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蕴抬步走了过去,身子一歪便斜倚在榻上。


    然后用手指勾着腰间细带,慢悠悠地绕了几圈,看向仍立在原地的许映尘:


    “怎么龌龊的,给我看看。”


    此话一出,许映尘的瞳孔瞬间幽暗了几分。


    像是沉寂的海,掀起了滔天巨浪。


    他的喉结滚了滚,一把攥紧自己的衣摆,欺身上前,单膝抵上小榻边缘。


    吻随之压了下来。


    醇厚的檀香气息从他的发间,以及呼吸中弥漫开来,将沈蕴密实地包裹其中,几乎将她溺毙。


    “唔……”


    沈蕴咬着他的唇,含糊说道:“不够龌龊,还能再龌龊点吗?”


    许映尘身子一僵。


    他猛地扣住她环在自己颈后的手腕,一把摁进床榻。


    指尖力道不浅,显然带着被言语挑起的暗火。


    他用目光黏住她的面容,喉间滚出一句:“如你所愿。”


    随即开始抽丝剥茧。


    动作细致缓慢,像在剥开一件等待玷污的圣物。


    虔诚之下,翻涌着亵渎的欲念。


    ……


    沈蕴在心里叹了口气。


    凤子墨说得对,夜的确深了,她该歇息了。


    可这伺候的人,不但没将她哄睡着,还……调查她学历。


    许映尘将她紧拥入怀,两人的呼吸交织缠绕,沉重又缠绵。


    身子也像是暗潮推着舟楫,你来我往。


    沈蕴发出细碎的低吟声,许映尘闷重的呼吸声滚过唇边,烫在她耳际。


    两种声音交缠着,把气氛染得滚热。


    “唤我的名字……”


    沈蕴无奈了,这人怎么每次都要说这句?


    她强忍着身体的反应,低唤了一声:“许映尘……”


    这声像是触发了某个开关,瞬间冲垮了对方残存的理智。


    许映尘的视线蒙上了一层失控的红意,喘息声变得更加粗重而压抑,听得沈蕴心底都有点害怕。


    这……他不会晕过去吧?


    而许映尘已无法冷静,直接托抱起她。


    沈蕴吓了一跳,赶紧用手抓着他的肩膀。


    炽热的吻从脖颈一路贴合,烙在她的锁骨之上。


    身体也贴的极近,没留半分间隙。


    沈蕴忍不住溢出一声轻呼。


    这声音听的许映尘的动作一顿。


    随即开始龌龊了起来。


    ……


    二人一直酣战到后半夜。


    沈蕴用指尖抵住许映尘的胸膛:“……你当我是铁打的?”


    “马上就好。”


    “不信。”


    说罢,她便开始发力,试图让许持久变成许半场。


    许映尘浑身轻颤,压抑的气息终于化作一声闷哼。


    他面染潮红,指尖深深陷进沈蕴的腰窝:“你……为何非要停下……”


    沈蕴轻喘着平复呼吸:“你忘了正事?我们来凤府不是来寻欢的。”


    “……可现在是深夜。”


    “坏事就得深夜干啊,你跟我一块儿。”


    沈蕴从榻上支起身子,捞过床沿散落的衣衫重新披好。


    此刻,她的丹田内灵力翻涌,修为竟比平日充盈数倍,显然是方才与许映尘双修的功劳。


    她在心里叹了口气。


    唉,那双修功法的确有点实力,和别人双修的时候,就没有这么……丰厚的反馈。


    若非许映尘总将她折腾得筋疲力尽……


    倒真想和他多试几次。


    这不比用那小烧火往死烧自己要爽多啦?


    她如今的天火灵根,自从融合了焰心的异火之后,愈发狂暴强大,威力倍增,用起来也更疼了。


    每一次修炼的时候,那火便如刀割经脉似的,痛入骨髓。


    正因如此,她现在也不敢贸然锻体,每次修行前都得深吸一口气,做好心理准备,才敢运转涅槃心法。


    沈蕴一边想着,一边系紧腰封,指尖在绸带上匆匆打了个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