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仙时光如流水一般看似平静无波但缓缓流逝,于人界的岁月如梭,在修仙者的眼里不过是转瞬即逝。
曾经还是孩童的时笙历经岁月,如今已经是亭亭玉立的少女,肉乎乎的脸蛋也褪去了婴儿肥,唯有那双明亮的双眸一如既往。
此次时笙历经万般磨练再次从一处小秘境出来,已是金丹初期的修为。
即便放在上品灵根的同门中也是极为出类拔萃。
她已有三年多时间未曾见过师兄师姐们,方一出秘境,时便乘坐最近的传送阵法赶回幻月宗。
熟悉的山头上还未见人,就听到远远的一个欢快的声音大声喊着:“七师姐,是七师姐回来啦!”
时笙刚下地就被一个面容娇丽的少女拦腰抱住:“七师姐的修为又精进了!”
“小八最近有没有给师兄师姐们惹麻烦?”
时初,师尊在十年前收的第八位弟子,天生炉鼎的体质实在惹人眼。
原本师尊不想管,可听说当时小八死死地抓住她家师尊的衣摆不肯松手,最终师尊只好厚着脸皮从合欢宗手底下将人要了过来。
幸好现在大环境中修道者多为人正直,少有那心思不正之人。
自从小八加入幻月宗,时笙便学着当初师兄师姐一样照顾养起了时初,时初十分的乖巧省心再加上四师姐和二师兄常年待在宗门少有外出,时初的日子过得十分安逸。
时初天资聪慧又身具上品水灵根,不过数年间就已经成长到了筑基后期。
每逢人夸她修为飞涨,她总会一脸骄傲地告诉旁人是师兄师姐教得好。
“我可乖了,最近一直在帮四师姐炼丹、帮二师兄画符,现在那些基础的丹药和符篆对于我来说已经得心应手了。”
时笙听着小丫头叽叽喳喳地诉说着这几年的事情。
时笙之前的那只仙鹤怀了崽。
一些莫名其妙的剑修跑来找大师兄对决,全都被大师兄打得毫无招架之力。
二师兄这么多年一直在经营的铺子已经在修仙界和人界遍地开花,成为了师门第一富。
三师兄依旧是整日练剑,偶尔跟着大师兄一起下秘境,即便有大师兄跟着,三师兄还是被人坑骗了不少东西。
四师姐现在天天从二师兄手里接单子,据说小金库不知道扩大了多少倍。
“五师姐和六师兄我就不太清楚了,他们整天神龙见首不见尾,不过我听说五师姐和六师兄都已经突破了元婴中期……”
“师尊呢?”
时初挠了挠脑袋:“师尊近来似乎很忙,每次都是挤出时间来检查我的功课。”
“几位师兄师姐都在他们的院子里吗?”
说话间时鑫已经回到了自己的院落中,她将这一次从秘境中淘到的好东西依次分类。
“这是我从这次秘境中得到的保命法器,能抵挡元婴全力一击,你拿着……”
如今金丹期的时笙体内经脉顺畅,精神识海已经修成,结巴的说话习惯也完全被纠正了过来。
通过通讯玉牌得知大师兄带着三师兄外出历练没有归来,四师姐正好要去找二师兄有事。
一行四人约在了二师兄的院子里。
二师兄早已备着热茶等她们。
“听说近来在人界发现了鬼蜮之人的踪迹,小八最近莫要乱跑。”
“鬼蜮之人?”时笙不禁抬头看向说话的二师兄。
这个名词她也只在史书上听过,还从未见过。
时鑫一抬眼就看到三双好奇的眼睛。
说实话,他也没有见过鬼蜮的人,但是听过一些传闻。
“传闻鬼蜮之人行事乖张狠戾,自从被师尊困在他们那地界之后便再也没有人见过鬼人,不过鬼蜮每十年开启一次贸易通道。
外界之人可进入鬼蜮短期进行正常的商贸交易。”
“据说那鬼人青面獠牙相貌丑陋,骇人得很。”时初面露嫌弃地吐槽。
时夏事不关己地开口:“也许只是谣传罢了,总有些好战的人在那里虚张声势,只要咱们师尊在,有什么好怕的?”
