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蕴将手中茶盏搁置在桌面上:“那一头蓝毛儿的是我的灵宠,脑子不好,至于金煜嘛……”


    她话音微顿,意味深长地睨向林妙儿:“他如今拜入我门下,我自是将他当儿子养的,这尝的机缘,还不知要落在谁手里呢。”


    “嗯?金煜?”


    林妙儿喃喃开口:“说到这里,我与他秘境初见时,他分明神志清明,怎的今日满面潮红、气息紊乱如患急症,和上不来气儿似的?”


    “那我就不知道了,可能看见什么受刺激了。”


    “……好吧,所以剩下的那些男修里,哪个最合你心意?”


    再次听到这个问题,沈蕴指尖下意识地揪紧书页。


    “……带劲儿的地方不同,各有各的妙处。”


    话音未落,门外突然传来一声轻响。


    正欲寻人的叶寒声顿时停在廊下,水墨色衣角被穿堂风掀起又落下。


    沈蕴撞见那道衣角时,瞳孔猛地一缩。


    天杀的,这不老叶吗。


    她刚才分明用神识探查过,走廊上空无一人啊!!!


    “比如呢?具体是什么妙处呀?”


    林妙儿凑得更近,眼底闪着好奇的光:“莫非是……床榻之外的地方妙?”


    见沈蕴有些失神,她伸手在对方眼前晃了晃。


    “发什么愣呢?”


    沈蕴骤然回神,一把捂住她的嘴:“闭嘴吧你!”


    “唔唔——!”


    林妙儿被捂着嘴仍不甘心想要挣扎一番,却见沈蕴已起身推她。


    “话本暂存我这儿,看完还你,现在立刻回房!”


    “哪有这样的!”


    林妙儿踉跄间死死扒住门框抗议:“才说几句就赶人,方才不是还说是专程来看我的么?”


    “正是,师妹为何急着赶人?”


    低沉的嗓音自林妙儿身后响起。


    扒着门框的手指顿时僵住。


    她猛地瞪大了眼睛。


    不、会、吧……


    难怪沈蕴突然要撵她走!


    原来是翻车了!


    林妙儿倒抽一口凉气,触电般地缩回手站直身子。


    紧接着飞快朝沈蕴丢去一个“自求多福”的眼神,提着裙摆头也不回地消失在廊道尽头。


    沈蕴的睫毛快速颤抖了几下,心底暗骂了一句死丫头临阵脱逃忒不仗义。


    面上却强撑着站起身来,干巴巴地喊了一句:“叶师兄。”


    叶寒声眼帘微垂,面色无波地踏入室内。


    在衣摆拂过门槛之时,他指尖微动,灵光骤闪。


    “砰!”


    房门应声闭合,一道半透明的灵力屏障如水幕般升起,将内外声息彻底隔绝。


    这时,他忽然抬眸,眼底似有寒潭深漩。


    “师妹不妨说说,旁人妙在何处?”


    沈蕴:……


    苍天啊。


    还能再尴尬一点吗?


    他这问题问的,让她如何作答?


    难不成直接两手一摊:月芒手行,司幽昙嘴行,而你腰行。


    沈蕴的脑子此刻俨然乱成了一锅粥,琢磨着怎么开口能体面一点。


    而叶寒声见她不语,又向前逼近半步。


    “师妹为何不作答,或许……我也能学上一二呢?”


    沈蕴咽了下口水,开始劝说:“等等,你听我解释,先冷静……唔!”


    劝说无果,她突然被那人拽入怀中。


    清冽墨香带着侵略的气息钻入唇齿,开始长驱直入。


    寂静厢房内,暧昧的接吻声响起。


    纠缠厮磨间,津液相濡,一道银丝顺着沈蕴微颤的下颌慢慢滑落。


    她尚未从震惊中回神,忽觉丹田灼烫。


    原来是男人宽厚的掌心贴在她的小腹上,精纯灵力缠绕上去,散发出道道暖意。


    她惊喘抵住他的胸膛:“你做什么?!”


    自己根本没受伤,此刻给她渡这灵力分明就是……


    挑逗。


    “既是各有千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