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问问主人……什么时候随我回东海闭关?”


    沈蕴心中一动。


    原来是为这事儿来的。


    她沉思片刻,开口说道:“快了,再在天剑门待上一段时日,等师姐的洞府建好了我就去。”


    “那我就在这天剑门陪你。”


    说完,司幽昙顺势握住沈蕴还勾着他下巴的手,将她的指尖牵引至唇边,低头,轻轻印下一个吻。


    动作虔诚得像是在亲吻神祇的信徒。


    沈蕴看着他这副模样,目光突然深了些。


    “张嘴。”


    司幽昙的动作顿了一下,然后听话地张开了嘴。


    下一刻,他便感觉到自己的领地被悍然入侵,那寸柔软被她的手指搅来搅去。


    于是,那双深不见底的黑色眼睛里,逐渐涌起一种近乎偏执的狂热。


    他松开沈蕴的手腕,双手撑在她身体两侧,整个人朝她欺近。


    银色的长发顺着他的动作滑落下来,将两人笼罩在一片银色的帷幕中。


    双唇相贴。


    这个吻来得猛烈,带着压抑了无数个日夜后的疯狂爆发。


    沈蕴被他吻得有些头脑发昏,刚想伸手推开他,让他喘口气,司幽昙却突然松开了她。


    他微喘着气,额头抵着她的肩膀,声音因情动而带上了几分沙哑。


    “主人,我……”


    “嗯?”


    “我想……”


    话还没说完,一道清冷的声音突然传来,从洞府外由远及近。


    “蕴儿,李秋思说他特意寻了些新鲜灵食,晚些时候送来,你想吃些什么?”


    沈蕴的动作猛地一顿。


    不好。


    师姐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


    她赶紧转头看去。


    只见白绮梦已然进了洞府,正站在门口,此刻有些茫然地看着快滚到榻上的二人。


    那目光,让沈蕴莫名有种在外偷吃被抓包的错觉。


    沈蕴:“……师姐。”


    白绮梦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她。


    沈蕴一个激灵,赶紧咳了一声,一把推开还趴在她肩膀上意犹未尽的司幽昙,手忙脚乱地坐直了身子。


    “你……你练完剑了?”


    白绮梦的目光从沈蕴那有些泛红的唇上移开,落在了司幽昙的身上。


    她盯着那张俊美得过分的脸看了几秒,脑中记忆自动检索,立马回忆起来了这是谁。


    这不是上次跪在师妹身旁,舔她手指的那个么?


    怎么师妹还没玩够?


    白绮梦语气平静:“看来我回来得不是时候。”


    沈蕴:“……”


    天杀的。


    都怪这小狗,来之前也不打个招呼。


    唉,也不对。


    这洞府的禁制对师姐来说形同虚设,是她自己当初为了方便,亲手开了后门。


    这下好了,社死现场。


    她正绞尽脑汁想编个什么理由糊弄过去,白绮梦已经淡然地转过了身子。


    “我去找东阳师兄,商量重建洞府的事,晚上回来。”


    留下这句意味深长的话后,白绮梦指尖掐诀,身形一闪,直接瞬移而去。


    连个解释的机会都没给沈蕴留下。


    洞府内陷入了诡异的沉默。


    沈蕴盯着门口那道已经消失的白色身影,脸色稀烂。


    师姐那最后一句“晚上回来”,语调平静得可怕,听着就像是在说“你们慢慢玩,我不打扰,晚上回来给你们收尸”。


    这算什么?


    默许?


    还是嫌弃?


    沈蕴长长地叹了口气,感觉自己修仙多年积攒的脸皮,在今天被师姐一个眼神给戳穿了,还是连带着里子一起穿的那种。


    她转过头,目光落在身旁那个罪魁祸首身上。


    司幽昙正乖巧地倚坐在榻边,一双深不见底的黑色眸子直勾勾地盯着她,眼神里写满了无辜和纯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