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系统撅了噘嘴,将通话狠狠掐断。


    然后便开始躲在暗处碎碎念:死丫头,本来还想卖你一款好感度管理大师专用实时定位器,让你躲开点修罗场呢!你就这么和我说话是吧?


    自己遭罪去吧!


    与此同时,沈蕴盯着宋泉穿衣的动作,眉头越蹙越紧。


    他的指尖勾着衣带随意缠绕,衣襟松垮地敞着,腰带更是潦草系了个活结。


    这副慵懒散漫的模样,活像是刚与她风流一夜,连穿衣的力气都耗尽了。


    她忍了一秒钟,然后发现自己忍无可忍,连忙上前一步伸手扯开他胡乱捆扎的腰封。


    冰凉的指尖擦过他腰腹时,宋泉的喉结忍不住滚动了一下。


    “别动。”


    沈蕴压低声音,利落地将衣带层层束紧,直到衣袍严整地盖住了他的修长身躯。


    再抬眼时,眼前已是衣冠楚楚的温润公子。


    沈蕴这才放下心来,重新拉开房门。


    门外,叶寒声紧扣门框的指节早已泛白,目光冷冷的钉在宋泉身上。


    直到门缝彻底敞开,看清两人齐整的仪容,他绷紧的面容才终于松动了些许。


    宋泉跟着沈蕴走了出来,看到叶寒声那十分难看的脸色,嘴角的消息更深了。


    “原来是叶师兄,好久不见。”


    叶寒声只是略一点头,回了个极其敷衍的笑容。


    气氛顿时有些尴尬了起来。


    沈蕴连忙轻咳一声,对着叶寒声胡乱解释道:“那个……我师弟今日刚巧过来,我们在说正事呢。”


    宋泉点了点头,声音带着一丝难忍的笑意:“嗯,正事。”


    话音刚落,冰冷的眼神便再次锁定了他。


    感受到叶寒声眼神中毫不掩饰的寒意,沈蕴只觉得一阵头昏。


    宋泉那意有所指的话,是把叶寒声当傻子糊弄吗?


    为了避免自己更加尴尬,沈蕴咽了下口水,凑近叶寒声低声道:“今日我欲行事,师兄可愿相助?”


    叶寒声眸光微动:“何事?”


    沈蕴桀桀桀地坏笑一声,贴近他的耳侧,叭叭的开始进行阴谋演讲。


    叶寒声认真地听着,神情从一开始的凛然,逐渐转为玩味。


    “你这手段倒是新奇……出乎我意料。”


    “何止是你没想到。”


    沈蕴笑意更深:“我自己都没想到竟然如此顺利。”


    刚说完,她便感觉到自己的手腕被人牵住。


    沈蕴转头看去,视线刚好撞上那颗惑人的泪痣。


    原来是宋泉不知何时已经贴了过来。


    他看着沈蕴柔声开口:“师姐可还需要帮手?”


    叶寒声的目光瞬间从沈蕴的脸上,移到二人交触的手腕间。


    眸色也随之逐渐降温。


    沈蕴:……


    她无视了这诡异的气氛,看着宋泉认真道:


    “你知道化龙芝长什么样吗?给我做个赝品出来。”


    午时。


    满脸挂着“死了太爷”般丧气的熊大爷,将同样带着“死了太奶”式哀容的范怀亦请进了熊家老祖的房间。


    两人尚未开口,紧张的气息便已经在周围的空气中弥漫开来。


    端坐其间的熊家老祖熊春柏看着二人,温和地笑了笑。


    “范小友,有劳了。”


    “前辈多礼了。”


    范怀亦此刻心神紧绷,十分紧张地施了一礼。


    他已是元婴中期修士,帮熊春柏治那渡劫暗伤自是不在话下。


    但昨日传音回主家之时,家主曾给自己下了道密令,命他在为熊家老祖治疗之时暗中布下一道秘术。


    若对方反悔,强行夺回化龙芝,他便引动秘术令其经脉断裂、元气大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