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意识的就做出了反应,只感觉到他充满着恶意,好像来找我麻烦。
我在这期间迅速的滚在地上,逃离了此地,并且又将符纸撒在四周。
我在尽可能的布局,尽可能的将这阵法完善,只有这样才能困住这只恶鬼。
一道白光闪过,那恶鬼站在原地不能动弹,他好像被困了,又好像没有。
我有些不确定,只是觉得有点危险。
“反应能力还不错,关键时刻倒是下手挺果断的。”
狗爷即使给出了评价,仿佛我应该感恩戴德。
可我听到这种声音只会觉得厌烦,可却又不敢回头瞪他,因为我得盯着面前的这只恶鬼,我怕再次出事,到时候真的是小命不保。
没必要为了一时意气用事,而丢掉性命,这实在是有点愚蠢。
“这到底是什么情况?这只恶鬼看上去好像年纪不大,如同孩童一样。”
我突然忍不住的问了一句。
这样的恶鬼也会被封印吗?而且封印了很多年,他到底犯了什么错?为什么要如此对待?
“我怎么知道这里面藏的恶鬼可多着呢,谁知道当年发生了什么事情,毕竟年代久远,无从考察。”
狗爷根本不在乎这些恶鬼的是否有冤屈,为什么会被封印在这里?
毕竟他不是来查案的。
有些东西不该存在这世间,就该待在它该待的地方。
既然已经成了恶鬼,要么消散在这世间,要么被超度。
若是心中有怨念,无法投胎做人,那也应该被封印在某个地方,至少不该祸害人间。
眼下这个道馆就被他们折腾了一番,现在成了这个样子,实在是有些残忍。
“如果不了解清楚,如何能够动手?”
我暂时只是困住了这只恶鬼,总感觉到有一种不适感。
好像我被什么东西给盯上了,那种感觉令人毛骨悚然,好像我不管怎么看都看不到那双眼睛,但那双眼睛又无处不在。
我紧张的看着面前的这只恶鬼,他好像变成了一个孩童般的模样,是一位小男孩。
他的一双眼睛透露着单纯无辜,但眼窝深邃,好像充满着怨念。
这种感觉让我感到很诧异,好像他不该如此,不该被这么对待,有一种让我心软的感觉,好像下意识的就应该去帮他去解救他,可我却什么也不敢做。
我忍不住的往后退,我害怕被蛊惑,害怕真的会中招。
毕竟这太危险了。
谁能想到会遇上这种情况,谁能想到这无辜的恶鬼是一个小男孩,但是偏偏又是那么的危险。
然而我很不幸已经被盯上,哪怕我已经困住了他,可这种危险却并没有消散,反而在我的身上下了某种诅咒,若是不能解开这种诅咒,我恐怕要终身伴随着这种被注视感,好像一直被窥探着。
“怎么会如此奇怪?”
我忍不住的抬头看向了狗爷,对方却依旧默默的坐在那里看着热闹,好像不觉得我遇上了麻烦,反而有些幸灾乐祸。
“这只恶鬼怎么这么古怪?他好像一直在注视着我,明明已经困住了他,我应该想办法让他超度才行,为何会发生这种事情?”
我虽然经历的事情不算太多,可是第一次遇到这种情况,让我有点不可思议。
好像他有着很大的怨念,好像没有办法消散,所以才会如此。
“冤有头债有主,你不能找我呀。”
我忍不住的抱怨着,这件事情本就与我无关,我不该被这孩童般的恶鬼盯上。
可现在却又被困在这里,好像我们注定出不去,也互相制衡着。
“你到底有什么样的冤屈?我可以帮你,你没必要对我下诅咒。”
我忍不住的问了一句,试图想要改变这种情况,试图希望能够说清楚。
“从没想过,有一天会看到一个人试图和恶鬼讲道理,你也太蠢了吧。”
狗爷再次嘲讽的说着,甚至有点看不上我的这种手段。
“可他们曾经也是人,难道不是吗?为什么就不能讲道理呢?我不觉得这有什么问题。”
“对啊,他们曾经是人,可现在是被怨念缠身的恶鬼,恐怕听不进人言,也无法与你讲道理,你若不尽快解决它,那阵法可就要失效了,到时候你可就没得跑了。”
狗爷再次提醒,甚至会显得我有点蠢笨,在这种情况之下还在浪费时间。
好不容易将这恶鬼困住,不想着如何解决,反而在那里浪费宝贵的时间。
“我只是在想该如何解决,毕竟这家伙有点奇怪,竟然可以诅咒人。”
我不确定是否能够将其打散,也不确定是否能够让它超度。
如果解决不了的话,那我身上的诅咒是不是也无法消散,是不是将会困扰我一辈子?
“别想那么多,想做什么事情就抓紧时间做,再这样下去,你恐怕真的没多少时间了。”
狗爷看出了我的犹豫不决,才会更觉得烦躁,毕竟这件事情没有那么简单,但也不必如此。
“那我就只能尝试了。”
我用手中的血开始换快速的画符。
一道血符在空中显现。
随后我大喝一声,这血符直接朝着恶鬼袭去。
那血直接隐藏在了恶鬼的身上,那种注视感好像逐渐在消散,好像有用。
不敢停,直接再次动手。
我不确定他是否能够被消灭,我只是希望他能够被超度,能够有重新做人的机会。
眼下的这种情况只能如此,我希望能尽快解决。
“你这小子倒是藏着不少秘密,还以为你是个没本事的,没想到还算是有点本事。”
狗爷轻轻落地,直接坐在了我的身旁。
他好像根本不在意地上干不干净,就是那么的随意。
“解决了吗?”
其实我还是有点不安,总觉得面前的恶鬼并没有被解决。
“只是暂时封印了,你身上的诅咒不是消散了吗?这不就意味着已经解决了一个麻烦,但这种恶鬼不好处理。”
“你运气不错,倒是找对了方法。”
狗爷好像是在夸赞我。
但此刻我没有多少高兴。
我只是下意识的看向他,然后紧张的询问着林月的下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