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体竟不受控地……又想向着她的方向跪伏下去。


    脑海中更是不合时宜地翻涌起那些隐秘的幻想。


    被她冰冷的手指掐住脖颈,被她毫不留情地狠狠掌掴……


    司幽昙用尽全身力气,方从那片刻泥淖中挣出半分清醒。


    他平缓了自己的呼吸,再次看向对方。


    却发现沈蕴早已转过头去,好像刚才那一眼只是她不经意间的随意扫视。


    司幽昙抿了抿唇,心中不由得生出几分失落感。


    ……


    几人在一座小型宫殿前驻足。


    沈蕴仰首望去,只见整座宫殿浑然一体,非金非木亦非石,通体以整块暖玉细琢而成,质地温润如凝脂。


    檐角的设计尤为奇绝,不似修仙界常用的制式,反而以那暖玉层层雕刻,堆叠成绽放的莲台。


    万千琉璃灯盏垂悬檐下,莹莹光华倾泻如瀑,映得方圆数里恍如白昼。


    在这琉璃灯火的浸染之下,宫殿玉璧竟也跟着泛起一层柔白的微光,将整座殿宇笼罩于浑厚而温润的气息之中。


    沈蕴看得赏心悦目,不由得赞叹:“好美的宫殿,好精巧的手艺。”


    司幽昙立于沈蕴身侧,闻言轻笑一声:“这宫殿是由我母亲亲自督造的,先前我父亲住的那座旧宫殿,自母亲从南海远嫁过来之后,嫌它土气碍眼,随手便给推平了。”


    沈蕴身形一顿。


    什么?


    随手……便将一座宫殿推平了?


    叶寒声见她身形微滞,悄然贴近半步,压低声音道:“据闻,司家主母正是南海苏家的苏千易。”


    沈蕴闻言蹙眉:“可是祖上出过大乘修士的苏家?”


    “正是。”


    “……原来如此。”


    她的眼中闪过一丝了然,终于明白司家这一代天资卓绝的原因,竟是源于其母族深厚的血脉底蕴。


    就说嘛,东海熊家她也没少打交道,何曾见过如此多惊才绝艳之辈?


    果然司家是有外来的资本力量介入。


    她暗自感叹一声,随着兄妹几人步入宫殿。


    刚入殿门,一股沛然灵力便如巨山压顶,向几人袭来。


    沈蕴心头一凛,下意识便要运转灵力抵抗,却发现那灵力绕过她,将司家三兄妹镇倒在地。


    那兄妹三人非但不惊,反而认命般乖乖跪成一排。


    沈蕴:?


    司幽昙站在原地,看着前面的弟妹们被突然压着跪下的熟悉场景,无奈地笑了一声。


    听到这笑声,沈蕴正欲开口询问,一声带着雷霆之怒的浑厚咆哮已在殿中炸响:


    “孽障!究竟是谁害死了我爱妻视若珍宝的灵云蚌?!”


    司景澜闻言瞳孔骤缩,猛地抿紧嘴唇,膝行数步躲到司清苑身后。


    一旁的司沅瞥见他这副魂飞魄散的怂样,立时了然于心。


    她没好气地翻了个白眼:“五哥何时去母亲那里不成,偏挑二哥带着恩人回家做客的时候去,就非得在这节骨眼上捅个娄子是吧。”


    司沅的脸上写满了“摊上你这兄长真是颜面扫地”的嫌弃之色。


    沈蕴在一旁听着,煞有其事的跟着点了点头。


    那司景澜真的很会捅了。


    叶寒声在一旁看着沈蕴跟着点头的小动作,不由得唇角微微扬起。


    【叮——叶寒声好感度+5,目前好感度:405】


    沈蕴:……现在怎么连点个头都能加好感度了?


    而跪在几人旁边的司景澜听见司沅的话,当场应激:“母亲向来将那灵云蚌护得极紧,我连见都未曾见过,怎会认得?只当是寻常小灵蚌,腹中饥饿便烤了吃,滋味倒是异常鲜美,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