慕鸢被两名保镖粗暴地半拖半架,一路踉跄到顶楼套房。
门口已经有几名身材壮硕的女佣,正站在门口等待,见人上来,一涌而上将慕鸢接了过来。
刚进入套房,慕鸢不甘受制,拼尽全力挥拳反抗,膝顶脚踹,眼底燃着孤注一掷的狠劲。
可对方人多势众,还会功夫。
没多时,她的双臂就被反拧在身后,疼得她额头冒出冷汗。
“敢反抗?给我按住。”
一名女佣扬手就要朝慕鸢的脸上扇来,指甲尖利,扇着女孩的脸上,必定毁容。
眼看着利爪就要落在慕鸢的皮肤上,领头的女人喝止。
“住手!”
“寒先生点名要的人,你敢伤她的脸,是想死吗?”
“他最讨厌残缺的东西,想死别拉上我们。”
那女佣立马收回手,不敢再造次。
慕鸢喘着粗气,抬手看向领头的女人,试图抓住最后一丝生机。
“各位姐姐,放我走,我给你们钱,多少钱都可以。”
领头的女人只是耻笑一声,眼神冷漠又麻木。
“我们吃寒先生的饭,就得守寒先生的规矩。”
“劝你乖乖听话,若再敢逃,惹怒寒先生,就只能扔到海里喂鱼。”
女人眼露凶光,一点都不像开玩笑。
慕鸢心下一沉,最后的希望被掐灭。
接着,她被几人粗暴地、狠狠甩进铺满大理石的奢华浴室。
“洗干净,身上不能有一点多余的味道,记得用寒先生最喜欢的味道。”
刺骨的冷水毫无预兆当头浇下,浸透慕鸢的全身,冻得她浑身发抖。
“你放开我,放开。”
慕鸢拼命挣扎扭动,可四仩女佣力道大的惊人,强行把她压着在花洒下搓洗。
动作粗鲁至极,每一下都带着恶意,屈辱感把她淹没。
短短几分钟,她的肌肤被搓红了。
领班过来,伸手就是一巴掌,打到一个女佣脸上。
“谁让你们那么用力的,弄破了肌肤,寒先生要你的命。”
“是,是。”她们下手轻了。
不多时,慕鸢被洗得焕然一新,还穿上一件薄如蝉翼的吊带睡裙。
紧接着,一个女佣端着一杯泛着暗红光泽的红酒抵在慕鸢的唇边。
慕鸢死死咬着牙关,偏头抗拒,预感告诉她,这酒不能喝。
可领头的女人眼神一冷,“不想受苦,最好乖乖听话。”
“我对酒过敏,一碰就会全身起红疹。”慕鸢喊了一句。
女人愣了一下,思考了几秒。
“算了,去点香熏。”
若她真起了红疹,遭殃的还是她们。
女佣将一盏香熏灯进来,还戴上了口罩。
慕鸢一愣,感觉那个香熏也有味道,她下意识捂住了口鼻。
女人一个眼色,女佣冲过去,拉开她的手。
慕鸢抬手反抗,两拳一脚,将女佣干倒。
女人怒了,直接过来,抬手狠狠一记手刀,劈在她的后颈。
慕鸢的眼前突然发黑,意识断层,软倒下去。
女佣们赶紧将她搬到床上,然后将那盏香熏灯放到了床头柜上,离她最近的地方。
香气源源不断地飘进她的鼻翼。
“砰——”
房门被关上,陷入了一片黑暗。
门外,脚步声不急不缓,由远及近,寒枭慢条斯理而来,带着势在必行的玩味,仿佛把房间里的人视作囊中之物。
而同一时间,天堂岛主楼前。
厉凛大步走了上来,身后跟着秦舟与三个保镖。每一步都裹着压垮一切的暴戾与按捺到极致的担心。
他们的武器在上岛前,就被临时收走了。
还交了一笔不少的押金,才能上岛。
岛上的公关经理已经带了人站在主楼前恭候。
见状,他满脸堆笑迎上去,腰弯得几乎贴地,恭敬到谄媚。
“厉先生,您大驾光临,真是令小岛蓬荜生辉。”
“您想玩什么、看什么,我们全都安排最好的了。”
他可是听说了,这是华国的一位大金主,只要伺候好,今年天堂岛的业绩又能升许多。
不过,寒先生的意思是,把他们先诱进去。
让他们喝上有问题的酒,再慢慢宰。
厉凛连个眼神都吝啬给他,秦风上前,拿出一张慕鸢的照片,放到这狗腿子的面前。
男人薄唇轻启,声音低压得可怕,“她在哪?”
