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3读书网 > 玄幻小说 > 我娘是雍正白月光(清穿) > 11.四四的画
    白芷奉命去了前院。其实这等养花活计平日里是直接问花房的,但这株并蒂莲和包嬷嬷都是前院直接送来的,不归花房管。


    自然该去找正主的。


    年月明得宠,白芷刚到,人精苏培盛就迎了过来。


    待听清来意不禁有些无奈。


    他还以为年侧福晋是让人请王爷过去呢,却不曾想竟是为了一株并蒂莲。


    行吧,那并蒂莲也是王爷花心思重金寻来的。


    就是不知道这并蒂莲养殖方式,和普通莲花有没有区别了。如果差别极大,那一时半会还真不怎么好寻到人。


    万一养死了,这罪过就大了。


    不过即便是这差事看样子不怎么好办,苏培盛还是笑着应下了。


    不等白芷道谢,却听屋里四爷喊了一声苏培盛。他连忙止住白芷的话,先进屋去了。白芷话还未说完,不好直接走人,只能在屋外先等着。


    屋内,不等四爷多问,苏培盛就贴心的把清辉院来人的事说了。


    四爷卷起桌上的画,让人传了白芷进来。


    “你主子担心了?”


    其实……也没有。


    不过王爷这么问了,白芷再傻也知道不能照实了说,连忙点了点头,“主子心疼极了。”


    反正四格格也是主子,反正四格格确实心疼了。


    只不过四格格心疼的是她的金鱼而已。


    四爷心中熨帖,他就知道月儿喜欢。


    不过再喜欢也不值得伤心。


    四爷想去后院看看,可惜他今日还有事要出门,只能压下心中牵挂叮嘱道:“告诉你主子,不过是一株花,不值当她牵肠挂肚。她若是喜欢,爷再寻更好的给她。”


    说着让苏培盛把桌上的卷轴交给白芷,然后让她回去了。


    等白芷回到清辉院的时候,年月明母女俩已经用完早膳了。


    年月明正低头给福满擦手,而福满见白芷抱了卷轴回来,大眼睛盯着那卷轴,不禁想便宜爹良心发现把她的画还回来了?


    瞧着四格格好奇的目光,白芷立马笑着解释道:“这是王爷让奴婢带回来的。”


    白芷说着扯了卷轴将那幅画展开了。


    显然福满高估了她爹的觉悟了。


    画中河灯闪烁,花影缤纷,一片火树银花。街上行人如织,车水马龙,熙熙攘攘。酒楼茶肆张灯结彩,生意红火。正当人感叹这河清海晏、一片祥和的景象之时,临窗的明楼上的美人映入了眼帘。


    似是察觉到对面的注视,美人迎着视线望了过来,月白斗篷上的毛边儿映着一张巴掌大莹白如玉的脸儿,眸光似水,眉目如画,侧首回眸间,嘴角还噙着没来得及收回的浅浅的笑意……


    众里寻他千百度。蓦然回首,那人却在,灯火阑珊处。 [1]


    “我想起来了,这是那年上元节!”白芷惊喜的说完,忽然露出一副恍然大悟的模样,“老爷明明年前就给小姐报了病,说明年不参加选秀了。当时佐领还答应的好好的。结果过了个年的功夫就反悔了。原来这中间竟是王爷在搞鬼。”


    “胡说什么。”白术轻轻敲了一记她的脑袋,眼神警告。虽然她也是刚看了这画才反应过来,心中暗道王爷不地道,但到底这话也只能在心里说说。


    别说她俩了,便是年月明活了两辈子,也是此刻才算明了。


    前世他倒是问起过,她知不知道他第一次见她是什么时候,她道是圣旨赐婚后在定慧寺匆匆见过。他却卖关子笑而不语,她还没来得及细问,就被一些事打断了,之后就没再提起。


    不曾想这段孽缘竟是开始的更早。


    母亲直到三十多岁才生下她,又因为孕中怀相不好,所以她自娘胎中便带了不足之症。


    父亲母亲自然不想让她进这深宫高门里去,所以早早便想好了假托病重,先应付过去选秀,等拖上几年,岁数大了,或招婿或选个家世低些的上进举子。


    如果没有那年上元节的事,她是不是不会进宫,也不会嫁他,更不会像前世那般郁郁而终。


    为什么这一世让她回来的这么晚呢?


    若是再早点,再早点……


    年月明低头瞥见正盯着画看的福满,心底的不甘散去了几分。


    罢了,人总要知足的。


    等福满对那幅画失去了兴趣之后,年月明才吩咐人收了起来。


    她又想起早晨的事,李氏那边行不通,只能从他那下手了,于是问道:“四爷可还在府中?”


