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在前面的人戴着帽子,而无论他的动作幅度多大,那顶帽子都稳稳当当。
杜林的眼睛就没离开过中也,他不断观察着,却没注意到自己的眼神太过热烈直白。
躺在地上的人哀嚎着,渐渐没了声音。中也一人收拾完敌对组织的据点,扭头后皱起眉。
“你在干什么?”
被突然问到的少年一愣,然后老老实实解释:“他好像想爬起来,我想拉他一把。”
“笨蛋,饶他一命已经足够了。”中也吐槽,“不要多管闲事。”
“哦哦。”
两人离开了一片狼藉的现场,大街上相对安静一些。
中也慢半拍反应过来,他居然真的妥协,带着一个刚见面的家伙出任务。
他盯着杜林的眼神有些复杂,后者歪着头询问:“怎么了?”
“没什么,只是在想你的身手还不错。”
在任务期间杜林并没有添麻烦,甚至帮忙让一些人安静下来。听到这样的夸奖,他立马露出笑容。
但下一秒中也又紧接着说了句——“你只会使用蛮力吗?”
中也上下打量一眼,说出比较中肯的评价:“虽然你的剑术看着有学习过,但是近身肉搏的时候,可不是只用蛮力就好。”
简单来说就是缺乏一些战斗经验。
杜林带着疑惑听完,直到中也指点他、说怎么做能更省力、更有效果时,他终于明白后者隐晦的想法。
看着突然笑得灿烂的人,中也有些郁闷:“你笑什么?”
“中也是好人!”
“哈?”
突然的话让中也愣在原地,他反问:“为什么这样说?”
“因为阿贝多说过,愿意教我的人都是好人。”杜林细说着原因,“不管教的什么,对待老师都要很热情,以此来表达感谢。”
“奇奇怪怪……我只是随口一说而已!”中也反驳,“我可没有当你老师的想法,你不要……”
话还没说完,因为杜林那个突然失望的表情,所有话通通都卡在喉咙里。
“我知道了……”杜林一脸低落,“阿贝多说我要学习到东西有很多,我会努力学习的,下次就不会误解你的意思了。”
心脏好像被狠狠撞了一下,中也低下头抿起唇:“我有空的时候可以。”
“真的吗?!”
“嗯,可以稍微指点你一下。”
“中也最好了!”
眼见下一秒面前人就要黏上来,中也立马抬手挡在中间:“好了!别太过分。”
杜林很高兴,他觉得自己和面前人的关系,又随着接触拉近了一些。
但高兴过后,杜林又开始烦恼,因为他并没有给新朋友准备礼物。
要送礼物表示自己的重视,这点杜林并没有忘记,但要送什么又成为了难题。
带着这个问题,他找到了好不容易有空见面的两人。
“送礼?”织田作之助摸着下巴思考,“这个我不太清楚,不过杜林认识了新朋友啊,是好事。”
“嗯!”杜林分享着,自己怎么交到的朋友,“中也人很好,他愿意教我怎么打架,他是好人!”
织田作之助很配合地倾听着,时不时点头附和。
只有撑着下巴面无表情的太宰治,迟迟没有加入到话题中去。
好不容易表达完激动,杜林扭头这才看到,太宰治的表情有些奇怪。
“是太宰的话,会给朋友送什么礼物呢?”杜林好奇道,“我能得到你的建议吗?”
“为什么要得到我的建议?”太宰治不太想回答,他半眯着眼睛,“哼,和中也有关的事情我都不感兴趣。”
这样的太宰很奇怪,杜林用询问的目光看向织田作,后者摇摇头。
没有得到织田帮助的杜林,只能试探着开口:“因为在我的印象里,太宰是很厉害的人,你好像什么事情都知道。”
直白的夸奖让少年的嘴角悄悄上扬,他咳嗽一声故意说道:“这样嘛~送中也礼物的话,当然是要送项圈了!”
“为什么?”
“因为中也可是我的狗。”太宰治一脸得意,“小狗当然要戴项圈比较合适。”
眼见杜林真的听进去、并且打算这样去挑选礼物,看不下去的织田作之助开口打断:“送礼最重要的是表达心意,又或者你可以想想他需要什么。”
杜林开始思考,他的心意应该如何传递,以及中也会需要什么……
想着想着他从口袋里又掏出那个盒子,又一次郑重道:“那织田这次可以收下我的礼物了吗,这是我的心意。”
那是一个包装精美的盒子,拿在手里沉甸甸的。
在少年满眼的期待下,织田作之助打开了礼物。
盒子里面是一只小鸟,它有着金属的身体,却如同真的小鸟一样逼真,纤细的羽毛微微颤动。
“这是我拜托阿贝多创作的。”杜林眯眼微笑着,“它可以用来找人,羽毛可以拆卸下来当作笔书写。”
“织田,你说自己想要写小说,那现在有动笔吗?”
