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3读书网 > 玄幻小说 > 男频文里的白月光(快穿) > 5.科举文里的白月光5
    来到这个世界以来,父亲方夫子对她如珠宝似玉,平时过得也是贵族小姐的生活,日子竟比她前世还轻松快活,也倒是叫方冉忘记了,男频文里的白月光都是以惨淡收场。


    七皇子娶原身并非出于爱情,而是鉴于方夫子背后的势力,以及敏锐察觉到主角对原身的特殊,才向圣上来求娶她。


    故事以主角的视角展开,对于原身嫁给七皇子后的婚后生活并未有太多提及,只写到七皇子夺嫡失败,被囚北地,而原身随夫前往北地,途中病故身亡。


    消息传到京都,那位在朝中炙手可热的新晋权臣当即痛哭,大病一场。


    彼时,他刚拿到特赦恩旨,正欲快马赶往北地,换她自由。


    遗憾许是贯彻这位寒门宰相的一生。


    变法的最初雏形,是他与自己老师方夫子共同商讨而成,一老一少为国为民,满怀抱负,共同谱下百年蓝图,后来因女儿嫁给七皇子,方夫子倒戈,叫他们这对师生恩断官场。


    可在方夫子生命的最后一刻,他还是原谅了李陵,并支持了他的理想,不过唯有一求,便是让膝下唯一女儿不受牵连,安乐一生。


    而李陵不仅未完成恩师遗愿,年少倾慕的白月光更是间接因他而死,自此,这抹遥不可及的白月光在他心头留下无法磨灭的印记,每每想起,便痛彻心扉。


    代表世族阶级的恩师和白月光相继离世,也锻就了一个再无掣肘的李陵。


    幼时贫寒窘迫,年少朦胧的悸动,全部埋藏在过去,唯余下官场上雷厉风行的李相,此后他开启了大刀阔斧的改革,引领这个朝代到了一个前所未有的高度。


    “冉妹,冉妹,你怎么了?”见方冉看着他不说话,少年疑惑出声。


    回顾完剧情,方冉望着面前一无所知的少年,轻叹,主角真是一段消停日子都过不了。


    “李师兄,我去看看,你先别过去。”


    主角前期还太弱,不易和反派对上,以免遭他记恨。


    方冉匆匆穿过连廊,还未走到学堂,就见一向天不怕地不怕的陈子睿衣衫凌乱,一脸不服地跪在地上。


    瞧着他这副可怜模样,方冉走过去,蹲在他身侧,问,“这次爹爹叫你跪多久?”


    两人相识甚早,陈子睿八岁时便被家人送到书观,当时心性不定,总是会被夫子罚,而原身年幼心软,总是会被他哄得帮忙给他求情。


    他本性不坏,只是在这临安说一不二,又是家中独子,养成了小霸王一般性子,被知府大人送到方夫子手下,也没给他养成谦逊知礼好学的性子,任是我行我素。


    殊不知人外有人,天外有天。


    陈子睿正又气又委屈,见到方冉,顿时红了眼睛,“夫子偏心,明明我们两个打架,为何只罚我一人。”


    还不是为了保护你。


    听到陈子睿的控诉,方冉心道。


    一个临安城的小霸王,哪里抵得过人家京城皇宫的小霸王。


    方冉心里门清,此事说大不大,说小不小,七皇子不在意便是同窗玩闹,七皇子在意便是他不敬皇家。


    方夫子罚他也不过是想叫七皇子不在意计较而已。


    在剧情里,陈子睿好像就是得罪了七皇子,最后陈知府的官也被撸下来了,一家子被迫回到族地。


    想到剧情中他的结局,再看他现在满面不忿,攥着拳头想冲进去讨要个说法的样子,方冉唯恐他往炮灰的路上越走越远,劝道:“爹爹肯定有他的道理,你还是好好受罚吧。”


    陈子睿气结,扭头红着眼睛望着方冉,满脸写着你到底站哪边的神情。


    方冉无辜地眨了下眼睛,“要不我给你拿个软垫?”


    冬季本来气温就低,跪在青石板上怕是骨头缝都透着寒,向来养尊处优的小公子也估计也受不住。


    方冉有意劝陈子睿好好受罚,以免被反派盯上,牵连家族,便去拿了个软垫,回来时正欲叫陈子睿起来垫着,就听见吱呀一声门开的声音。


    听到动静,她不由抬头望去,廊下的冰凌结了又化,滴答滴答往下落,几道台阶之上,一少年正居高临下望着他们。


    他相貌生得极好,朱红白玉腰带束着尚未完全张开的腰身,肤色冷白,狭长的眼尾微挑,无甚表情时也带着淡淡的讥讽。


    人和人的纠缠大多都是第一眼就定下的,而面前少年,一眼望去就是方冉不愿接触的那类人。


    或是这就是主角和反派的区别吧。


    而还跪着的陈子睿一瞧到他这目空一切的眼神就炸了。


    天寒地冻的,他跪在外面,那人却好端端的,这才是比打架打输了更叫陈子睿难受屈辱的。


    他一骨碌起身,怒目而视,“你瞧什么,有本事再和我打一场。”


