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3读书网 > 都市小说 > 都市之我不过是个帝尊 > 暗夜魅影,栽赃嫁祸
    夜色如墨,浓稠得化不开。蓉城的街巷早已褪去白日的喧嚣,唯有路灯投下昏黄的光晕,在柏油路上拉出长长的影子。宋家别墅坐落在城郊的半山腰,庭院里的香樟树在晚风中风摇曳,叶片摩擦发出沙沙的轻响,像是为即将到来的血色阴谋奏响序曲。


    凌晨三点,万籁俱寂,连虫鸣都歇了声息。一道修长的黑影如同鬼魅般出现在宋家别墅的围墙外,身形挺拔而灵动。三米高的围墙顶端缠绕着一圈带刺铁环,尖刺在月光下泛着冷冽的寒光,可在这道黑影眼中,却形同虚设。


    来人正是梦魇,暗夜组织最顶尖的杀手,自诩“杀戮艺术家”的男人。他穿着一身纯黑的兜帽披风,兜帽拉得极低,遮住了大半张脸,只露出一双画着细腻眼妆的眸子——眼线勾勒得锋利,眼影是淡淡的烟灰色,与乌昊玲平日里的妆容几乎别无二致,不仔细分辨根本看不出破绽。他身上还刻意喷洒了浓烈的香奈儿可可小姐香水,气味馥郁得有些刺鼻,远超常人日常使用的剂量,显然是故意留下的“铁证”。


    梦魇的动作轻如狸猫,脚尖在围墙下的石台上轻轻一点,身形便如同柳絮般飘起,右手在围墙上一按,借力翻过带刺铁环,悄无声息地落入庭院。落地时脚掌与地面几乎没有发出声响,仿佛与夜色融为了一体。他对这座别墅的布局早已通过暗夜组织的情报网打探得一清二楚,没有丝毫犹豫,径直朝着宋老爷子宋蓝天的卧室方向潜行而去。


    别墅二楼的卧室里,宋蓝天还在熟睡。这位宋家的定海神针,年近八旬,却依旧精神矍铄,只是近来因为宋家与林家的商业竞争屡屡受挫,眉宇间总带着一丝挥之不去的郁结。他万万没有想到,死亡的阴影已经悄然笼罩在自己头顶。


    梦魇走到卧室门前,停下脚步。他微微侧耳,确认房间内只有一道平稳的呼吸声,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修长的手指在身侧微微蜷缩,随后猛地一掌拍向房门。


    “哐!”一声巨响划破寂静的夜空。名贵的实木房门在他蕴含内劲的一掌之下,瞬间轰然碎裂,木屑四溅,纷飞的碎片如同锋利的暗器,砸在墙壁上发出噼啪的声响。


    宋蓝天从睡梦中骤然惊觉,苍老的身体猛地坐起,眼中满是惊恐与茫然。隔壁房间里,宋浩也被这突如其来的巨响惊醒,惊慌的叫喊声立刻传来:“什么人?!发生什么事了?!”


    “二。”梦魇在心底默数着,身形如鬼魅般窜入房间。


    宋蓝天慌忙伸手按下床头的电灯开关,暖黄色的灯光瞬间照亮了整个卧室。灯光亮起的刹那,他只看到一道黑影扑到身前,那双画着眼线眼影的杏眼在灯光下显得格外诡异,随即胸口传来一阵撕心裂肺的剧痛,仿佛被一辆疾驰的卡车正面撞上,整个人如同断线的风筝般倒飞出去。


    “啪”的一声脆响,宋蓝天的胸骨当场断裂,胸口塌陷下去一个可怕的凹陷,大口鲜血喷涌而出,溅在洁白的床单上,开出妖艳而绝望的血花。他撞在冰冷的墙壁上,身体缓缓滑落,双眼圆睁,带着无尽的不甘与恐惧,已然气绝身亡。


    “一。”梦魇站在原地,看着宋蓝天的尸体,嘴角的笑意越发冰冷。他没有立刻逃离,而是转身窜至窗边,双手抓住窗框,微微用力。


    “零。”就在这时,宋浩穿着睡衣,赤着脚火速冲到卧室门口。他一眼便看到爷爷倒在血泊中,身体瞬间僵住,瞳孔骤缩,随即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嘶吼:“爷爷!”


