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五指张开,一团火焰再度亮起。


    火光吻上沈蕴含笑的唇角,顷刻间漾开潋滟风华。


    她施舍似的撩开了衣服下摆。


    “过来。”


    命令坠地,司幽昙喉结急剧滚动。


    他强压下几乎要蹦出体外的心跳,垂下头,膝行着没入那片衣袂之中。


    ……


    餍足后,沈蕴慵懒地披起衣服,斜倚在榻边。


    司幽昙乖顺地坐在她的腿边,将脸轻轻枕在她的腿上,像宠物一样依偎着。


    他的银发散落在背后,几缕蜷曲的发丝还缠着她的鞋尖。


    沈蕴将手插入他的发间,轻轻揉了揉,然后垂眸抛出问句:“那壶蜜酿,你原本打算做什么?”


    沉默在沉水香里浸了片刻。


    司幽昙忽然仰起脸,委屈着开口:“想……上主人的床榻。”


    沈蕴挑了挑眉:“我还以为,你只要能被我把玩便知足了。”


    “自然也知足……”他喉结轻滚,湿红的眼尾再次晕开胭脂色:“可我心中有你。”


    此话一出,沈蕴身子一顿。


    这句话倒让她有些意外。


    她低头看向那张极为惑人的脸,却刚好瞧见他眼尾的红意渐渐漫开。


    像是要哭了似的。


    “我心中有你,”司幽昙仰起脖颈,泪珠悬在睫上摇摇欲坠:“便贪心的……不想只做狗了。”


    沈蕴顿时有些好笑。


    这小狗,手段还真不少呢。


    不过就是想爬床而已,又是带着蜜酿,又是红着眼眶。


    直接说不就好了?


    沈蕴勾起他的下巴,逼他抬头看着自己,眼底浮起玩味的笑意。


    “小狗,你想得倒美。”


    司幽昙呼吸一乱,银发随着动作滑落肩颈,露出泛红的耳尖。


    她说这句话……什么意思?


    是在拒绝吗?


    他就知道……


    自己只是她无聊时候的玩具。


    她也不是只有自己一条狗……他……


    就在司幽昙胡思乱想之时,他的衣领猛地被沈蕴攥住。


    “唔!”


    他只来得及发出一声短促的呜咽,便被狠狠抵在榻边的雕花柱上。


    冰冷的灵木硌着后背,激得他浑身一抖。


    沈蕴指尖探入司幽昙敞开的领口,顺着锁骨慢条斯理地画着圈儿。


    玉白的肌肤上,瞬间浮起一层细小的战栗。


    “倒也不是不行。”她俯身贴近,轻声开口:“今夜便赏你当个暖榻的炉子吧。”


    司幽昙瞳孔一缩。


    还没来得及反应,温软的唇已碾上他滚动的喉间。


    他浑身剧颤,膝弯发软着往下滑,又被沈蕴的手臂托住。


    “抖什么?”


    沈蕴咬开他的衣带:“方才不是还嚷着要上榻?”


    衣衫撕裂声响起,混着压抑的喘息坠进夜色。


    司幽昙闭上双眼,将滚烫的脸埋进她颈窝。


    睫毛上的那滴泪终于落下,在沈蕴散乱的衣襟间洇开深色痕迹。


    他忽地撑起身,蹭进罗帐垂落的阴影里。


    银发倾泻在红衣之上。


    像皑皑白雪,终于融进灼灼烈火。


    ……


    火山喷发的余波渐息。


    沈蕴仍伏在司幽昙的胸膛前,双眼紧闭。


    唉。


    在上面就是累。


    系统听到二人终于没了动静,这才颤巍巍地开口:


    「(つ﹏??)死丫头,是不是好了啊?本统只有两只手,又要捂眼睛,还要堵耳朵,根本忙不过来啊。」


    沈蕴懒洋洋蹭了蹭司幽昙胸口的温热:“你堵耳朵做什么?”


    「(つ﹏??)你的狗声音太大了哇。」


    “……那你就不会转过身去,然后捂耳朵?”


    「(つ﹏??)那样的话,我怎么知道你们好了没?」


    沈蕴轻叹一声,混着未散的喘息砸进识海:“唉……我还以为咱们两个之间是有默契的。”


    系统:?


    再有默契,它能知道她什么时候结束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