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便彻底沉沦于这温柔之中,吻至浑身发软,直到失了力气。


    许久之后,宋泉才浅浅放开她的唇。


    他意犹未尽地凝视着她,修长的身影缓缓压下,带着两人一同陷进摇曳的吊床。


    当初缝制这吊床时,他脑海中浮现的,便是沈蕴此刻这般躺卧其上的模样。


    如今,这画面终是如愿以偿。


    宋泉极尽轻柔地描摹着她的唇。


    如同一位耐心诱捕猎物的猎人,在等待对方上钩。


    果然,被那痒意撩拨的沈蕴主动勾住了他的脖子,迎上了他等待已久的唇。


    宋泉的手顺势滑了下去。


    当指尖传来凉意之时,他的眼尾突然漾开一抹笑。


    沈蕴身子一僵,顿时有些羞恼了起来。


    ……有什么好笑的?


    生理反应难道不是人之常情?


    她暗自骂了一句。


    宋泉用唇轻贴着她的唇,低喃出声:“师姐,你想我。”


    “嗯……”沈蕴睫毛微颤,“你不是知道了么,怎么还说。”


    “我知你心里想我,”他突然抬指,在她眼前晃了晃,嗓音开始转暗,“……却未料到,这里亦在想我。”


    沈蕴:“……”


    天杀的。


    还有没有人管了。


    这人怎么修为精进后,嘴上功夫也见长了?


    看来……得给他点颜色瞧瞧才行了。


    沈蕴眸光一眯,趁着宋泉尚在失笑之际,骤然出手,一把攥住他的衣襟往下一拽。


    趁势将唇覆了上去。


    睡之。


    ……


    听人家说,小别三日胜新婚。


    那若是别了小半年呢?


    楼船之内,沈蕴与宋泉整整待了一日一夜。


    飞入舱中的传音符一道接一道,却都被宋泉随手扔落在地,无暇也无意回应。


    极致的欢愉与疲惫交融,沈蕴早已分不清是身在现实还是坠入梦境。


    只能在偶尔的清醒中,庆幸她离开之前告知了叶寒声去向。


    再不济,与她心意相通的月芒,也能通过那主仆契约感知到她安然无恙。


    否则,外间那些寻不着她的人,怕是早已急疯了。


    就在沈蕴胡思乱想之时,宋泉突然自她身后贴近。


    他用双臂环住她的腰身,在她耳边低喘出声:“师姐,去窗边。”


    沈蕴:“……”


    天杀的,居然还没完。


    许映尘上身了是吧?


    叶寒声沉着一张脸,看着眼前面色铁青的司幽昙。


    “她到底去哪了?”


    “我说了,去找宋泉了。”


    “整整一天一夜未归?!”


    “嗯。”


    司幽昙咬牙道:“那你也不去找找?”


    叶寒声侧过脸,避开对方逼视的目光:“我为何要去找?”


    “……”


    “你倒是大度。”


    空气瞬间凝固。


    一旁的月芒哂笑一声:“你不是给主人发过传音符了么?你看她可曾理会你了?”


    此话一出,司幽昙的脸色更难看了。


    正是因为杳无音信,才让他心绪难安,坐立难宁。


    不用想也明白,定是那宋泉仗着久别重逢,此刻正拉着她在外面厮混求欢。


    可即便如此,也不至于一天一夜都毫无踪影吧?


    他……可是从来都不敢和她这般放纵的。


    “所以,我们就只能这般干等着?”


    一旁的许映尘闻言,终于开了口。


    他眸光微抬,语气平静无波:“你很急?急的话,便先去修炼。”


    司幽昙一愣。


    “……你说什么?修炼?”


    他还有心思修炼???


    许映尘神色不动:“情绪扰道心,与其在此煎熬,不如精进修为。”


    司幽昙:“?”


    说的什么屁话,和那叶寒声一样听不懂。


    合着心理不舒服的,唯他一人?


    他冷笑一声,随意寻了处位置坐下。


    算了,左右她的心肝宝贝们都在此地,她终究得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