这句话一出,其他两人都一言不发。
织田作之助摸着机械鸟的身体,很久后才说道:“很贵重的礼物,谢谢。”
太宰治的眼睛转了转,他观察着友人的表情,因此注意到那上扬的嘴角,以及那眼神中一闪而过的恍惚。
“你这不是很会送礼物吗。”太宰治伸了个懒腰,紧接着理直气壮摊开手,“我也要,为什么我没有礼物?”
“诶?”
上一个问题还没解决,下一个问题接踵而来,被难倒的杜林只能抓着头发烦恼。
——
沉默在蔓延,一时无人开口说话。
躺在地上的乙骨忧太有些怀疑自己听错了,哪怕被五花大绑着,他也努力抬头想要看清楚。
夏油杰依旧端着茶杯,他眼神上移,落在少年那个略有些僵硬的嘴角上。
茶杯轻轻放下,他感慨:“本以为经过互相了解的过程,我们已经能算是朋友了。”
“所以茶里面下的什么?”
流浪者自然没有回答,他的身体紧绷,用动作给出了回答。
骤起的风掀翻矮桌、茶水泼撒一地,瓷器碎裂的声音十分刺耳。
手撑着地面,流浪者借力扫腿过去,但却被轻而易举拦住。他顺势翻身乘风拉开距离,站在不远不近的地方甩去几道风刃。
从夏油杰身后窜出数只咒灵,它们张牙舞爪着扑近,身体被密密麻麻的风刃切割成数段。
局势一下子变得紧张,躺在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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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的乙骨忧太还完全没反应过来,他有些呆愣,感到一阵疾风扑面而来。
下意识闭上眼睛等待疼痛叠加时,一道声音催促:“愣着干什么,来帮忙!”
乙骨忧太这才感觉到身上一松,捆绑的绳子被风刃切开。
他一改颓废,转头拿起刀就重新冲了上去。
耳边响起清脆的铃声,夏油杰是第一次看到,那个花纹繁琐复杂的铃铛。
它很精美,悬浮在半空不停自转,随着少年的翻身、进攻,发出一阵阵响声。
“是武器吗?很合适你。”夏油杰抬起手,从袖子里掏出红色的三节棍,“不要阻拦我,我说过的,为了大义难免会有所牺牲。”
“哈。”流浪者居高临下看去,“有时候只有被揍一顿才能清醒过来,你所谓的大义,不过是痴人说梦。”
说完他抬手一指,一个金属的圆球从袖子中飞出。
圆球在半空就舒展开,八角的花瓣开始旋转,持续往四周散发金色的光波。
八角花往头顶砸来,乙骨忧太手忙脚乱空出手接住。
花瓣旋转得越来越快,在光波的范围内,能够明显感觉到,咒力在以飞快的速度流失。
好像有点眼熟……除了一开始的诧异外,乙骨忧太并没有特别的反应。
流浪者从高空俯冲而下,擦身而过的时候抛下一句:“保护好它。”
察觉到咒具的特殊性后,夏油杰的第一反应是将它摧毁。
但和上次那个半成品不一样,这次的很显然是加强不知道多少倍的成品。
在召唤太多咒灵的情况下,咒力的快速流失,会让他逐渐丧失远处咒灵的控制权。
意识到这点后,夏油杰干脆收起部分咒灵。他认真起来,挥舞着三节棍想要速战速决。
借着风的助力,流浪者抬腿横扫,虽然没有了咒灵的骚扰,但面前的对手并不是那么容易解决的。
夏油杰的体术很不错,而且身上携带着各种武器。
又一次拉开距离后,流浪者烦躁地擦着嘴角,他深呼吸一口气,紧接着以风刃掩饰,绕到侧面后再次发起进攻。
少年的动作很灵活,如同风一样难以捕捉。但他却主动放弃了远程的优势,转而近身攻击。
这点是夏油杰不解的,在错身的空隙他抽空调侃:“看来我被小瞧了啊。”
从袖子中飞出的锁链,精准缠上少年的脚腕,然后拖拽着将人拉近地面。
距离越发近了,夏油杰这才发现,刚刚看到的不是错觉。
透过少年的领口和袖口,都可以很明显看到,其身体上明显有着发光的纹路。
流浪者眼睛半眯着,嘴角勾起一个笑容:“小瞧人的到底是谁?”
风刃很好躲避,但凌冽的风呈爆发状,在近距离肆虐着割裂身体、留下大大小小数道伤口。
冲天而起的风阵持续了数秒,直到锁链声同铃铛声音一同响起。
流浪者被拽着摔在地面,他双手撑着支起上半身,未被控制的腿踹向面前人。
而同一时刻,恐怖的威压从两人头顶降临。
乙骨忧太抬手示意,他的眼神十分坚定:“抓住他里香!”
巨大的身影张开双臂,呼吸间喷吐着寒气。里香伸出双手,一左一右伸向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