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一没了解过蛇族和人族实力的差距,但是看鱼秋秋的表达,他也明白了。
他干巴巴地开口:“别担心,你这么努力,一定能很快超过我的,会比我强很多很多倍。”
鱼秋秋敷衍地点点头,心情并没有好转。
龙一悄悄掐了自己一下。
都怪他,提的什么破话题。
他厌恶自己的嘴笨,惹了她不开心,还说不出安慰的话,垂头思索了一会儿,他才想到什么,忙抬头开向鱼秋秋。
“秋秋,你的灵力很独特。”
鱼秋秋稍稍回神,“哪里独特?”
“你的灵力里有生命力。”
他这段时间又细细感受,仔细思索过了,她的灵力里蕴含的能量,称之为“生命力”最合适不过。
“生命力?说具体一点。”
这下鱼秋秋彻底转移了注意力。
“我不确定这么描述对不对,你的灵力给我的感觉非常独特。就像是春天的细雨,雨落到大地上,植物才能开始发芽、生长;也像夏天的雨,给植物需要的养料,它们才能快速长大、成熟;也像宽广的河流,表面很平静,但其实水下波涛汹涌,带着极强的力量。”
“现在你灵力里的生命力还比较少,但是假以时日,随着你的实力提升,你一定会变得很厉害的。”
别看他说得这么利索,其实某人在心里已经揣摩过很多遍了。
说完龙一嘴很干,虽然不太合时宜,他还是端起碗,喝下一大口米汤。
鱼秋秋本来在认真思考龙一的话,看到他的动作,才想起来,他们在吃早餐,她这么一搅和,碗里的粥早就凉了。
她对他歉意地笑了笑,示意他先吃早餐,吃完再继续刚刚的话题。
“你见过他们灵力的那些人都是一个种族的吗?”
“不是,有蛇族、人族、鹰族、精灵族都有。”
“他们的灵力都一样吗?”
“每个人的灵力都不太一样,但也有相似的地方。不过,我确实没遇到过,灵力和你相似的人。”
鱼秋秋想了想:“我是木灵根,会不会是因为,你没遇到过木系灵力的修士。”
龙一不赞同:“我遇到过的,他们给我的感觉大多是泯灭、死亡,和你给我的感觉完全不同。”
他认真注视着她:“秋秋,我没有骗你,你的灵力真的很特殊。”
“我很期待你的成长,你这么努力修炼,一定可以有所收获。”
经过龙一这么一顿安慰,鱼秋秋也想通了,没有一口吃成胖子的人,饭要一口一口吃,路也要一步一步走。
相比于不能修练的普通人,她已经足够幸运。
前段时间忙着照顾龙一,加上担心他发现不对劲,她一直没有用灵力培育新的灵植。
地里的灵露草差不多都成熟了,她这两天还有点着急。
现在说开了,鱼秋秋直接和他说她要去厨房培育灵植,让他自己待会儿。
龙一想看看她是怎么培育的,他还没亲眼见过。
鱼秋秋有点为难,她做事不喜欢有人在一旁看着,即便是她做惯了的事情,一有人她就会手忙脚乱。
她和他解释并表达了歉意,龙一稍有遗憾,但没有强求。
走出门外,发现晾晒的衣服已经干了,她拿进屋,正好有太阳,又把被子抱出来晒。
两人的衣服都有开线的地方,她挑出来,准备一会儿缝补。
龙一问她要了针线,说要缝补他的衣服,鱼秋秋先是震惊,继而了然,不过她拒绝了。
“你肩膀的伤口没好,还是老老实实休息,回头我给你补。”
龙一表示穿针引线用手腕就行,不会牵扯到肩膀,说着当场给她示范了一遍。
鱼秋秋还有些犹豫,考虑到自己绣功不咋地,别回头把人衣服绣毁了,又看他动作很娴熟,就由他去了。
培育了一半植株,鱼秋秋有些累了,加上灵力耗尽,她停下来动作,把泥团一一摆好,去打水来浇灌。
她收拾柜上的衣服,这才发现龙一不仅把他自己的衣服补好了,还帮她把她的衣服也补了。
更让她震惊的点是,龙一补的比她好,针脚平整,距离适中,两厢对比,显得她的绣工有点拿不出手了。
“幸好我没给你补衣服,不然就是班门弄斧了。”她玩笑道。
龙一默了默,低沉着嗓音开口:“我从小到大都是自己缝补衣服。”
“一开始不会缝,破洞了也照样穿着,后来实在是破得不行了,天气又冷,才想着要缝补。”
“最初也缝得很糟糕,坏掉的地方补过之后,又很快开线了。”
“后来我偷偷观察其他大人,自己钻研了好久,绣功才慢慢好起来的。”
鱼秋秋心里一沉。
她小时候也是自己缝补衣服,不过那是上初中之前的事了,后来碰针线次数就少了。
