咸阳,太医院。
这是一片新落成的建筑群,占地广阔,白墙青瓦,药香弥漫。门前立着一块石碑,上书三个大字——“太医院”。
扶苏亲手将鎏金牌匾挂在门楣上,转身看向芈瑶,眼中满是信任:
“瑶儿,从今日起,这里就交给你了。”
芈瑶一身素雅长裙,头上简单挽着发髻,没有戴凤冠,却自有一番端庄气度。她微微颔首,面向台阶下数百名医官、学徒,声音清朗:
“从今日起,大秦的百姓,无论贫富,都能看病了。”
医官们齐声高呼:“皇后娘娘千岁!”
芈瑶抬手,示意安静,继续道:
“太医院下设三馆——医学馆,培养医学生;药馆,采集炮制药材;医馆,为百姓看病。三馆并立,缺一不可。从今往后,大秦的医术,不再是宫廷的私藏,而是天下的公器。”
扶苏站在她身后,微微点头。
回到宫中,有大臣私下议论:“皇后娘娘掌太医院,这……前所未有啊。”
扶苏听到,淡然道:“朕的皇后,随军行医多年,救过无数将士。她比任何人都有资格。大秦用人,唯才是举,不分男女。这话朕说过多次,不想再重复。”
大臣噤声,不敢再言。
太医院成立后,第一件事就是在全国各郡县设立医馆。
咸阳医馆,是第一个。
这间医馆设在城西,三进院落,诊室、药房、病房一应俱全。开馆第一天,门口就排起了长队。
一个白发老妇人被儿子搀扶着,颤巍巍地走进医馆。她咳嗽不止,脸色蜡黄,瘦得只剩一把骨头。
芈瑶亲自接诊。
她伸手搭脉,凝神细察,又看了舌苔、问了病情,提笔开方:“老人家,您这是肺痨,拖了有些年头了。不过不碍事,吃上三个月的药,再好好将养,就能好大半。”
老妇人眼眶湿润:“皇后娘娘,老身这病看了多少大夫都治不好,家里穷,买不起好药……”
芈瑶微笑:“老人家,这里的药不收钱。您放心治病。”
她转头吩咐医官:“去抓药,三个月的量。再给她带些补品。”
老妇人“扑通”跪下,老泪纵横:“皇后娘娘,您就是活菩萨啊!老身这辈子没见过这么好的大夫!”
芈瑶赶紧扶起她,轻声说:“老人家,我只是个大夫,不是什么菩萨。您好好吃药,把身体养好,就是对朝廷最大的报答。”
老妇人连连点头,被儿子搀扶着离去。
三个月后,老妇人病愈,特意带着一篮鸡蛋来感谢芈瑶。芈瑶没收鸡蛋,却笑着收下了她亲手纳的鞋垫。
消息传开,咸阳百姓纷纷传颂:“皇后娘娘是活菩萨!”
“不只是皇后娘娘,太医院的医官都是好人!”
“以后看病不用愁了!”
郡县医馆陆续设立,从关中到蜀地,从中原到齐鲁,大秦的每一郡、每一县,都有了免费看病的去处。
太医院医学馆也正式开学。
第一批学员共一百二十人,来自全国各地,有太医世家子弟,有民间郎中,也有寒门学子。他们通过考试入学,学制三年,毕业后分派到各郡县医馆。
开学第一课,芈瑶亲自授课。
她站在讲台上,面前是一百二十双渴望知识的眼睛。
“今日不讲医术,讲医德。”芈瑶声音不大,却清晰有力,“你们学医,是为了什么?”
一个年轻学员站起来:“回娘娘,为了赚钱养家。”
另一个说:“为了出人头地。”
芈瑶摇头:“都不对。”
她环顾众人,缓缓道:“学医,是为了救人。你们将来面对的不是草木,不是牲畜,而是活生生的人。他们有父母,有妻儿,有喜怒哀乐。你们的每一个药方,每一次诊断,都关系到一个家庭的悲欢离合。”
她拿起一株甘草:“这株甘草,可以入药,也可以害人。用得好,救人一命;用得不好,延误病情。医者仁心,不是一句空话。从今日起,你们要把‘仁’字刻在心里,把‘人’字放在首位。”
学员们肃然起敬,齐齐拱手:“谨遵娘娘教诲!”
芈瑶微笑,开始正式授课。
她讲《黄帝内经》,讲《神农本草经》,讲张仲景的《伤寒杂病论》(穿越设定,合理借鉴),讲自己在战场上积累的经验。
学员们听得如痴如醉。
与此同时,芈瑶开始编撰《大秦医典》。
这是一项浩大的工程。她召集全国最有经验的太医、民间郎中,共同整理历代医书,收录各地草药、药方、医术。
“要写就写一本能让百姓看懂的书。”芈瑶对编撰团队说,“不要用太深的词,要通俗易懂。”
编撰团队夜以继日,翻阅古籍,走访民间,尝遍百草。
半年后,《大秦医典》初稿完成,共三十卷,收录草药一千二百余种,药方三千余方,涵盖内科、外科、妇科、儿科、伤科。
芈瑶翻阅着厚厚的竹简,眼中满是欣慰。
这一天,她在编撰过程中发现一个重要的信息——西域大宛国出产一种奇药,名为“麻黄”,对治疗瘟疫有奇效。
她召见西域使者。
使者跪在殿中,恭敬道:“皇后娘娘有何吩咐?”
