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时——


    “沈蕴,退后。”


    一道身影突然出现在她身前。


    那白色背影看起来冰冷如霜,如果不是知道他到底是个什么货色,还真有几分清冷剑尊的模样。


    灵渠手中的长剑化作数十道凌厉的剑影,组成一张密不透风的剑网,将那些汹涌而来的魂力尽数斩碎。


    沈蕴:“……”


    老登突然出手,真让她有点不适应。


    不过既然他乐意奉献,主动上来拉仇恨,那就让他扛着吧。


    沈蕴趁机往后退了几步,准备找个好位置继续思考,却突然感觉到背后传来一股杀意。


    她眼神一凛,没有回头,直接一个侧身,堪堪躲过一道剑光。


    那道剑光擦着她的肩膀飞过,在地上犁出一道深深的沟壑。


    沈蕴转过身,看清了偷袭之人。


    竟然是先前那位义正词严,须发皆白的长老。


    远处的东阳瞳孔骤缩。


    “吴师兄,你做什么?”


    那吴长老脸上没有半点偷袭被发现的慌张,反而露出一丝阴狠狰狞的笑意。


    “沈师妹,别怪老夫心狠,要怪,就只能怪你太碍事了。”


    沈蕴眯起眼睛。


    “辩武的人?”


    “不错。”


    那长老也不再伪装,手中的法剑再次光芒大盛,朝着沈蕴斩来。


    “辩武师兄待我恩重如山,他的事,便是我的事!你这种不知天高地厚的小辈,就该早点去死!”


    沈蕴冷笑一声,抬手一挥,一团赤色的烈焰凭空出现。


    她在火焰里徒手一抓,将那柄通体赤红的焚天剑握在手中,不闪不避,一剑迎了上去。


    铺天盖地的热浪汹涌而至,空气都被烧得扭曲。


    那长老没想到她反应如此之快,更没想到她敢硬碰硬,匆忙间只来得及将法剑横在胸前格挡。


    砰!


    火焰与剑身碰撞,发出一声巨响。


    巨大的力道透过法剑,直接将那长老震得连连后退,气血翻涌。


    “就你这瓣儿烂蒜,也敢来偷袭我?”


    沈蕴活动了一下手腕,脸上露出一个极度危险的笑容。


    “我今天倒要看看,你这条老狗能撑几招。”


    话音刚落,她整个人化作一道火光,直接冲了上去。


    那长老脸色大变。


    他连忙祭出几件压箱底的防御法器,一面古朴的镜子,一件宝光流转的玉佩,还有一件金丝软甲。


    然而,这些往日看来坚不可摧的法器,在沈蕴面前,却脆弱得如同纸糊。


    她卷着火焰一拳轰出,镜子应声而碎。


    又一脚踹去,玉佩光芒黯淡,直接裂开。


    “你……你到底是元婴后期还是化神?”长老不可置信地看着她,声音都在发抖。


    “废话真多。”


    沈蕴懒得回答,欺身而上,一记朴实无华的窝心脚,正中那长老的胸口。


    吴长老像个破麻袋一样倒飞出去,重重地砸在地上,吐出一大口混着内脏碎块的鲜血。


    他挣扎着想要爬起来,一只脚却已经踩在了他的胸口,将他死死按在地上。


    “说,辩武还有什么后手?”


    沈蕴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声音冰冷。


    长老死死咬着牙,一言不发,眼神里满是怨毒。


    沈蕴也不废话,指尖冒出一簇小火苗,直接弹在了他的腿上。


    “啊!!!”


    吴长老惨叫一声,整条腿瞬间被烧得血肉模糊,焦臭味弥漫开来。


    “我再问一遍,辩武还有什么后手?”


    “我……我不知道……”


    “不知道?”


    沈蕴笑了,又是一簇火苗,精准地落在他另一条完好的腿上。


    “那你慢慢想,想起来了再告诉我。”


    长老疼得浑身剧烈抽搐,冷汗如雨,几乎要昏死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