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芒点了点头:“确实,那些丹药瓶上也未见任何宗门标识。”


    话音刚落,两人的目光不约而同地投向司幽昙。


    司幽昙立刻开始回忆:“虽然我并未刻意留意,但应该确实没有宗门的标识,若真有的话,我不可能毫无印象。”


    几人边交谈边推开了那扇陈旧的门,门后是一间摆放着符箓与法器的房间。


    他们一边细致地搜寻翻看,一边将能带走的物件收纳入各自的储物法器中。


    沈蕴随手抓起一把生锈的青铜匕首,将其收进储物戒,眉间微蹙:


    “着实古怪……此地陈设布局,分明是小型宗门的规制,偏偏寻不到半点名号痕迹。”


    她抬眸环顾四周:“这究竟是个什么地方?”


    “有没有可能是某个修仙世家?”


    司幽昙开始分析:“有些修仙世家支系庞杂,人数众多,底蕴堪比宗门,那些低阶法术玉简,正好可以给旁系子弟修习使用。”


    “如此说来,倒也不无道理。”


    几人迅速探查了剩下几间存放法器和典籍的房间,余下的便多是些修炼静室。


    路过存放灵植的房间,沈蕴也未曾放过。


    她将一些形貌奇特,且从来没见过的灵植尽数收入囊中。


    尽管这些灵植早已枯萎,周身灵光尽失,但她觉得还是可以试一试,等回去之后将其投入太玄瓶中,交由白山尝试培育。


    万一能有一二株焕发生机呢?


    那便能让这异域之物,在自己所在的修真界内生根发芽。


    她将目光投向走廊尽头那两间尚未查看的房间,回头问道:“那两间,你们可曾探查过?”


    月芒与司幽昙同时摇头:“不曾。”


    并非是他们不愿查看,而是那时还未等靠近,两人便察觉到一丝异样。


    无他,只因沈蕴和叶寒声的身影一直没出现过。


    他们心中当即有了些不好的预感,决定折返回去查看情况。


    果不其然,刚一推门而入,便看见一道隔绝结界立于眼前,结界表面还残留着淡淡的文气波动。


    不用想也知道,这是叶寒声趁虚而入了。


    在这种情况下,谁还有心思继续查看剩下的两间房?


    沈蕴见二人神情有异,立刻明白了其中缘由,连忙岔开话题道:“那我们一同去看看吧。”


    “好。”


    众人推门而入,映入眼帘的竟是一屋子的画像。


    这些画像上的修士大多身着同样的服饰,白底银纹,整齐划一,仿佛是某个门派或组织的统一装束。


    但奇怪的是,画像上既无名字,也无辈分标注,仿佛有意隐去身份。


    沈蕴眯起眼睛,开始将石壁上的画像一幅幅取下,尽数收入储物戒。


    身后几人一愣:“……”


    司幽昙忍不住开口问道:“这些画像……也要带走?”


    沈蕴头也不回,随口应道:“当然,出门旅游,总得带点特产回去,而且……”


    “这地方,有生之年怕是再难踏足,万一里面的物件我们有朝一日用得上呢?难不成到时还能回来找?”


    众人哑然:“……”


    画像……能有什么用得上的地方?


    沈蕴的目光再次扫过空荡荡的厅室,确认除了那些画像之外别无他物,这才引着众人朝着尽头那扇石门走去。


    刚一推开门——


    一股森冷的气息夹杂着尘埃迎面扑来,众人呼吸一滞。


    屋内空无一物,唯有一座楼梯静静立在眼前。


    楼梯上方的缝隙间,隐约透出一丝微弱的光亮。


    很明显,只要推开上方的暗格,外面便是另一方修真界。


    而他们此刻所处的位置,竟是一座隐秘的地宫。


    司幽昙嘴角一抽:“我说呢,这破地方怎么那么暗,而且一个窗户都没有,原来是在地底。”


    沈蕴听着也有些无语,点头认同:“谁家好人在地底开山立派啊?”


    而且这地方看上去还有不少修士待过……


    还待的津津有味。


    这件事就像她以为自己遇到了真爱,结果被对方邀请去下水道开了个房,最后却摸到他的高腰纯棉内裤一样。


    离大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