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蕴惊讶不已:“啊?这你都知道?”


    许映尘瞥了她一眼:“……我看过的卷宗虽不及叶寒声浩繁,却也不少,你当知晓。”


    沈蕴恍然大悟。


    对哦。


    差点忘了这人上辈子丹田毁了之后啥也没干,天天都在啃各种典籍和法诀。


    以至于这辈子的水系术法和剑诀都被他玩出花了,基本每一招都有名字,听起来还特别装X。


    她当即露出一个“大哥厉害”的表情,给了许映尘高度肯定。


    许映尘:“……”


    倒也不用这么浮夸。


    他指向地面痕迹:“你们看此处。”


    众人立刻看了过去。


    棉花挠了挠头:“看啥?啥也没有啊?”


    金煜点头:“我也没看到,难道我眼花了?”


    许映尘没回答,却单指掐了个诀,一团水雾凭空出现,精准地冲向那片痕迹。


    但那水雾却没有将痕迹冲走,反而如海绵吸水般渗透了进去。


    下一秒,那些灵力波动的边缘,竟隐约泛起了一层妖异的粉色光晕。


    宋泉眯起眼睛:“是了,他们二人说得没错,正是媚毒无疑。”


    方愈看得目瞪口呆。


    合欢宗?


    怎么偏偏是合欢宗?


    这让她上哪里查去?


    合欢宗可是西域的大势力宗门,门内高手如云,光是化神期的长老就有好几位。


    虽然大部分修士明面上都不将其视为真正的名门正派,甚至隐有歧视……


    但这不过是立场使然而已。


    实际上,稍微有点脑子的人都知道合欢宗不好惹。


    毕竟合欢宗的修士们择取道侣或者pao友向来挑剔,非资质卓绝、容貌出众者难入其眼。


    这在无形中又为整个合欢宗增添了一层深厚背景……


    即便合欢宗弟子看起来很好欺负,但他们背后的道侣却多半非等闲之辈。


    方愈还记得她听过一个传言,说是合欢宗宗主紫亦仙与四域明面上的第一人无命子关系匪浅……


    若真是合欢宗的人在北域犯下此事,那这件事可就大条了。


    能击杀缥缈宗少宗主的人物,在合欢宗怎可能是地位低下的小角色?


    方愈眉头紧锁,沉声道:“这事儿棘手了。”


    沈蕴心念一转便明白了她的顾虑。


    “那就尽力查明真相,将此事原原本本禀告武原尊者,我相信,身为缥缈宗宗主,他还不至于绕过真凶,迁怒于你。”


    方愈面色凝重地点点头:“也只能如此了。”


    说完,她手指轻点下巴,陷入沉思:“合欢宗……我倒是认得几位长老,但都是负责采买的,交情不深,实在不便开口询问……这该从何处着手?”


    听到这里,沈蕴摆了摆手。


    “小事情,莫慌。”


    话音落下,沈蕴当着方愈的面儿,从储物戒里取出两枚传音符,灵力一催,分别激活。


    第一枚传音符的目标是灵姬。


    沈蕴没多寒暄,开门见山,只说自己在北域游访时遇到了一桩人命官司,死者身上的痕迹,颇有几分合欢宗的影子。


    灵姬是何等聪慧的人,话只需要点到为止,她那边想来已经心领神会了。


    而第二枚传音符……目标是幻竹。


    “幻竹,你是不是还在卜思源那儿?”


    没过多久,传音符便亮了起来。


    因为是正事,沈蕴也没背着人,随手一点,将声音公然放了出来。


    传音符那头,立刻传来了幻竹恭敬中带着一丝欣喜的回应。


    “前辈,我还在他这里呢,您是不是有什么事?”


    可她这句话刚问完,传音符里突然挤进来另一道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