谈及此,众人笑着换了其他的话题。
天空骄阳四射,白云舒展,偶尔有几只仙鹤在空中追逐打闹,此刻近月峰充满着欢声笑语。
这天夜里时初缠着时笙两人睡在了一块儿。
时初本来说要和时笙好好聊一聊宗门里的八卦,可等时笙洗漱出来这孩子已经在床上躺得四仰八叉。
时笙好笑地为她掖好被褥,另收拾了软榻打坐。
自从她进入筑基期就再也没有进入过真正的睡眠,终日打坐度过夜晚。
眼前经脉灵力运转的内视忽然变成陌生的景象,时笙以为中了幻术或者是什么计谋。
当她看到时初也在,本能地想将人护在身后却发现没有办法操控自己的动作。
恍然间,时笙想起了被尘封许久的记忆。
眼前的时初看起来明明和时笙记忆中的一样,但眉宇中是毫不掩盖的淡漠疏离。
周围的景色疯狂倒退,她们似乎赶路。
时初侧过头,嘴唇张张合合想要说些什么。
几支利箭从她们前方袭来打断了她的话,也阻断了她们的前进。
对方十来个人身上穿着合欢宗的服饰,个个都是元婴期,时笙下意识以为他们是冲着时初来得。
时笙看着自己第一时间捏碎师尊赠予她的空间玉佩,反手将时初推进去。
此时空气中传来一阵无声的波动,时笙只觉心头一滞,下一刻就看到自己的胸膛被一柄剑穿透。
视线之内,刺目的鲜血从剑脊轻轻滑落。
她不可置信地侧身看向背刺自己的时初……
现实中时笙猛地睁开双眼,条件反射地捂上心口。
刚刚的幻觉……到底是什么意思?
无端端的她又想起之前梦到大师兄受伤的事情,可师尊说了,那只是一次巧合。
再说之前她经历的幻觉都是假的,所以这次应该也是假……
“好吃!”
床榻上的时初突然的梦呓声打断了时笙的思绪。
眼前的小丫头是她看着长大的,肯定不会像刚刚幻境中看到的那般疏离。
“七师姐……你吃!”
梦话说完,小丫头吧唧着嘴翻了个身把被子抱在怀里又睡了过去。
时笙因为幻觉的造成的心烦意乱被这小丫头的梦话驱散了些许。</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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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新拿出一张薄被给时初盖好,时笙在内心回想着方才的幻觉。
她经历的幻觉存在一定的偏差,可能事件相同,但是最终的结果可以改变,就如同之前一般。
只是想起幻觉消失前,合欢宗人群中传来的一句话,时笙有些心底发凉。
什么叫做时辰狗贼被困,抓紧时间清理余孽。
师尊怎么了?
他们又怎么成了余孽?
杂乱的思绪,让时笙毫无头绪,她不自觉地给自己施了个清心咒,再次寻上二师兄将幻觉内容全盘诉说。
烦恼这种东西,一个人烦不如两个人烦,烦恼被分散了,时笙的心情都轻松不少。
天塌了有个子高的人顶着呢。
将疑惑抛给二师兄后,时笙十分愉快地飞回去继续打坐直至天明。
——
翌日,娄无双和贾华清来寻他时扑了个空。
他们用通讯玉牌联系才知道,时笙去鹤园看望那只怀了孕的仙鹤。
因仙鹤怀了孕,所以被单独画出一块地来休养身体。
等娄无双赶到时,就看到时笙被那仙鹤叨得发髻都散了。
而时笙正陪着笑,把从秘境中摘到的仙果放在仙鹤面前。
“虽然你刚怀孕的时候我没在,但是我在秘境里也想着你念着你呢!特意为你摘,尝尝是不是你喜欢吃的口味。”
“哟,进秘境还不忘给你家小鹤儿摘果子,那我们两个呢,怎么没见你送礼过来?”
听到熟悉的贱嗖嗖的声音时笙就知道是谁来了,只是她倒没想到娄无双和他一起。
这人不是在流云宗进修呢吗?
时笙笑眯眯地丢了两个储物袋给二人:“都有。”
贾华清这边看完自己袋子里的东西,那边吵吵着要看娄无双的袋子里有什么。
结果就是被娄无双直接无视。
“她应该近期就要生了。”
娄无双走到仙鹤面前,仙鹤冲着她开心地扇了扇翅膀。
快了快了!
以后时笙师弟师妹们的仙鹤都会是她的崽崽!
时笙摸了摸仙鹤的脑袋,让她好好休息。
娄无双把时初打发走,一行三人聚在时笙的院落里聊着天。
“最近你们别乱跑了。”
娄无双的话和昨日二师兄的话重叠在了一起。
时笙下意识地就想到了鬼蜮:“我听说……”
贾华清严肃地比了个噤声的手势。
时笙喉间发紧,不知道为何巨大的危机感涌上心头,她追问:“消息可靠?”
娄无双抬手指了指天。
时笙明白了。
消息是从掌门那里得到的。
鬼蜮……
叛徒……
余孽……
这三个词突然同时在时笙的脑海中出现,难道说这次的事情和鬼蜮有关?
可是关系从何而来?
她强打精神和二人聊起了最近的状况,直到送走他们,她仰躺在椅中迷茫地望着天空。
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等等……
上空怎么出现了一个黑点,那黑点还在扩大……有些眼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