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蕴点了点头。


    掌柜这才躬身退下,消失在房门口。


    沈蕴轻叹一声,抬手关上了门。


    门扇闭拢的余音里,一声低哑的轻笑自身后幽幽传来:“主人懂了?可我还没听明白呢。”


    沈蕴眉梢微挑。


    这小狗又用他那秘术钻进主人的房间了。


    一回生,二回熟。


    这次她干脆不作答,只是身子向后一倾,故意倒去。


    果不其然,被司幽昙稳稳地将她接入怀中。


    沈蕴仰头盯着他那张绝艳的面容,弯起眉眼。


    “又欠教训了?”


    司幽昙齿尖瞬间陷进唇瓣。


    她怎么……连这种心思都看穿了?


    沈蕴抬起手腕,用指腹轻轻摸了摸对方的脸,突然开口说道:“猜猜看,你母亲那日赠予我的礼物,究竟是什么?”


    司幽昙身形微滞,眼中掠过一丝茫然,似乎未能立刻领会她的所指。


    待思绪回转,他忽地忆起那枚被自己嫌弃的储物戒指。


    于是脱口问道:“母亲精通炼器之道……难道里面装着珍贵法器?”


    沈蕴闻言唇角轻扬,眸中闪过意味不明的微光:“说是法器……倒也算贴切。”


    “主人为何突然提及这个?”


    “你会知道的。”


    ……


    一泓清泉潺潺流淌,旁边立着一棵高大又漂亮的树木。


    沈蕴将司幽昙带到树旁,用名为“一线牵”的那件法器将他牢牢捆在了树干上。


    司幽昙的双手也被她高高吊起,手腕交叉缚在头顶的树枝上。


    他奋力挣扎,试图挣脱束缚。


    但那一线牵不知是何材质所制,坚韧异常,纹丝不动。


    徒劳的扭动只让绳索更深地陷入皮肤。


    挣扎间,司幽昙眼角的红晕愈发明显,如同晕开的胭脂。


    “主人……您这是做什么……”


    他喘息着问道,声音里混杂着困惑与一丝不易察觉的羞赧。


    “这是苏前辈送的好东西,当然要用在你身上了。”


    司幽昙:……?


    是母亲送的?


    母亲为何送这种东西给主人……


    他的思绪逐渐陷入混乱之中,内心中隐隐的猜想让他更加羞耻。


    沈蕴轻笑一声,逼近司幽昙身前。


    她用指尖拂过他额前散落的银发,慢条斯理地将其别至耳后,掌心顺势轻拍他微烫的脸颊。


    “唔……主人……”


    司幽昙溢出一声低吟,睫毛轻轻颤动。


    沈蕴贴身凑近,用温热的气息吹过司幽昙的耳畔。


    果不其然,对方的身子随着她的呼吸一颤。


    沈蕴这才压低嗓音开口:


    “那个小东西看到我总是喜欢站起来,为什么?”


    司幽昙心中剧震。


    她……


    这是在问什么……


    “我……”


    司幽昙猛地将下唇咬紧,仿佛接下来的答案烫得灼人。


    可与此同时,一股隐秘的快意却在他心底翻涌起来。


    他动弹不得,被她困在原地。


    耳畔还传来她隐秘的低语。


    想到这里,司幽昙浑身都开始战栗。


    为什么她的一举一动,总能如此轻易地撩拨他每一寸神经?


    这感觉……实在令人沉溺。


    沈蕴见他眼角的红晕已悄然蔓延至耳后,眼眸微眯。


    “怎么不回答?”


    她声音越来越轻,却带着更深的压迫。


    “还是说,”她尾音轻扬,目光意有所指地向下扫去,“你想让他自己回答?”


    司幽昙的身体随之轻颤。


    仿佛她轻描淡写的一句话,便已撩拨得他情动不已。


    “主人……”


    他低唤出声,声音带着难以抑制的喑哑。


    “看来,还是想让他自己回答。”


    沈蕴低笑出声,玄色的外袍应声滑落委地。


    紧接着便是里裤的绸缎,坠地之时如月光流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