    他疯了一般想要冲上前,却在抬头的瞬间,对上了窗边黑影那双带着挑衅笑意的杏眼。那双眼眸灵动而锋利,与记忆中乌昊玲的眼睛重合在一起,让他心头的悲痛瞬间被滔天的恨意取代。


    不等宋浩冲上前,梦魇已然“哐当”一声撞破窗户玻璃。玻璃碎裂的声响刺耳至极,碎片如同流星雨般散落。他纵身跃下二楼,落地的瞬间,顺势就地翻滚,卸去下坠的冲力,起身时脚下发力,身形如箭般射向院墙,再次翻越带刺铁环,消失在漆黑的夜色中,只留下满室血腥、破碎的窗户,以及宋家人无尽的悲痛与愤怒。


    “爷爷!爷爷!”宋浩扑到宋蓝天身边,颤抖着伸出手,探向他的鼻息。指尖传来的冰冷触感,让他浑身血液仿佛瞬间冻结,身体控制不住地颤抖起来。一击毙命,老爷子早已没了半点生机,脸上还残留着临死前的惊恐。


    “发生什么事了?!爹!”宋青云穿着睡袍,也快步赶到现场。当他看到父亲倒在血泊中,身体软软地靠在墙上,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如纸,目眦欲裂:“爹!”


    他冲到父亲身边,颤抖着抱起父亲冰冷的身体,手指抚过那塌陷的胸口,感受着断裂的肋骨,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痛得无法呼吸。“快送医院!不,快请陶英武师兄!他是炼体后期的强者,一定有办法救爹!”他方寸大乱,语无伦次地嘶吼着,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来不及了,”宋浩红着眼眶,牙齿咬得咯咯作响,嘴角甚至渗出了血丝,“爷爷已经死了!我们来晚了!”


    宋青云如遭雷击,身体踉跄着后退半步,险些摔倒在地。他看着怀中父亲毫无生气的脸庞,想到宋家如今正处于风雨飘摇之际——与林家的商业竞争屡屡失利,集团内部人心浮动,全靠着父亲的威望勉强支撑,而现在,这位坐镇家族的定海神针却遭人暗杀,这无疑是雪上加霜,甚至可能让宋家万劫不复!


    “欺人太甚!简直欺人太甚!”宋青云怒不可遏,猛地一脚踹在床沿上。坚实的红木床沿发出刺耳的摩擦声,被踹得挪动了半尺。他转过身,目光猩红地看向宋浩,“浩儿,你看清凶手的特征了吗?竟敢入室杀人,如此猖狂,我一定要让他血债血偿!”


    宋浩强迫自己冷静下来,脑海中飞速回放着方才看到的惊鸿一瞥,努力提取着每一个细节:“凶手穿黑色的兜帽披风,脸上戴着面罩,看不清真容,但身形修长,应该是个女人!她画了眼影和眼线,还有一双杏眼,和乌昊玲的眼睛一模一样!”


    说到这里,他心头猛地一跳,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惊声喊道:“是她!一定是她!是林雪池那个女保镖,乌昊玲!除了她,谁还能有这么快的身手,还有这样的眼睛!”


    宋青云浑身一震,下意识地用力嗅了嗅空气中的气息。浓郁的香奈儿可可小姐香水味还未散去,与他之前在某些场合闻到的乌昊玲身上的香水味一模一样。他的脸色越发阴沉,如同暴风雨前的天空,布满了危险的阴霾。


    “是香奈儿可可小姐香水!乌昊玲用的就是这款!”宋青云勃然大怒,胸口剧烈起伏,“肯定是林家记恨我们先前在商业上的打压,故意派乌昊玲来报复!真当我宋家是任人拿捏的软柿子?!”


    宋浩抱着爷爷冰冷的遗体,悲痛与愤怒如同岩浆般在胸腔中翻滚、灼烧。他仰头长啸,声音嘶哑而绝望:“此仇不报,誓不为人!林家,林雪池,乌昊玲!我要让你们满门死绝,为我爷爷陪葬!”


    宋青云深吸一口气,强压下心中的怒火与悲痛。他知道,现在冲动解决不了任何问题,只有尽快抓住凶手,才能告慰父亲的在天之灵,也才能稳住宋家的局面。“冷静点!”他呵斥道,“冲动解决不了问题!立刻联系市局副局,直接把情况告诉他,不能给林家任何周旋的机会!我要让乌昊玲立刻被捕,让她付出应有的代价!”


    宋浩咬牙点头,转身便去拿手机,眼中燃烧着复仇的火焰。他发誓,一定要让乌昊玲和林家付出最惨痛的代价。


    天未破晓,东方的天际才泛起一丝微弱的鱼肚白。一阵急促而尖锐的警笛声划破了林家别墅的宁静,如同催命的符咒,在清晨的空气中回荡。


    林雪池从睡梦中惊醒,胸口剧烈起伏。她做了一个噩梦,梦见乌昊玲被一群黑衣人围攻,浑身是血。惊魂未定之际,窗外传来的警笛声让她心头一紧,连忙起身,快步走到窗边,一把拉开厚重的窗帘。