原身绣功也一般,大概是她没有天赋,虽然有奶奶手把手带着,绣功却是没什么进步,因此原身的衣服也是奶奶包办,偶尔才让她搭把手。
她一开始猜测他和原身一样,是爷爷奶奶带大的,没想到他从小自己生活。
不知道他受了多少苦才长这么大。
光是想象,她就心酸不已,心疼他的遭遇,也因为有他对比,发现原来小时候的自己,也过得这么惨。
喉头像梗着棉花一样干涩,“对不起,我不知道。”
龙一只是有一点点情绪低落,他早就习惯了那样自力更生的日子。
眼前的女孩泪眼汪汪,眼眶里的眼泪要掉不掉的,让他想起了他抓到过的一只兔子。
它也是这样,被抓住之后泪眼汪汪的看着他,所以他动了恻隐之心,忍着饿把它放走了。
他安慰她:“都过去了,我现在很幸福,比以往任何时候过得都好。”
他有意想逗她开怀,摸摸她的头发,“好啦,别哭了,小兔子,把眼泪收收,再哭老天也要跟着下雨了。”
不知怎的,鱼秋秋眼泪却一下子决堤了。
龙一没想到他的逗弄起了反效果,他手忙脚乱给女孩擦眼泪,笨拙地安慰她,但是她的眼泪怎么也擦不完,弄得他心里也跟着酸酸的。
鱼秋秋心神激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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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现代的日子,爹妈不像爹妈,一切只能靠自己,她几乎没哭过,如今身处异乡,依旧是独自一人,无亲无故,却总能得到帮助和安慰,鱼秋秋发觉,她反而变得爱哭了。
她拍拍龙一的肩膀,翁着声音,“你这些年一定过得很苦吧,辛苦你了,把自己养这么大。”
龙一心里一抽,眼泪猝不及防落下。
人就是这样奇怪的生物,无论身处怎样的逆境,都能够一个人挺直脊背撑下去。
但有时候,只是旁人一个小小的问候,就能让眼泪决堤。
不知道是谁先动的手,最后,两个小苦瓜相拥着,抱头痛哭。
似要把以前的委屈、痛苦、彷徨和迷茫都哭出来,就此得到救赎和解脱。
龙一率先平复下来,他轻轻拍打着怀中女孩的后背,抚摸着她的毛茸茸的脑袋。
抱着怀中人的娇小玲珑的身体,他只觉得胸口似乎被什么填满了。
他嗅着她身上,独属于她的气息,幽深的眸子里明明灭灭,显示出他内心的不平静。
过了一会儿,似是下了某种决心,他开口:
“秋秋,我喜欢你……你和大家。”
“我没有家,也没地方能去。”
“等我好了,我在你旁边新盖一座房子,和你当邻居好不好。”
鱼秋秋抬起眼来,打着哭嗝问:“真的吗?好啊,我很……很乐意有你这个邻居。”
她靠在龙一长出点肉的、结实的胸膛上,下巴垫在他的肩膀上,平复着自己的情绪。
两人都没再说话,两颗心在不知觉中靠得更近了。
鱼秋秋拿来湿毛巾敷眼睛,一个坐凳子上敷,一个坐床上敷。
回想刚刚的情景,她感觉俩人好傻,忍不住“扑哧”笑出声来。
龙一不明所以,他拿开毛巾,睁开变成单眼皮的眼睛瞄她。
鱼秋秋看他俊逸的脸庞配个肿泡眼,笑得更大声了。
龙一虽然不理解她的笑点,嘴角却跟着她的笑声勾起来。
最后还是鱼秋秋自己叫停:“好傻。”
龙一替她捋顺散开的发丝,语气很温柔,里面带着些无奈,“秋秋不傻,我傻。”
鱼秋秋呼吸一滞,慌乱地低下了头。
饭后龙一修炼,鱼秋秋叮嘱他,一旦有异常要立即停止,及时叫她,龙一应了。
这回他没有托大,不再运行大周天,只是运行了几个小周天,除了血液流速变快,他没再晕过去。
鱼秋秋一直留意他的情况,等他出声才松了口气,他们互道晚安睡下了。
第二天起来,龙一的尾巴莫名恢复成了人腿,两个人眼里都透着迷茫。
趁着幼苗没长到能移栽的程度,鱼秋秋又把左右两块荒地整平、起垄、挑沟、挖坑。
之后幼苗长好,她把它们栽种到地里,又搜刮了体内的灵力给每一株灵植都喂了点灵力。
她以前没留意过,龙一提到了她灵力的特殊之后,她留心观察,发现吸收了她灵力的植株,看着确实比普通的灵植多了些不同,但这种差别并不明显,她不确定是不是心理作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