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


    一声破碎的闷哼声在沈蕴身侧响起。


    她甚至能清晰地感觉到,与自己微微贴住的躯体,正经历着惊涛骇浪般的震颤。


    见他反应如此强烈,沈蕴眼中闪过一丝笑意。


    她浅浅地咬着司幽昙的耳骨,声音略带含糊地轻声开口:“要是疼的话就求饶。”


    话音刚落,她足下发力,狠狠碾在了他的膝盖上。


    “唔……”


    司幽昙被这股力道逼得仰起脖颈,就连喉间的青筋也跟着微微浮凸了出来。


    沈蕴齿间的力道越来越重,却在最后一刻缓缓松开齿关。


    她凝神欣赏着被自己碾磨出红痕的耳朵,指腹沿着齿痕游走,如同抚弄被暴雨打湿的蔷薇花瓣。


    “听你叫得动情,赏你的。”


    她退开时,发丝轻轻扫过他的锁骨,又将那身子撩的更加酥软。


    见状,沈蕴的唇畔绽放出一个餍足又恶劣的笑意。


    司幽昙只觉得自己的心跳的越来越快。


    他跪在地上,贪恋地捕捉着沈蕴眼底尚未褪尽的欲色。


    【叮——司幽昙好感度+20,目前好感度:160】


    就在这好感度提示音响起的瞬间,房间禁制被触发的声音也响了起来。


    (-----属性警戒线拉闸-----)


    司幽昙的快乐戛然而止。


    沈蕴立刻收起脸上那恶劣的笑意,轻轻踢了司幽昙一脚:“起来,去看看谁来了。”


    司幽昙咬紧嘴唇,极不情愿地直起了身子。


    他转身抬手撤掉禁制,顺手将门打开。


    刹那间,一位身姿端丽的女子出现在门口。


    女子轻声唤道:“昙儿。”


    来人面容清丽,宛如从画中走出的古典美人。若不是她周身萦绕着化神初期的威压,任谁也看不出她是修仙之人。


    司幽昙身体一僵,立刻站直,迅速低头作揖:“母亲。”


    沈蕴听见这个称呼心中一惊,立即站起身来。


    对方怎么说也算是长辈,自己懒洋洋地靠在小榻上实在有失礼节。


    她行了个扶手礼:“苏前辈。”


    苏千易温柔一笑,迈步走进屋内:“都是自家人,不必多礼。”


    说罢,她自顾自地寻了个座位坐下,姿态端庄。


    苏千易将手轻搭在案几上,指尖微曲,转眼便有两道灵光弹了出去。


    沈蕴只觉一股极为柔和的灵气将自己轻轻托起,抬眼望去,正对上苏千易那温和的笑意。


    她微微一怔,心中暗忖:这真是自己见过最温和的长辈了。


    只不过,自家人……


    这说法是不是有些不太合适?


    司幽昙抿唇移步,停于苏千易面前。


    “母亲怎会寻到此处?”


    他心中觉得此举有些反常,毕竟母亲素日里鲜少外出,几乎所有的时间都用在修炼与父亲身上。


    而她今日竟会主动前来,实在让他匪夷所思。


    苏千易垂下眸子,自行揭开案几上的茶盏,接着从储物戒中取出一包灵茶与花露,缓缓倾入盏中。


    她的指间灵力流转,盏中花露顷刻间便沸腾起来,蒸腾的热气慢慢模糊了她沉静的侧脸。


    片刻后,苏千易才缓缓开口:“你三弟失踪了。”


    司幽昙一怔,仿佛未能理解这两个字的含义。


    “……失踪?”


    苏千易轻吹茶沫,声线沉静如深潭:“他的魂灯,我与你父亲皆已查验。”


    “欲灭未灭,悬于一线。”


    司幽昙的瞳孔猛地一缩。


    “什么?!”


    他急忙开口询问:“君瑞行事向来稳妥,出门在外也会定期传音告知家中,母亲可知他去了何处?”


    苏千易的指尖轻抚过盏沿,茶汤表面顿时泛起一圈圈细微的涟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