    “奴婢回来的时候听王爷吩咐人备车,好像马上要出门了。”


    年月明颔首,离二格格生产还有段时间,倒也不急于一时,想了想叮嘱白芷道:“你再去前院一趟,就说四爷傍晚回来,请他来一趟,我有事和他说。”


    之后年月明便坐在画架旁继续作画,她早晨许诺给福满的要画更好的送她。昨日院里赏灯画的极好,可惜已经画过一次了,再画便没了新鲜感。


    她正想着画什么之际,窗子下逗金鱼玩的小姑娘忽然冲她笑了笑,顿时福灵心至,提笔印在了画卷上。


    年月明画的沉浸,福满走到她身旁她都没发觉。


    这幅画已经画到了尾声,画的正是她时常坐在鱼缸前的画面。


    对比昨日的赏灯画,这幅的整体构图和元素布局都算不得那么出彩。可是也许是画画的人倾注的情感更多,如此日常的场景竟是有了独特的灵魂。


    这次没用白术和福满劝,年月明也把她加了进去。母女俩一个逗鱼玩儿,一个倚在榻上看书,虽是画上没什么交集,但任谁都瞧的出画面温馨至极。


    “满满喜欢吗?”年月明坐了下来,手温柔的揉了揉福满的头发。


    相比于昨日的赏灯图,福满其实更喜欢这幅。福满点头,指了指画,又指了指自己。


    年月明立即明白她的意思,笑着道:“额娘现在就让人裱上,挂到满满屋里去。这次谁都抢不走。”


    后面这句纯属是新仇加旧怨了,福满也跟着点头,显然母女俩对于某人抢画的行为颇为记恨。


    *


    李氏回到丹枫院,怒气还未消散,“好个年氏,平日里闷葫芦似的,不爱吭声。原来是咬人的狗不叫,一张嘴就会诅咒人。”


    玉壶忙不迭上前为她解下披风,附和道:“主子说得是。您和她平日里素无往来,她今日突然关心起咱们二格格来了,奴婢瞧着就觉得古怪。想来正是像您说的,她就是巴不得您不好,才故意说那些不吉利的话来触霉头的。”


    这话正戳中李氏心窝,“定是如此。我往日是说过她和她那个病怏怏的四格格,她这是记恨上了,变着法儿咒二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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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格,想看我的笑话!”


    流云正捧着新沏的茶进来,听到二人对话,眉头蹙了一下。她将茶盏放在李氏手边,温声道:“主子消消气,先用口茶润润嗓子吧。”


    转头又对着仍欲开口的玉壶道:“我方才见外头小炉子上炖着主子的燕窝,火候怕是要到了,玉壶你心思细,去瞧瞧,别熬过了。”


    玉壶话头被截,有些不甘,瞥了一眼面无表情的流云。流云是主子从娘家带来的,和主子自小一起长大,年岁大了也没出去嫁人,最得主子信任。


    玉壶到底不敢争辩,只得悻悻应了声“是”,退了出去。


    待门帘落下,流云才开口道:“主子且消消气。二格格是王爷的掌上明珠,年氏纵然有心看笑话,也得掂量掂量自己的分量。况且奴婢瞧着年氏不像是不知分寸的人,她方才的眼神里……不像是幸灾乐祸,反倒有几分担忧。”


    李氏却不信年月明真能这般好心,冷哼一声,“难不成她真是菩萨心肠,普度众生来了?不过是比别人会装罢了。”


    流云观察着她的神色,迎合道:“主子说的是,可奴婢想着她那话也不无道理。主子,要不还是让人再去给王爷说声吧。万一……”


    流云话还没说完便被李氏决绝打断了,“没有万一!二格格不过是有些头晕目眩、腿脚抽搐罢了,怀孕不都那样嘛。那孩子从小就会耍小心思,不过是想让我多关心她几分罢了……”


    李氏抚了抚心口自言自语的说着,越说脸上越是信服。


    二格格那孩子打小就小心眼儿,明明是姐姐却一点都不知道让着弟弟。


    她三个儿子只剩下弘时一个,自然多上心了几分。那孩子看在眼里更是嫉妒,愈发会使小动作争宠。那封信里的话和往日里与她讨糕点,和衣服的时候一模一样,所以能有什么大事呢?


    流云知道主子的性子,凡是主子认定了的事,怎么劝都没用,况且这事还事关弘时阿哥,那就更不可能让步了。


    自二格格怀孕后,主子为了讨王爷欢心就一直说二格格身体康健怀相很好。果然王爷听后心情大好,连带着对弘时阿哥都耐心了几分。


    如今正是请立世子的关键时刻,主子怎么愿意冒一点风险?


    “并非我狠心,而是四爷如今眼中,只看得见年氏那个狐媚子。等她日后再有了儿子。我们母子就更入不得四爷的眼了……我今日若是去告诉了四爷,他自然会去给二格格请太医。可我之前和他说的话,就成了骗他的了。他本就觉得我偏心弘时,苛待了二格格。经过这件事,他日后怎么还会信我。那我的弘时可怎么办?四爷本就嫌他不聪明……在弘时世子之位没定下来前,咱们不能出一点差错。”


    二格格是嫁出去的女儿了,再得四爷喜欢,也比不过弘时。弘时才是她下半辈子的依靠,只有弘时成为世子,他们母子才算是苦尽甘来。


    流云见主子脸色愈发坚定,也只能暗暗叹了口气。


    是啊,若是没有年侧福晋该有多好。


    福晋无子,弘历、弘昼两位阿哥生母身份低,这世子之位摆明了就是弘时阿哥的啊。


    可年侧福晋偏偏进府了。


    自她进府便得了王爷独宠,她生了个哑巴女儿王爷都能奉若珍宝。


    若将来生个阿哥,那这世子之位备不住就给了他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