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转头看向奋力反抗的元青,就准备再次加入战斗,也帮他分担压力。
这东西看上去特别的可怕,浑身长满着黑毛,那种扑面而来的腐朽的味道让人作呕,可我们只能想办法闭气,不要吸入太多的尸毒。
“这东西到底是怎么变成这个样子的,实在是有些可怕,原本就是一具尸体,现在也分不清是男女了。”
能够封印在这石棺之中的东西恐怕不简单,而且元青对此事好像也并不了解,看来他之前也不知道此事。
“从这石棺中算出来的东西,自然不简单,能被封印在这里,而且还无人可知,可见的这东西藏的多深。”
狗爷也没想到我们只是来找个人,结果误入了陷阱之中。
来的容易,走却并不那么容易。
或者说要为此付出代价才能离去。
这个代价是我们承受不起的,但我们却又必须要面对。
“这里的秘密藏的还真是挺深的,到现在我们都不知道其中的原因。”
我看向狗爷的时候也带着一丝无奈。
本来只是来这里了解一下情况,没想到却无意中卷入这种风波之中。
眼下我们又被困在此地,根本就无处可逃,可若是什么都不做,那就是听天由命,等死。
我们不能再这么下去,必须想办法反败为胜,想尽办法掌控全局,否则这代价不是我们能够承受的。
我越发的着急,也有些急迫的想要改变。
可是却发现这真的很困难。
“原本以为我们是必死的局面,现在有你的出现,我倒是看到了一点希望。”
狗爷之前看到了眼下的处境,只是没有想到事情会如此发展,也让他有些绝望,不停的反抗着,也在消耗着体能。
再这样下去,他们必死无疑,也绝无生还的可能。
只是眼下的这种情况也让他看到了一丝生机,只是这机会出现在了我的身上。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我怎么有一点怀疑你要杀我正道的感觉。”
他的语气太过于想当然,有一种我就必须为此牺牲的感觉。
可我不愿意做出这种莽撞的牺牲,而且也并不想随了他的心愿。
就算真的要做点什么,也是心甘情愿的,而不是被逼迫。
“别想太多,没有这个意思,不过只是需要你帮忙而已。”
狗爷语气越发的危险,让我有点不安。
我不确定他是否会对我下手,但总觉得这个家伙不安好心,有一种令人感到危险的感觉。
好像他总是会做出一些奇奇怪怪的事情,也绝对会让我为此付出代价。
这是一件非常冒险的事情,也让我有点着急。
“你要做什么?提前跟我商量好,不然我是不会同意的。”
为了安全起见,我不能答应他这种要求,甚至会觉得很可怕,他这种做法太冒险了,也太可怕了。
“别胡思乱想,我知道你的秘密,我也知道你的情况,所以我需要你的帮忙。”
狗爷的一句话让我更加警惕,甚至会想着杀人灭口,因为有些事情不能让他人知道,否则我这条命就得丢在这件事情上。
我不敢冒险,不敢乱来,只能一点点的尝试,试图将自己打造的更加强大,才不会恐惧这种情况。
“瞎说什么,我可没有什么秘密,我只是在寻找我外公,若是他能好好的出现在我的眼前,我就不再恐惧那些事情。”
我退后一步,慢慢的看着面前的狗爷,我知道如果他真的要动手,我恐怕逃不掉,毕竟他的能力在我之上,并且比我想象中的还要可怕。
面对着这样的一个人,我根本不敢乱来。
“不要胡思乱想,我没有别的意思。”
“我需要你身上的一点东西,这样才能够解决隐患。”
狗爷看向不远处的黑尸,眼神变得越发锐利,也不愿意再等。
这件事情困扰了我们许久,也让我们有所畏惧,若是不能趁此机会解决,我们还是会死在这件事情上。
“能不能不要把话说的这么恐怖,我到底要怎么做才能解决这种事情,我不想死在这里。”
我很清楚我们需要合作,可是狗爷的话却让我感到害怕,也感觉到有一丝不妙。
他到底盯上了我什么?
我身边倒是有不少法宝,可是这些东西不足以让他动手吧。
“我知道你一直藏着的秘密,你身上的那些血的确是可以让恶鬼害怕。”
“所以我需要一点你身上的血。”
狗爷知道我误会了,所以才会如此严肃的解释着,然后直接将宝剑举到了我的面前。
若不是知道他没有任何杀意,我还以为他要一刀捅穿了我。
在我还没有察觉的时候,他已经捏住了我的手心,直接抹在了剑上。
那把宝剑瞬间沾染了我的鲜血,也透露着一丝诡异,让我有点害怕的同时又有点安稳。
好像狗爷只要决定做这件事情,这事就一定能够解决,也一定会有所收获。
在面对这种情况,我也稍微放心了不少。
只是还会有一些害怕。
元青并不知道我们在交代什么,只是有些恐惧的往后退。
因为他已经快要坚持不了了,结果我们却在这里聊的畅快,甚至忽略了他的存在。
“你们还真是不顾我的死活,竟然还聊了起来,也不看看现在是什么情况,抓紧时间过来帮忙。”
元青对着我们吼了一句,然后并且迅速撤退,不敢停下。
因为他知道这种时候一旦停下,就意味着他得死。
“放心好了,我来帮忙。”
狗爷说着话就冲了出去。
我就是捂住了受伤的手臂,迅速的涂药,然后包扎。
这都已经养成了肌肉记忆。
最近总是会受伤,这身上的伤口总是好不了,不停的流血,也让我越发害怕这种处境。
知道这个秘密的人不多,但知道的人都会觊觎我这种能力。
若是时间长了,我或许就会成为移动的血库,很有可能会成为他们被利用的存在。
不愿意接受这种情况,却又不得不去接受。
因为我根本就没得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