芈瑶问:“大宛国的麻黄,你可知道?”
使者一怔:“知道。麻黄产于大宛山中,当地牧民常用它治病。但大宛与我朝关系冷淡,且路途遥远,商路不畅,很难运到咸阳。”
芈瑶追问:“关系冷淡?为何?”
使者苦笑:“大宛国素来亲匈奴,对秦朝多有戒备。且大宛王贪财,需要重金才能买通。”
芈瑶沉思片刻,目光坚定:“朕需要这种药。你们能提供吗?”
使者面露难色:“娘娘,此事需陛下下旨,与西域都护府商议,打通商路……”
芈瑶打断他:“那就打通这条路。你回去告诉大宛王,大秦愿意与他通商,用丝绸、瓷器换他的麻黄。若他愿意,两利;若他不愿意,朕自有办法。”
使者叩首:“臣遵命。”
使者退下后,芈瑶站在窗前,望着西方。
医术可以救人,但良药难求。
大秦的医者仁心,不仅要跨越阶层,还要跨越山川。
她握紧拳头:“那就打通这条路。”
窗外,夕阳西下。
太医院的药香在咸阳城中弥漫,百姓的病痛在一天天减少。
但芈瑶知道,这只是开始。
大秦的医疗之路,还很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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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5章·完
其中不乏有一些强大到枫木白这个程度的人物,其中给姜易印象最深刻的,是一号战场和七号战场的两人。
用过早膳,林涵溪谎称身体困乏,将身边的丫鬟都遣了去,自己则换上了一身男装,趁着冷无尘不在府中溜了出去。
“恩,洛汐,娘娘她们心情不好嘛,你需要我做些什么?”王师傅说着将洛汐带到了里面,开始收拾起来。
次日下午,裴志强为了化解裴君浩和梁曼茹的矛盾,约了梁家用餐。
楚彬轩下了楼,见爱丽莎与母亲对坐着,爱丽莎的旁边坐着年轻貌美的詹妮,而母亲旁边则坐着一脸肃穆的父亲。
“看我干嘛?又不是我要的……”周楚若无其事的回到了牌桌上,只是,他脸上还有吻痕,让苏法昭和成韵怎么看怎么别扭。
现居艾卡西亚的西边大街上的其中一户居民家养的鸟兽飞不见了,他们坚持认为是被魔兽军人拿走吃了,这一错误认知造成部分人类人心不稳,长久下去恐生事端。
不过钱多多还是搞不清楚,怎么好好的,成韵对自己这么大的敌意呢?难道她真的觉得自己对眼前这个男人也有那种想法?
芷菡变了!他原来娇柔的芷菡以强势的势头与他对着干,这让他十分的失望。
唐兰惠吃了一惊,裴君浩看上去年轻冷俊而又帅气,她从不曾想过他是已婚的男人,这个念头在心中扎了根般,也就没有向任何人打听过裴君浩的私生活,不想他竟然已经结了婚。
什么?这都是什么题目?各种丹药对炼丹温度的要求?草药的名称?消减草药中的毒性又不损伤药性的方法?这都是什么问题?
“还不是韵儿的事,我总觉得那孩子有什么事瞒着我们,是不是该过问一下了?”龙太太心里着急,也就顾不得许多了。
接过东西,夏川和柚就马上走去了更衣室,然后坐到椅子上,缓解着她那尴尬的感觉。
他发现自己的同伴都已经被杀了,洒在地上的鲜血都已经凝结成了冰块。
“爸?!”龙韵儿意外地看着父亲,没有想到事情这么容易就敷衍过去了。
哗哗看见紫原敦回来了特别激动,一个劲想要往紫原敦的方向滚去。紫原敦看见了自家儿子那么喜欢自己便主动把儿子抱到了怀里。
南星舞愣了一下,刚想要说话,就听到二哥的声音自外面传了进来。
而在索尔的眉心之间,也有一条渐渐清晰血线,血线从上往下,猩红的血珠一滴滴缓缓渗出,顺着鼻尖往下流淌。
事实,苏蔓并非自愿被皮埃尔握住了手,她一次次说下的话都没能落入他的耳。
精英学院这边的人倒是没有什么意见,但是水灵公主对此是颇有些意见的。
不过做一次好事,只有那么一丁点功德,自己何时能够吃得上自己卖的一块臭豆腐。
欧阳南天身为半神境强者,对于这世界本源的了解,自然比楚炎知道的多的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