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沈蕴吓了一跳,他的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尖利的犬齿若隐若现:


    “怎么,小爷过于俊美,把你看呆了?”


    话音刚落,沈蕴一个大耳刮子就扇了过去。


    “谁允许你化形成这幅骚样子的?怎么不穿衣裳?”


    “嗷——!”


    棉花猝不及防挨了一个大耳光,当场懵掉,在原地转了一圈才勉强站稳。


    他捂着脸,委屈巴巴地吼道:“你又没给我准备衣裳,我拿什么穿?!”


    “你胡说!我哪知道你会化形,你又没用契约之力唤我!再说,月芒化形的时候不就有衣裳吗!”


    虽然,月芒那件所谓的衣裳,和没穿也没太大区别。


    说是衣裳,倒更像是层流动的月光,几乎透明。


    这句话彻底点燃了棉花的叛逆心理。


    他气鼓鼓地向前踏出一步,灵力在周身乱窜:“他有神兽血脉,化形就是元婴中期!而我是纯种雪狼,天地灵气凝结的妖身,能化成人形就不错了,哪里有衣裳!”


    沈蕴被他突然上前的举动吓了一跳,连忙转过身,在储物戒指里开始翻找起来。


    没办法,他现在连走路都会晃着那根,实在吓人。


    沈蕴在储物袋中翻找片刻,抽出一匹流光溢彩的灵纱。


    这大约是某次杀人越货之时随手收的战利品,此刻倒成了救命稻草。


    她在内心深深叹了口气:唉,早知道会遇上今日这般窘境,当初杀完人就该将那些修士的法衣也顺手扒下来。


    转身将灵纱抛向棉花,她语速飞快:“暂且遮着应付,待临近天剑门,我们先拐去白露城的多宝阁。”


    见棉花抱着手中的布匹,一头问号,沈蕴又补充道:“给你挑几身法衣,顺带给月芒也备两套。”


    可棉花疑惑的并非她话中的意思。


    他翻来覆去地扒拉着那匹布,手指笨拙地抓挠着光滑的布料,实在琢磨不透这玩意儿究竟该怎么穿到身上。


    折腾了半天,棉花决定不为难刚化形的自己,于是抬起头,理直气壮地对沈蕴说:“我不会穿这个。”


    沈蕴:……


    她接过那匹灵纱,抖开便往他身上裹缠而去,草草遮住他的重点部位。


    沈蕴的嘴上也没闲着,碎碎念道:“早知道你会化形,当初就不该把你买下来……”


    棉花抬起下巴:“后悔也晚了,小爷就是这么争气。”


    “啪!”


    “嗷——!你怎么又打小爷!”


    棉花捂住自己的脸,再次委屈巴巴地看了过去。


    沈蕴挑眉斥责道:“谁允许你在主人面前自称小爷?!”


    “那小……那我自称什么?”


    “你不是会说‘我’这个字吗?”


    “真麻烦,小爷我知道了。”


    “啪!”


    “嗷——!”


    “……”


    一番折腾后,沈蕴终于将棉花拾掇得勉强能入眼了。


    灵纱虽依旧轻薄通透,但至少将下边儿的关键部位遮掩住了。


    那硕大的要紧之处被她以层层叠叠的纱料覆掩,紧紧贴合在他的大腿上。


    只不过,上半身的纱料随着他的动作泛出海浪般的褶皱,胸肌在纱下浮沉,两点茱萸透过纱孔晕出淡樱色,似雪地里飘落了两瓣早春的樱花。


    沈蕴看着眼前景象,眉头紧锁,露出一种难以言喻、近乎牙疼的表情。


    她又取过灵纱,在那两处晕染着樱色的地方仔细地多缠了几圈,直到那抹引人遐思的颜色彻底隐没在纱雾之下,才终于停手作罢。


    棉花扭动着被灵纱缠住的身躯,十分不自在地开口:“我说你至于吗?给我缠成这样,走路都不舒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