    “子睿。”一道清润又带着告诫的声音响起。


    身后学堂又走出一人,他年纪稍长些,长身玉立,面如冠玉,温和的眸子在看向陈子睿时,带着丝不赞同。


    “崔师兄?”方冉瞧到来人,眼睛忽亮。


    崔珩之,崔九郎,一个连主角见了都自惭形秽的男人,文中描述他为阶庭兰玉,宗庙瑚琏,真正世家培养出来的贵公子。


    可真正叫方冉松了口气的是,他还算得上是七皇子的表兄,有他在,想来不会再出现什么大问题了。


    崔珩之神情微柔,朝方冉颔首回应,随后又朝立在廊下的少年,无奈道:“殿下,他不知你身份,多有得罪,还请见谅。”


    陛下有意叫七殿下改过,也要他此行不得透露身份,崔珩之也只得轻声说道。


    萧烬未置可否,狭长的眸子扫过院中两人,似是随手一指,语气轻佻又带着漫不经心,“她是谁?”


    对上少年的视线,方冉微怔。


    崔珩之神情微凝,“这是方大学士方义卿膝下独女。”


    他特意带上了方夫子辞官前的官职,示意这不是他能胡作非为的对象。


    萧烬眼眸微垂,不知在想什么。


    而他这轻慢的态度又激恼了陈子睿,将方冉护在身后,“你指什么?你也配知道我冉妹的名讳?”


    陈子睿放肆的话,叫在场两人都心惊肉跳。


    眼见陈子睿往炮灰的路上越走越远,方冉连忙拉住他,“陈师兄,你少说话吧。”


    她在他耳边小声道:“你看崔师兄都对他恭敬有加,那人身份估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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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也非我们所能惹。”


    话落,陈子睿忽然如被打了一记闷棍般清醒了。


    对啊,那可是崔珩之啊,出自京城崔家,十岁一诗动京都的崔珩之,连他都毕恭毕敬的人……


    陈子睿抬眸再看站在崔珩之身前的陌生少年,心底生寒,面上再无嚣张气焰。


    而萧烬似笑非笑,眼底不见一丝温度。


    最后这剑拔弩张的局面,还是方夫子由出面,叫陈子睿低头道歉,并将其赶回家闭门思过终结。


    崔珩之此次从书观告假回京,本是因外祖母大寿特意回去祝贺。


    他外祖母也是宫中柳贵妃生母,柳贵妃回府省亲时,席上观崔九公子芝兰玉树,学识扎实,得知他在白云书观求学,想起当年那位名噪一时又刚正不阿的方义卿,回宫便劝陛下将自己那关在宫中的逆子也送过来。


    方夫子曾在弘文馆任职时,七殿下还小,未到启蒙年纪,但这些年在临安也听过他的恶名,如今收到这种烫手葫芦,本就忧虑,见他一来就挑起事端,更无甚好感,只好声告诫他既入书观,便要遵守师门规矩。


    萧烬沉默不语,目光盯着夫子身后想藏住自己身形的小姑娘,而崔珩之见他不说话,只得代他应下。


    新生初来乍到就叫陈子睿狠狠栽了个跟头,书观有人为陈子睿打抱不平的,也更多人暗暗揣测这今日来的新同窗是何方人也?


    散学回府后也都是各显神通想要去查探,而七殿下也已化名柳尽,成了书观一名普通学子,这些人也注定查不到什么,只推测他出自京城柳家。


    崔珩之回来,方夫子特意留了他用膳,了解京中详情。


    得知陛下有意磨练七殿下心性,让他借居书院,叫他只把其当成普通学生管教,方夫子更是冷哼一声。


    陛下自己都不舍得管教儿子,底下的人又有谁真敢管这金尊玉贵的七殿下。


    可不管心底怎么想,到底圣命难违,只得叫人好生收拾一处院落,一边安顿这尊大佛,一边嘱咐女儿对其要敬而远之。


    如今方夫子远离朝堂,也怕女儿知道七殿下身份心生畏惧,便并未告诉女儿萧烬真实身份。


    而方冉巴不得离反派远些,自然不会接近他,甚至为了尽量不和他接触,也不怎么往前院学堂跑了。


    然而午时用膳时,她一进门瞧到坐在席位,神态自若彷佛自己家似的少年,神情微微僵住。


    她半只脚踏进去,进也不是,退也不是。


    犹豫间,少年的目光已经看了过来,方冉只得硬着头皮进去,礼貌地唤了一声,“柳师兄。”


    想来七殿下也是受不了和同窗挤在食肆用膳的,在此处碰到他也不算意外,再一看桌上的饭食果然丰盛了许多。


    少年下巴微抬,如此回应。


    方冉垂眸腹诽,还好他隐藏身份了,不然估计还得她下跪行礼问安。


    没一会方夫子也进来了,屋里不再只有他们两人,方冉心里微松,唤了声,“爹爹。”


    方夫子严肃的面容放柔,应了声,净手用膳。


    几人准备用膳,方冉见还一直没出面的李陵,不由疑惑出声询问,“爹爹,李师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