    映入眼帘的景象让她脸色瞬间大变——数十辆警车团团围住了林家别墅,警灯闪烁不停,红蓝交替的光芒照亮了庭院,气氛凝重到了极点,仿佛一场大战即将爆发。


    “公安执法!怀疑犯罪嫌疑人潜藏在此,所有人立即配合出门接受检查!”扩音喇叭里传来警察威严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强制性。


    凌天此刻正倚在二楼卧室的窗台边,任由夜风吹动他的发丝,神色平静无波,仿佛对楼下的动静充耳不闻。他看着窗外渐渐亮起来的天色,淡淡一笑,转身缓步下楼。他早已察觉到了异常,也猜到了大概的缘由,只是没想到暗夜组织的动作这么快,手段这么狠辣。


    林家别墅的大门紧闭,里面迟迟没有动静。宋青云站在警车旁,对着带队的王队沉声道:“王队,嫌疑人肯定是想畏罪潜逃,故意拖延时间!不能再等了,赶紧破门!”


    王队是市局刑侦支队的队长,接到副局的紧急命令,说是宋老爷子被人暗杀,嫌疑人身藏林家别墅,要求他立刻带队抓捕,不得有误。他深知宋老爷子与副局的交情,也知道这起案子的分量,不敢有丝毫怠慢。听到宋青云的催促,他当机立断,大手一挥:“破门!”


    两名警员立刻上前,手中拿着沉重的警用破门锤,对准别墅的铁门狠狠砸去。“哐!哐!哐!”沉闷的撞击声接连响起,坚固的铁门被砸得摇摇欲坠,发出吱呀的**声。


    王队看得有些不耐烦,挥手让两名警员让开:“让开,我来!”他亲自驾驶着一辆警车,猛踩油门,警车如同脱缰的野马,径直朝着铁门撞去。


    “哐!”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铁门瞬间被撞得扭曲变形,如同废铁一般飞了出去,在空中翻转两圈,带着呼啸的风声,朝着正缓步下楼的凌天砸去。


    “小心!”王队心头一紧,暗叫不好。这铁门重达数百斤,加上警车撞击的冲击力,足以致人死命。若是误伤了平民,他的职业生涯也就到头了,甚至可能要承担法律责任。


    然而,面对呼啸而来的铁门,凌天却纹丝不动,只是平静地负手站立在大厅门口,眼神淡然,仿佛那砸来的不是致命的铁门,而是一片落叶。


    千钧一发之际,一道身影如同离弦之箭般从大厅内疾驰而出。乌昊玲闪身挡在凌天身前,一头青丝在风中飞扬,眼神锐利如刀。她没有丝毫犹豫,凝聚体内灵力,一拳悍然轰向砸来的铁门。


    “哐!”又是一声巨响,震得人耳膜发疼。坚固的铁门在乌昊玲这蕴含炼体中期实力的一拳之下,瞬间被轰得四分五裂,碎片四溅,如同锋利的刀片般射向四周。几名靠近的警察连忙躲闪,才避免被碎片划伤。


    而乌昊玲的拳头也不好受,拳头上的皮肤被震得青紫,渗出细密的血珠,顺着指缝滴落下来。但她只是皱了皱眉,没有在意,转头看向凌天,神色恭敬。


    这一幕让在场的警察都看呆了,脸上写满了震惊与难以置信。这女人的身手也太恐怖了吧?简直堪比人形暴龙!


    凌天瞥了一眼她流血的拳头,语气平淡,听不出情绪:“大可不必。”


    乌昊玲愣了愣,随即苦笑道:“是我唐突了。”她深知凌天的实力,别说一块铁门,就算是更强大的冲击,也伤不了他分毫。方才那一瞬间的挺身而出,不过是下意识的护主反应,早已深入骨髓。


    站在警车旁的宋浩看到这一幕,眼眶瞬间变得通红,如同被逼到绝境的野兽,嘶吼道:“王队,你看到了吧?你都看到了吧?这身手、这招数,和杀死我爷爷的凶手一模一样!除了她乌昊玲,还能有谁?!”


    王队的脸色也瞬间沉了下来,他看了一眼碎裂的铁门,又看了一眼神色平静的乌昊玲,心中已然有了判断。他大手一挥,厉声喝道:“射击准备!所有人瞄准嫌疑人乌昊玲,不许她反抗!”


    数十名警察立刻举起手中的警枪,齐刷刷地瞄准了乌昊玲和她身后的凌天,枪口黑洞洞的,散发着致命的气息。现场的气氛瞬间凝固,剑拔弩张,仿佛只要稍有异动,就会立刻爆发枪战。


    林雪池快步赶到庭院,看到眼前这惊心动魄的一幕,心脏瞬间提到了嗓子眼。她连忙上前,对着王队急切地问道:“各位警察同志,是不是有什么误会?乌昊玲昨晚一直待在别墅里,根本没有外出,怎么可能涉嫌杀人?”


