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蕴毫不客气地把储物袋收进自己的储物空间,然后又挨个检查了其他几个。


    越看,她的表情越古怪。


    这些储物袋里,除了灵石丹药,还有不少记录着宗门机密的玉简。


    比如各峰的灵脉分布图,护山大阵的几个薄弱节点……


    甚至还有几份关于天剑门各峰长老的详细资料,从修为功法到个人喜好,乃至一些不为人知的癖好,都记录得清清楚楚。


    这活儿被他干的,锃亮还反光。


    沈蕴啧了一声,把剩下的储物袋也收了起来。


    “真是个贴心的小胖子,自己把证据都给我打包好了。”


    回头得给他送一个“优秀卧底”的锦旗才行。


    ……


    主峰,审讯室。


    韩邦盛和周钦被分别关在两间相邻的石室里。


    石室的墙壁上刻满了禁制符文,散发着幽暗的光芒,将一切灵力波动都死死压制。


    韩邦盛坐在角落里,脸色苍白。


    他的脑子里一片混乱。


    完了。


    全完了。


    他怎么也没想到,沈蕴的动作竟然这么快,实力也恐怖到了这等地步。


    元婴后期他不是没见过,可哪个有她这般邪门?


    一招制住两个同阶修士,跟踩死两只蚂蚁一样轻松。


    如今,他被关进这审讯室,别说辩武尊者了……就是天王老子来了,怕是也不好把他捞出去。


    韩邦盛越想越绝望,整个人瘫软在地上,就是想不明白他怎么这么倒霉。


    就在这时,石室的门突然被人推开了。


    一道红色的身影施施然走了进来。


    韩邦盛抬起头,看见沈蕴那张笑眯眯的脸,心里咯噔一下。


    “沈、沈师姐……”


    沈蕴嗯了一声,然后背起了手,围着他慢悠悠地踱步。


    那双明亮的眸子里看不出任何情绪,却莫名让人心里发毛。


    韩邦盛咽了口唾沫,强撑着挤出一丝笑容。


    “师姐,你听我说,这其中一定有什么误会……”


    沈蕴无视了他的话,直接开口:“辩武尊者给了你多少好处,让你在灵田里埋尸?”


    “还有,你那些记录着宗门机密的玉简是干什么用的?是准备帮着辩武尊者造反吗?”


    此话一出,韩邦盛面色剧变。


    玉简?


    完了……他差点忘了自己的储物袋落在现场了。


    这下还怎么狡辩?


    怕是全都被沈蕴看到了。


    沈蕴看着他那双滴溜溜乱转的眼珠子,嗤笑一声:“行了,别想了,你那点破事儿,我早就查得一清二楚了。”


    “现在摆在你面前的路只有两条。”


    “要么,你老老实实交代,把辩武尊者的事儿,还有你那些同伙,一五一十地全都说出来。”


    “说得好,我给你个痛快。”


    “要么……”


    沈蕴右手轻轻一抬,一柄燃着火焰的红伞凭空出现在她身前,瞬间照亮了整座石室。


    红伞围着她转了一圈儿后,又乖乖闭合回到了沈蕴的手中。


    她抓住伞柄,将伞尖支到地上,然后看着韩邦盛继续说道:


    “要么,你就继续嘴硬。等我搜完你的魂,再把我的离火千机伞从你的后门攮进去,然后……再把伞给撑开。”


    “你选吧。”


    韩邦盛本来盯着那把伞的时候还在发愣。


    听到后面那句话之后,他整个人瞳孔地震。


    “什……什么?”


    沈蕴她……她在说什么?


    岂有此理!


    士可杀不可辱!


    她岂可用这种方式羞辱自己?!


    “别开玩笑了……沈师姐……”


    沈蕴盯着他那不可置信又有些惊恐的面容,挑了挑眉。


    “哦?你以为我在开玩笑?”


    韩邦盛看到沈蕴满是戏谑的眼神,心中凉了半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