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胜大人是个成熟的Omega,一定可以自己睡觉的对吗?”上杉里奈试图将继国严胜当个需要人陪睡的小宝宝去哄。
而不是用敏感聪慧的大脑理解对方话中的潜台词。
犁地的耕牛也分农闲农忙的时刻。
当然,上杉里奈不是耕牛,她是比耕牛更为懒惰的人类。
继国严胜不带丝毫个人情感道:“继国家需要继承人,这是你我结合的目的。我希望早些诞下继任者并将其养育成才。”
放在由Alpha作为继承人的家族中,早在通晓人事的时刻,他们身上已然肩负起生下一个优秀继承人的责任。
作为继国家未来的Omega家主,他在这方面已经落后太长时间。
新婚头一天,来自父亲的催促、来自家臣们暗示的话语,无一不是对未来继承人的渴求。
上杉里奈点了点头,很想告诉他在夜晚时,他的身体反应出卖了他。
纵使有着家族责任在,可也用不着这么频繁。
难道他真的没有一点贪欢的私心吗?
上杉里奈不知道,问出来的话,显得在她眼中的继国严胜太放荡了。
这个问题大概也只有他本人最清楚。
“可是……生孩子很痛,还有非常严重的死亡风险,你不害怕吗?”上杉里奈突然问道。
在这个时代,死在生育这个坎上的人有多少呢?
十之一二?
即使幸运地活了下来,后面还有无数的后遗症迫不及待地降临。
婴幼儿死亡率更是一个需要费心攻克的问题。
他们的生命太弱小,小到经验最丰富的医师在病症面前,也会瑟瑟发抖。
她庆幸自己不是需要孕育后代的类别。
可也对拥有生育能力的Omega抱着说不清的怜悯及敬重。前者是因为在遥远的以前,她也拥有着孕育的能力,后者是因为能生下一个人本身就是很伟大的一件事。
生育是死亡与新生共存。
死亡的风险属于孕育者,新生的命运属于如同一张白纸降世的婴儿。
所以,她真心实意地说出了不需要后代的言语:“或许我们收养旁支的孩子不行吗?这样的话,严胜大人就不用去承担痛苦和风险了。”
继国严胜愣了愣,然后摇头。
这是同时对两个问题的答复。
不怕。
不行。
得到答案的上杉里奈看起来恹恹的。
失落的样子,像是要承担死亡风险的人是她自己一样。
一个长相如同天人般美丽的Alpha。
一个未曾留恋情色的Alpha。
一个因为担忧Omega生育死亡而选择不要孩子的Alpha。
如果……
上杉里奈没有入赘到继国家,作为她的Omega应当会感谢天照大神。
感谢能遇到她、嫁给她。
继国严胜古井无波的脑海中,突然生出了这个想法。
以继国家为此生最大责任的他,居然也生出了一抹惋惜。
不知道是对谁的,却真真切切地存在。
“那……晚一点吧……我想要严胜大人晚一点面对生育的危险,即使是一个时辰、一炷香的时间,我想要大人成为自己的时间长一点,再长一点。”饱含真挚情感的流露,嘴甜并不是单纯的夸赞,而是将对方作为绝对的主体,在各种方面去理解他,心疼他。
上杉里奈认为自己简直是天生的吃软饭圣体。
工作时间这种万恶的东西,能缩短一点是一点。
“严胜大人喜欢棋艺吗?”上杉里奈捧着下巴,将话题彻底从需要出卖体力的事件转移。
这是一句废话,因为她在Omega见到了好几副材质不同的棋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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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棋艺是一项高雅的、完全隔绝平民的娱乐,即便是讨厌棋艺的贵族也会象征性地在书房放置棋盘当成彰显格调品味的摆设品。
作为摆设品,不需要过多。
只有真正喜欢棋艺的人,才会想要收集材质不同的棋盘和棋子。
如果现实中能有性格修改器就好了。
修改继国严胜的性格,最起码她问出的话,不会只能得到点头或者摇头的反应。
见到继国严胜点头的动作后,上杉里奈浮现的第一想法就是想要一个性格修改器。
“严胜大人……”上杉里奈有些闷闷的。
“什么事?”
她摸了摸继国严胜的发尾,他的发型通常只有一个——高马尾。
发尾高低不一地落在他腰间的位置,宛如垂在小溪边的垂柳。
这本该是一个充满少年朝气的发型。
在继国严胜身上……
他的坐姿端正得像是从模板里雕刻出来似的,表情也从未见过有太大的波动。
少年朝气的发型,硬是被他个人气质衬托出年少老成。
他的头发应当是保养得宜的,柔顺的头发才能让外人知晓此人拥有足够的时间精力和金钱浪费在保养发丝上,是跟土地打交道的人一辈子也无法拥有的。
贵族与贫民之间的差距体现在方方面面。
可真正触碰后,所有预期中的手感全都被打破。
是相反的……
他的发质像是……上杉里奈试图寻找一个适合的物品形容。
想了半天也没想到。
最后只能用浅显的言语来表达:“反正……严胜大人头发,跟严胜大人给人的感觉意外的相符呢。”
都是一样的难搞,一种坚韧到能将肌肤割破的感觉。
“我们来下棋吧。”她轻声说道。
她带着一抹暗戳戳的、不怀好意的兴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