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一点，就是如今的公羊，乃是莲花化身，体内金丹，更是澜心莲子所化。
这种情况是否能够碎丹成婴，尚且没有先例。
公羊所能做的，就是在结婴之前，做到自己能够想到的所有准备。
唯有如此，他才有机会拼上一把。
莫寻没有拒绝，但也没答应，而是说：“此事先不急，你与程兄皆是刚刚解除法力封禁，你们数十年不曾动用过灵力，暂且需要恢复一段时间。”
莫寻是真的没有想好。
他眼下的确是再差一点，就能到元婴中期圆满，可这一点，未必需要通过犯险来达到。
谁知公羊却是说：“怎么能不急？我和小程就算恢复了，也未必能帮上你的忙，你不是有天狱塔么，我和小程与小云裳一样，进入到你的天狱塔中，你带我们进入不就行了！”
莫寻听到这话，差点都给气笑了。
这老不死的，想什么呢？
还真以为当年那点香火情分，就能让他随便卖命？
莫寻冷笑一声。
“天狱塔我没带在身上，至于你们，若是想去的话，就一步一个脚印跟着，修炼之事，没有任何捷径可走。”
在感受到莫寻那双冷漠的目光后，公羊表情顿时一滞。
他突然想到，眼前这个少年，早已不是当初那个初出茅庐的小修士了。
何况当初，莫寻便是这个性格。
只要对方不愿意，很难有人会令其改变想法。
“那你将小云裳收进了什么地方？”
为了避免尴尬，公羊急忙转移话题。
“这个你就无需知道了，你们先恢复法力，至于接下来该怎么办，等我想好再说。”
说罢，莫寻便带着苏云裳，转身回了修炼密室。
公羊与程牧互相对视一眼，两人皆是各怀心思的回了自己洞府。
密室中，钧无艳盘坐在蒲团上，呆呆地看着黑暗的角落。
听到脚步声后，这才扭过头来。
与程牧四目相交，两人就那样看着彼此，良久之后，程牧才叹了口气。
“等过段时间，我去求莫道友放你离开！”
钧无艳听到这句话后，神色间并没有表现出任何波澜。
而是说道：“狗......程牧，你喜欢我吗？”
对于这样的直接，程牧倒是一时间没反应过来，他更是不知道怎么回答。
钧无艳就那样没有任何回避的看着他。
“是不敢回答，还是不喜欢？”
程牧一张老脸憋的通红，好半天后，才沉声说：“如果不喜欢，我又何必做到那一步？”
讲出这句话后，程牧整个人像是松了一口气，如同卸下了千斤重担。
他也是活了几百年的岁数，却未曾想过有一天，自己居然会爱上一个女人。
确切的说，应该是一个与人族不共戴天的魔女。
钧无艳深吸口气，突然将头转到一边。
“如果说我并不喜欢你，对于你昨日所做，心中有的，也仅仅只是感动，你会后悔救我吗？”
原以为自己在说出这番话后，程牧不说暴跳如雷吧，至少会相当生气。
可令钧无艳诧异了。
因为程牧的表情，很平静。
“我知道！”
钧无艳挑了挑眉。
“然后呢？”
程牧自嘲一笑。
“没什么然后，我程牧这辈子，虽然没什么大出息，也做过不少后悔之事，可在爱恨上，从来不后悔，我也不需要你回馈我任何情感，救你，不过是遵从我的本心罢了！”
钧无艳看着眼前这个男人，突然沉默了。
这番话她似乎听懂了，但却不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