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有点奇怪。”
狗爷随口说了一句,然后又紧张的看向四周。
那石棺在不停的震动着,不远处的烛火也在轻轻的晃动着,仿佛在预示着什么东西正在发怒。
好像一切都已经超出了我们的预料,也不在我们的掌控之中,这件事情也变得极其危险。
如果我们不能想办法解决,恐怕也会真正的被困在此地。
一切的一切都变得有些不妙,也越来越危险。
我们若是不能找到解决方法,就会彻底被困在其中。
“该死的,果然还是有诈。”
我就说不会那么顺利的离开,只是没有想到事情竟然如此有变化,的确是有点糟糕,也让我有点惊叹。
可事已至此,再怎么着急也无用,因为事情已经发生了。
“现在该怎么办?”
“我怎么知道只能等着。”
看到这种情况,我们双方都慌了。
毕竟我们也没有想到事情会这样,也没有想到好不容易把人救出来,结果自己又被困住。
这个阵法虽然很危险,可是却并没有伤到我们,或许就是因为这一点,那东西已经不安分了,也开始准备对我们做什么。
既然是这样的话,那我们就得好好想想该怎么解决才行,不然真的会有危险。
“怎么等着,现在不是应该想办法离开吗?还在等着什么?”
我看向狗爷的时候,也希望他能够打头阵,帮助我们一起离开此地。
毕竟,眼下他是最有能力的一个人,或许能够护得住我们,若是他不肯帮忙,一切都是徒劳。
可若是他肯出手相助,我们也能够轻松离去,自然也就不会被困在此地,有些事情自然也就简单了。
“小心了!”
狗爷话音刚落,不远处的烛火被吹灭。
好像有什么东西正在那里待着,并且阴森森的看着我们,一切都已经有了变化,原本平和的气息变得越发诡异,甚至带着一丝阴森的寒气。
好像我们所处在的不是一个正常的洞穴,而是陷入一种莫名诡异的陷阱之中。
这个地方特别的危险,只要稍微有一点差错,就有可能会丢掉性命,甚至再也没有机会重新再来过。
我们陷入了更深的绝望之中,好像真的做错了事情,好像没有把握逃离的机会,所以才会被留下。
现在就算是有所反应,一切都已经来不及了,因为事已至此,所有的一切都变得更难收场,也更危险。
“怎么回事?周围怎么这么暗?”
“周围的环境不仅暗,还有一种阴森的阴气感。”
我也在旁边提醒了一句,并且下意识的想要抓住身边的人,可是却又掏出了符纸。
眼下靠不了别人,我也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事情,最重要的还是要自保,不管此事的处境多危险,也不能再停下,因为我们没有多少机会,也没有多少时间。
如果再这样下去,所有的一切都会变得更糟糕,也更要命。
想要处理这件事情就必须要冷静,必须要想清楚。
我不能再犹豫下去,也不能再等下去。
“要小心,不要轻举妄动,若是真出了什么事情,我也未必能够护得住你们。”
狗爷就站在我的旁边提醒着,我本应该感激他,可是却又觉得他在故意隐瞒消息,不然怎么能够如此的冷静,不然怎么像是早就知道这件事情,但却不肯伸手帮忙?
有的时候我有些看不透他,有些怨恨他,不该如此袖手旁观,明明事情有所转变,有机会解决,可他却不给我们机会,却一再的躲避着此事,让我们不得不换一种方法面对。
“你早就已经有所察觉,为什么不早说?现在说这些事情又有什么用?”
“别紧张嘛,不过只是一个小小的考验而已,就让你们如此的焦虑,实在是有点上不了台面,也实在是太没什么经验了。”
“哪有你那么厉害,如果是有你这种本事,我们自然也就不用焦虑了。”
我说出这句话的时候也的确是有点过分,但是眼下的这种情况更要命,若是再这样分不清楚主次,往往容易把自己弄死。
好不容易找到了林月,按理说我们应该能够平安度过,可偏偏被留下了,现在周围一片漆黑,谁也分不清楚是否有危险。
若是再出点差错,命都得丢在这里。
“我不知道你们在犹豫什么,但是对付这些恶鬼,我也是有些手段的,逼急了我就与他们同归于尽。”
我是有这个能力的,大不了就拼一把。
我知道这么做有点愚蠢,可眼下都已经被逼急了,再这么下去,谁知道会发生什么事情?
我也害怕自己好不容易救来的林月又被偷走,所以不能再等,我手中的符纸迅速点燃,周围的亮光也再次显闪现。
我迅速的撇了一下四周,果然这里充满着阴气,那黑雾也环绕在四周,不知道什么时候突然包围了我们,若不是亲眼所见,我也不知道自己的处境竟然如此艰难。
我下意识的看了一下林月,他就在我的身后躺着,好像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依旧是那样的安静。
所以在这种情况之下,我不敢再耽搁,只想尽快解决这种隐患,然后带人一起离去,至于狗爷的警告,我很感激,但同时我也清楚他为什么要这么做。
在这种情况之下,有些事情不能再等,也不能再犹豫,所以只能够走一步算一步,然后再做安排。
我只是有点不安,我只是有点紧张。
但我却不肯放弃,也不肯再犹豫。
“谁让你这么做的,有点愚蠢了吧。”
狗爷对我的行为感到了不满,但是却已经来不及了。
因为我能够感觉到有东西盯上了我,我下意识的将符纸甩了出去,那亮光在空中闪现,并且照亮着整片空间,让这些恶鬼无处遁形,也让我的位置暴露无遗。
我知道这么做有点冒险,我也明白自己有些冲动,可有些事情总得有人去做,有一些险总得有人冒,不能就这样放任不管,就这样任由宰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