土匪的事情告一段落后,约莫过了就好朝廷的拨款以及支援的人便派了过来。
而何州的百姓们听说朝廷真的派人来修路、修水渠了,都开心极了。各个都聚集在何州府衙门口,积极表明自己愿意出一一份力。
除此之外,大概是听到了风声,原本漂泊在外的流子们都纷纷往何州赶,希望为自己的家乡出一份力,毕竟能留在家乡,谁又愿意离背井离乡呢。
接下来的一段时间,谢怀舟带着锦兰以及赵刺史清点、登记人员,准备物资、搭建休息场所,做着一系列的工作准备及安排。
而白芷則用着收到的火焰制备耗材,努力回想、研究火焰配方。虽说这火焰制作的公式白芷还记住,但是这总量配比还得一次次的测试。
为了方便研制,白芷特意拜托赵刺史找了一处人烟较为稀少的地方,就怕出现了意外,伤及无辜。
这几日白芷几乎废寝忘食,整日都泡在屋子里。谢怀舟毕竟是当将军的,这些事情对于他来说还是手到擒来,很快谢怀舟那边便整理妥当了。
一切整装待发,就差火焰了。白芷怎么能不加快速度。
夜里,郊外,一处屋子内
只听“砰”的一声,屋内冒出了黑烟。
谢怀舟刚处理完工作,回到谢兰居,听慕澜说白芷还未回来,想着她便是还在郊外,便又马不停蹄得赶来了郊外。
谁知才靠近,便听着一声巨大的响声,黑烟顿起,谢怀舟心下一惊,担心白芷的安全,奔驰狂奔了几步,飞身下马,往黑烟方向跑去。
“白芷!”谢怀舟有些焦急大喊一声。
正欲冲进屋内,便见一抹淡绿色身影从屋内扑了出来,直直扑进谢怀舟怀里。
“咳咳咳”黑烟太浓,白芷被呛得直咳嗽,刚刚爆炸声响起,她被吓一跳,再加上看不清,她都找不到出来的门了。摸索了很久才找到出来的口子。
谢怀舟见白芷自己出来了,连忙将人搂紧,后退几步,退到了安全区。
“咳咳咳”白芷又咳嗽几声,眼泪竟也被呛出几滴,再配上脸上黑色的印子,看着倒可怜模样。
“没事吧?”谢怀舟担忧得拍了拍白芷的背。
白芷说不出怀,只是摇了摇头。
谢怀舟蹙眉,吹了声口哨子,远处的马儿便朝着谢怀舟跑了过来。谢怀舟扶着白芷坐好,便起身从马背上拿下水壶,递给白芷。
白芷就着谢怀舟的手喝了两口水,才感觉嗓子舒服了点。
见白芷好些了,谢怀舟又从怀里掏出帕子,粘了水,将白芷脸上的脏污一一擦干净,手上动作轻柔,可是说出的话却不显温柔“你胆子挺大的,这么危险的事,身边竟然不带一人!”
谢怀舟心里想着以后不能让白芷一个人干这事,这么微笑,以后还是自己陪在她身边比较好。
“没事,这火焰我都控制剂量的,我有把握”白芷无所谓道。
“哼”谢怀舟心里不太满意,白芷不将自己的安全当一回事,表情也不太好,但手上擦拭的动作却没有停,直到白芷的脸又恢复到以前干干净净得模样才放手。
“素风人呢”谢怀舟这话,带着些兴师问罪的意味。
“呃”白芷拍身上灰的动作一顿,看了看谢怀舟不悦的脸,眼睛眨了下,明显感觉谢怀舟要对素风发难了。想着素风这几日配着自己起早贪黑的,总不能让人家好处没捞着,还挨了处分。
“哦,我刚肚子饿了,我让素风去帮我取餐食了”事实是确实也是如此,只不过不是白芷饿了,白芷干起活来,极其认真,没有外人打扰的情况下,她几乎可以不眠不休,就像她以前待在实验室一待就是好几天。
素风是见白芷一天都没吃饭了,有些担心才说去给自己取餐食的,素风也是一片好心。可谁也没料到,素风刚走没多久,这爆炸就发生了。
谢怀舟明显不信。
此事,马蹄声又传来,白芷回头便见素风下马后,神色凝重,快步走至谢怀舟跟前单膝跪下“王爷,素风领罚”
白芷恨铁不成钢得看着素风,这人怎么这么较真,她也没受伤,领什么罚呀!
“嗯,扣半月俸禄,两日不许进食,回去领罚五十鞭”谢怀舟冷声。
“是”素风没有半分怨言。
白芷看不下去了,这一个愿打一个愿挨的算怎么回事,素风一个女孩子怎么还要挨鞭子,这要是留疤就不好看了。
白芷猛得站起身,大概是刚刚被震得有些晕,这会突然起身,眼前一黑,踉跄了几步。谢怀舟伸手拦住,语气带着责问“这么急做什么,等下摔着了”
白芷摸了摸我有些晕的头,缓了好一阵,不满转头瞪着谢怀舟“那还不是你要答素风给我急得。我都说了是我让她离开的,你为什么还责怪她”
“我既安排她保护你,你的安全就是她的首要任务,她没有处理好工作,自然是要领罚的”谢怀舟没有丝毫动容道。
“可我不是没事吗?”白芷不理解谢怀舟为什么要这样,这样总是处罚手下,不会失了忠心吗?
