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走廊尽头那间房还住着一位仙子,不过她平日深居简出,定不会打扰几位休息。”


    “仙子?”沈蕴眉梢微挑。


    “正是,”掌柜忙指向深处,“小的已将几位贵客的房间安排在中段,绝不会受其影响。”


    沈蕴顺着他所指方向望去,只见走廊尽头那扇房门紧闭,门缝下隐约透出光亮,显然有人在里面居住。


    她收回目光,淡然道:“无妨,你安排便是。”


    “那就好,里面请。”


    ……


    这客栈的上房极为舒适,沈蕴刚踏入房门,便惬意地窝进了临窗的软榻之中。


    她舒服地喟叹一声:“好生舒服,这软榻上铺的究竟是什么妖兽毛?怎么软成这样?”


    说完,沈蕴便想抬手设下隔绝结界。


    然而灵力尚未凝聚,却又悄然收了回去。


    她的眼珠子转了一圈,低声喃喃:“这些人平日里总想方设法要往我这儿钻,今日我倒要瞧瞧,老叶如何在众目睽睽下进我的房门。”


    “若真能进来……我便将那灵髓当作奖励给他好咯。”


    沈蕴笑嘻嘻,觉得这要求合情合理。


    不多时,门扉果然传来轻响。


    沈蕴眉梢一挑,带着几分了然与期待:“进。”


    门开处,一抹深沉的黑映入眼帘,却非她预想中叶寒声惯常的水墨衣衫,而是浓重的玄色。


    来人竟是司幽昙。


    沈蕴眨了眨眼。


    怎么是这小狗先挤进来了?


    罢了,来都来了,也奖励一下吧。


    她在那秘境中都憋了好几个月了,得释放一下。


    心念微动,一道无形的隔绝结界瞬间启动,将房间笼罩。


    睡之。


    ……


    司幽昙彻底懵了。


    他确实是偷偷溜进来,意图求欢的。


    可未曾想,他还没来得及开口,就被沈蕴反手制住,按在了榻间。


    紧接着,她便开始进行训狗活动。


    “主人……”


    “叫大声点。”


    “唔……主人……”


    “真乖。”


    “……”


    ……


    两个时辰过去。


    吃干抹净后,沈蕴慵懒地拢起散落的里衣,素白绸缎堪堪掩住旖旎春光。


    她斜倚软榻,眼尾泛红,目光漫不经心地扫过正在系衣带的司幽昙:


    “若无事便回去歇着吧,夜已深了。”


    “我……”


    话未出口便被截断。


    沈蕴指尖轻点榻沿,声音带着些餍足之意:“听话。”


    “……”


    留宿计划还没开口就破灭了,司幽昙无奈地应了一声:“好吧。”


    他一步三回头,恋恋不舍地推开门,终于退出了沈蕴的房间。


    沈蕴的目光追随着那消失的身影,直至房门合拢,才无奈地叹了口气:


    “唉,老叶到底行不行啊?这许久还没来,莫非我这灵髓……今日送不出去了?”


    念头刚落,房门口竟又传来轻微的响动。


    沈蕴心头一动,精神瞬间绷紧——


    一抹熟悉的月白色身影随之踏入。


    毫无悬念,是许映尘。


    沈蕴:“……”


    也对,老许前几次都没能尽兴,想必是憋坏了。


    罢了,来都来了,也奖励一下吧。


    隔绝结界启动。


    睡之。


    ……


    许映尘也懵了。


    他此行本是想寻个机会与沈蕴说说话,在那秘境之中,她身旁总有旁人环绕,他始终未能觅得良机好好与她独处。


    可未曾想,他还没来得及开口,就被沈蕴反手制住,一把按倒在床榻之上。


    紧接着,她温热的唇便覆了上来。


    他两世为人都是清心寡欲之辈,哪里能禁得住心仪之人的主动?


    脑中轰然一片空白,身体却已先于意识做出了反应——


    他猛地翻身,将怀中的人反压了回去。


    “……”


    “叫我的名字。”


    “……许映尘。”


    紧接着,惊呼声响起:“……嗯!你怎么又这样?”


    “哪样?”


    “……我不想看枕头,我想看你的脸。”


    “那就转回来。”


    “……”


    ……


    狠狠吃了两个时辰后,沈蕴终究还是没忍住,将许映尘从身上推开。


    “你……太久了,我都被你折腾累了。”她的声音带着一丝慵懒和倦意。


    许映尘显然还未尽兴。


    火箭完成了对接,却根本没能发射。


    他低低叹了口气,温热的手掌覆上她的腰肢,带着安抚意味地揉按着。


    “再忍一会儿,好不好?”


    他抬起眼眸望向她,眼中湿漉漉的,像蒙了一层水汽。


    沈蕴被他这样的眼神看得心头一软,思绪有些迷糊。


    心里想的是,好个屁。


    然而话到嘴边,却不由自主地化作了一声妥协:“……好吧。”


    于是,许映尘再次压上了蕴。


    ……


    又是三个时辰过去,天已经蒙蒙亮了。


    整整一夜,沈蕴几乎什么也没做,只是陪着许映尘在这房间的方寸之地辗转纠缠。


    她忍无可忍,哑着声音开口:


    “够了,许映尘!”


    “……马上。”


    “这话你都说了几次了?”


    “这次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