    “误会?林雪池,你还在这儿装模作样!”宋浩怒视着林雪池,眼中的恨意几乎要溢出来,“你心里清楚得很,就是你指使乌昊玲杀了我爷爷!你们林家记恨我们,就用这种卑劣的手段报复,简直丧心病狂!”


    王队转头看向林雪池,语气严肃而冰冷:“林小姐,我们接到报案,宋蓝天先生在家中被人杀害。根据受害者家属指认,以及现场留下的线索,你的保镖乌昊玲有重大作案嫌疑。我们现在依法将其拘留调查,请你配合。”


    他知道林雪池是林家的继承人,身份不一般,但宋老爷子的案子影响极大,市局二把手亲自督办,他半点不敢怠慢,只能公事公办。


    “什么?!”林雪池满脸错愕,眼神中充满了难以置信,“这不可能!绝对不可能!乌昊玲昨晚一直在自己的房间休息,我可以作证,她根本没有作案时间!”


    凌天站在乌昊玲身后,目光平静地扫过宋青云父子,瞬间便明白了前因后果。这显然是一场精心策划的栽赃嫁祸,凶手故意模仿乌昊玲的妆容、香水和身手特征,目的就是激化宋林两家的矛盾,让他们不死不休。而幕后黑手,大概率就是暗夜组织的杀手,那个名为梦魇的男人。


    “蠢材,被人当枪使了都不知道。”凌天淡淡开口,语气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嘲讽。


    宋青云脸色一沉,怒视着凌天:“你这话是什么意思?证据确凿,你还想为她狡辩?乌昊玲有作案动机、有作案能力,还有人证物证,凶手不是她是谁?”


    凌天懒得与他们废话。在他看来,蠢货从来都无药可治,宋青云父子被仇恨冲昏了头脑,根本看不到事情的真相。


    “拿下!”王队不再废话,一声令下,几名警员立刻上前,想要将乌昊玲控制住。


    “你们不能带她走!”林雪池情急之下,立刻挡在乌昊玲身前,张开双臂,像是一只护崽的母兽,“没有确凿的证据,你们不能随便抓人!”她清楚,一旦乌昊玲被带走,在宋家的压力下,警方很可能会草草结案,到时候乌昊玲就算有百口,也难辩清白。


    “林小姐,你这是妨碍公务!”王队的脸色难看起来,语气中带着明显的警告,“请你立刻让开,否则我们将依法对你采取强制措施!”


    “无妨。”凌天上前一步,走到林雪池身边,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他看向林雪池,眼神平静而笃定,带着一种让人安心的力量,“他们只是依法办事,乌昊玲是无辜的,警方最终会还她一个清白。”


    林雪池看着他从容不迫的模样,心中莫名安定下来。那种安全感难以言喻,仿佛只要有他在,就没有解决不了的麻烦。她咬了咬唇,知道自己再阻拦也无济于事,只能默默退到一旁,眼中满是担忧与不甘。


    宋青云冷笑一声,眼神阴狠地看着林雪池和凌天:“清者自清,浊者自浊。希望警方能秉公办案,还我们宋家一个公道,不要放过任何一个幕后黑手!”他意有所指,显然是认定了林雪池是主谋。


    凌天转头看向乌昊玲,语气淡然,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随他们去,有我在,没人能陷害你。放心去配合调查,我会很快接你回来。”


    乌昊玲重重点头,脸上没有丝毫惧色,反而扬起一抹坚定的笑容:“嗯!主人放心,我相信您!”她的模样,哪里像个即将被拘留的嫌疑人,反倒像是要出门执行一项简单的任务一般,从容而平静。


    几名警员小心翼翼地上前,给乌昊玲戴上手铐和脚镣。他们深知乌昊玲的身手,生怕她突然反抗,全程高度警惕,手心都渗出了冷汗。


    乌昊玲没有反抗,乖乖配合,被警员们押上了警车。警笛声再次响起,划破清晨的宁静,车队缓缓驶离林家别墅,留下满院狼藉的铁门碎片,以及凝重到极点的气氛。


    林雪池看着警车车队远去的背影,转头看向凌天,眼中满是担忧与急切:“宋家肯定会向警方施压,逼迫他们尽快结案定罪。乌昊玲她……她会不会有危险?我们现在该怎么办?”


    凌天站在庭院中,晨风吹动他的衣角,猎猎作响。他抬头看向渐渐亮起来的天空,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弧度,眼中闪过一丝寒芒:“放心,这场栽赃嫁祸,很快就会真相大白。暗夜组织的老鼠既然敢跳出来,就别想再藏着掖着。我会让他们付出应有的代价,也会让所有陷害乌昊玲的人,后悔来到这个世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