经理认真地看了一眼,眼神明显一滞,这不是最漂亮的那个女孩吗?
早就送到寒先生的房间了。
估计这会都玩上了。
经理脸上堆着的笑僵了几秒,明显带着犹豫。
然后,扯出一个大方的笑,试图打圆场。
“厉先生……这姑娘我倒没见过,不过……我们岛上还有更漂亮的姑娘,直接送给我让你挑,保证让您满意。”
厉凛周身的空气在这一刻冻结,为了压制心里的慌而点的烟,缓缓深吸一口,吐出白烟儿。
突然,人影一闪,快得突破视觉极限。
一把冰冷短刀架在经理颈间,刀锋贴肤,只差一分毫就要割破动脉。
而经理身后的保镖还没动,就被厉凛的人两招压制住了。
厉凛垂眸,“三秒不说,就割断脖子。”
“一!”
经理僵死,冷汗大颗落下,魂都飞了一半。
“二!”
刀锋猛的一压,皮肉绽开,血珠流出。
厉凛指节泛白,握刀的手都在隐颤。
他怕,怕晚一秒,慕鸢就会受到一点伤。
“我、我说……我全说。”
经理声音吞吞吐吐,带着哭腔劈裂,
“在顶层最里面的套房……是寒先生的专属房。”
厉凛手腕一翻,短刀利落收回。
看都没看,随手一甩,把人像垃圾般丢在地上。
他抬眼,盯住顶层那扇紧闭的窗,眼底怒火滔天,担心要溢出来。
一个冷到刺骨的眼神扫向身后保镖。
“找人。”
他们的人,瞬间被厉凛的保镖打晕了,顺带枪也抢了。
厉凛不做停留,直奔主楼电梯,身边的气压狂暴到能掀起整座天堂岛。
他每一步,都在跟时间抢命。
鸢鸢,等他。
此时,顶层总统套房内。
慕鸢被热的醒来,头晕目眩得抬不起头。
她眼前是一盏灯,散发着奇香。
她想爬起来,却发现浑身发软,浑身还泛着燥热。
她心里清楚,这灯有问题。
她用手一扫,灯掉到地上,摔碎了。
“哐当。”一声刺耳的响声。
慕鸢艰难地爬起来,拍了拍脑袋。
她要走,不能坐以待毙,她摇摇晃晃地往门边走去。
“嘀。”一把声音响起。
房门被人从外面推开。
寒枭缓步走了进来,反手“咔哒”一声把门反锁,彻底断了退路。
慕鸢看着这个男人,吓得一缩。
寒枭看着她,如同盯着落入陷阱的猎物。
他一边朝女孩走近,一边伸手扯松脖间的领带,随手扔在地毯上,透着令人窒息的危险。
他看着眼前漂亮的女人,又想到很多前那个女人。
漂亮得像天仙,可惜被抢走了。
从此,所有女人都是凡物,再也入不了他的眼。
直至今天看到她。
同样清澈的一双大眼睛,连气质都极为相似。
此时,她身上只穿着薄纱,美丽的风景令他血气汹涌,力量涌向一处。
慕鸢往后退了两步,“你别过来……离我远点。”
寒枭嗤笑一声,几步走到她身边,大手攥住她的手腕,不给她任何挣扎的机会。
只轻轻一拽。
慕鸢被他甩在大床中央,她感到天旋地转,双手肘往后撑着柔软的大床。
“你要干什么?”
“乖一点,一会可以少受点苦。”寒枭目光灼灼地看着这美丽尤物。
伸手去脱自己衬衫的纽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