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一语惊醒梦中人，莫寻心下当即恍然。
要是这样的话，貌似就解释得通了！
“你是说......师傅抓了女徒弟，男子去求情，最后也招来了杀身之祸？”
“差不多，或许此人当初收下他们，就是看中了那女子！”
莫寻的目光，重新落在那道貌岸然的老者身上，若非公羊在旁，他还真不会往这个方面去想。
来到第五幅壁画前，结合之前所见，还有公羊的解读，他好像有点看懂了。
这幅画，分成了两部分。
第一部分，男子站在一群飞禽走兽间，掐诀施法！
角落处，有着两棵依偎在一起的古树，从古树中，钻出布满獠牙的厉鬼。
随后场景一换，到了第二部分，在一座恢弘的宫殿前，阴魂弥漫，地上躺着一具具尸体。
只听公羊说道：“这两棵，应该就是扶桑神树，出于仇恨，此人不知在哪里学来了这套召唤术，继而召唤出无数鬼魂，最后屠灭了整个宗门。”
莫寻不禁倒吸了口凉气，为了一己私仇，就灭了人家满门，这手段......未免太过残忍了一些。
不过转念之间，他就发现点不对劲来。
按照先前两人的推测，此间主人，的确准备打通冥府，召唤阴鬼下界，但貌似失败了。
要不然的话，又何至于会出现神墓圣光，重现秘境呢？
莫寻皱着眉头问道：“照你这么说，此人当年是成功了？”
“非也！这画中所画，应该只是一种期待，或者设想！”
莫寻轻轻点了点头，他现在终于明白，公羊刚才，为什么要说是诅咒了！
只是这诅咒的对象，又会是谁呢？
当然，现在讨论这个问题，其实意义不大，他最为关心的，是里面有没有出路的线索。
此人召唤出这么多阴魂，必然要将他们带出去，那就从理论上来说，有着连同外界的生路存在。
现在也只能希望，这生路，并非来时的黑洞。
要不然，他就真有点无计可施了！
好在还有最后一幅壁画，只是当他转过身，看向那最后一幅画的时候，整个人，顿时有点郁闷了。
因为这面墙，刚好就是他进来时打穿的那面。
本来完整的一幅画，如今直接少了一大半，其他的，全都被埋在了一堆碎石中。
用了足足一个多时辰，他才勉强将整幅壁画，重新拼了个七七八八。
好在大致内容，已经可以简单分辨。
只是如何解读，就有待商榷了。
内容很简单，最左边，是一个沉睡的女子，女子手上，貌似还拿着一件东西，只是因为残破的关系，无法再拼接复原，有些不大好辨认。
女子下方，是一个坟丘墓碑，不过却是用虚线所绘。
中间，是个玉壶形状的容器，最右边，则是画着一对古树。
除此之外，再无他物！
这女子很好理解，应该就是故事开头那位女弟子。
至于玉壶......莫寻回头看了眼混天玄地石下的阴阳二水，大抵指的是其中某一个。
一双古树，看来就是扶桑神树了。
莫寻凝视了片刻，想到几种可能，但全都有些拿不准。
“公羊，你怎么看？”
公羊沉吟了一会儿，才开口道：“此人施展召唤术，说不定是想一石二鸟。”
莫寻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他自然听出了公羊的意思。
画中女人，多半是具尸体，男子连同幽冥，一方面是要招来阴魂厉鬼复仇，另一方面，恐怕是想还魂了。
说到这个，莫寻已经不再像从前那般惊讶，当年在两仪宗时，所遇到的那个张玄，不就是在偷偷做着这种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