“姑娘,王爷做的是对的!素风没做好应当领罚。王爷恩威并重、一视同仁才能服众。”素风有些感激得看着白芷,同时又劝白芷无需再为自己求饶。毕竟她与锦兰自王爷小得时候便跟着王爷,她们受过王爷很多的恩惠,当然处罚也不少。她们知道谢怀舟从来都是说一不二的,谢怀舟既然已说出就不会改变主意。
“可…”白芷见素风自己都这么坚持了,也不好多说,于是又对着谢怀舟道“我也知你需服众,有自己的处事原则,可素风也是一片好心,而且还是为了我,我这个受益者没有理由躲在后面。如果你要处罚素风的话,我愿意与她同罚,我替她承受二十五鞭”
谢怀舟听白芷说要替素风承受二十五鞭,心中有些无奈又有些醋意,“你倒是对谁都好”,之前花灯节为了个不认识的人,愣是在屋顶吹了一晚上的风,现在又为了素风愿意承担二十五鞭!
“姑娘不可!”素风挺白芷这么说急忙阻止,她与锦兰从小便领进了王府,进王府前从未有人关心自己,进王府后跟在王爷身边,王爷是个不轻易表露情感的人,她不知王爷对他们是什么样的感情,但是至少是多余普通人的感情。
而白芷是第一个这么明目张胆维护自己的人、关心自己的人!如果说谢怀舟是一块坚硬的铁,没里包裹着点点柔软,而白芷就是一整个实心的蜜糖,从里到外都是甜的、柔软的,让人忍不住放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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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里的防范,去接纳她。
谢怀舟深呼一口气,看着执着坚持的白芷,终是先败下阵来“你可以二十五鞭意味着什么?”
“什么?”白芷此刻还不知事情的严重。
“这么跟你说吧,二十五鞭足以让一个身上体重、身材魁梧的男子皮开肉绽,需在床上躺一月余才能下床”谢怀舟故意说得严重些吓唬白芷。
果然白芷一听,表情有些怪异、畏缩得抖了抖,虽然很害怕却也不退缩,强装镇定“我不怕!”,白芷音量提了几分,好似个虚张声势的纸老虎。
素风跪着,看着有些揪心,“姑娘,你不必如此。您这细皮嫩肉得根本受不住”
白芷一听,安抚得看了眼素风,示意她别说话。
谢怀舟又问一声“想清楚了?你确定要与素风一同受罚?到时候你可能就几个月躺床塌上了,你可就不能转狗洞出门了,你就不能吃好吃的了,整日清粥淡食”
白芷闭着眼睛,想了想到时候的场景,想想就惨,可为了素风,还是咬牙道“想清楚了!”,有难同当!
谢怀舟见白芷一副明明怕得不行,还坚持的模样被逗笑,“行!”
白芷听着谢怀舟说行,心里松了一口气,可算不用纠结了,其实她在心里挣扎了很久,就怕自己退缩了。
“素风扣半月俸禄,两日不许进食,回去领罚二十五鞭”谢怀舟道。
白芷见谢怀舟说完素风,没说自己,于是问道“那我呢?”
“你?”谢怀舟伸手弹了弹白芷的额头笑道“回去用餐”
白芷听着谢怀舟的话,不解,什么意思?她不是要罚二十五鞭吗?见谢怀舟已翻身上马,忙跟上问“谢怀舟,我是说我的鞭呢?”
“不打”谢怀舟简单吐了两字,俯身,伸手拉住白芷的手,微微使力,白芷便被拉上了马。白芷被吓得一惊,慌忙抓住马鞍“谢怀舟,你吓死我了!”
“嗯,胆子这么小,刚刚不是挺大的?”谢怀舟逗白芷。
“哼”白芷不语。
谢怀舟绕过白芷,抓住前面的马绳,对着还跪在地上的素风严肃道“这还处罚减轻,下次不可再犯”
“是”素风硬声点头。她知道王爷是什么意思,白芷的安全是第一位,不能让白芷出任何意外!
白芷见谢怀舟这么说,没再得寸进尺,毕竟谢怀舟能改变主意已经是很大的让步了。
谢怀舟带着白芷一路骑马回了谢兰居,白芷毕竟没骑过马,全程都很紧张,生怕摔下去了。
即便谢怀舟已控制马的速度,下马时,白芷的腿都打哆嗦,谢怀舟看着忍不住调侃“白大小姐这么娇气”
白芷伸出拳头,毫无威慑力得对着谢怀舟晃了晃,这谢怀舟真是越来越喜欢逗自己了。
谢怀舟笑了笑,蹲下身,“上来”
将白芷背起身,白芷乖乖趴着。炸药研制成功,精神便松懈下来,这几天的疲惫、困倦一下就席卷而来,白芷不一会便睡着了。
谢怀舟感受到背上渐渐放松的身子,以及脸侧均匀、轻柔得呼吸声,放缓了脚步。谢怀舟知道白芷这几天确实累了,刚刚在马上都能感觉她削瘦了些,这会背着也感觉轻飘飘得,她其实可以不参与这件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