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つ﹏??)因为他又给你发了好几道传音符,结果全都卡在洞府的禁制外面了。」


    沈蕴:……


    “那咋整啊,许映尘就跟从小吃壮阳药长大似的,一直不停,我腰都快断了。”


    系统沉思片刻,想到了个绝妙的点子。


    「不如你给我10点好感度,我帮你给许映尘弄萎吧!」


    沈蕴:……


    听起来不是很靠谱,实际上也确实不靠谱的样子。


    上一秒还在高速公路上行驶,下一秒变成宝宝巴士了,那能对吗?


    这变化之荒谬,真给许映尘当傻子了是吧?


    沈蕴没忍住,在脑海中翻了个白眼:“你先一边儿待着去吧,还有,把眼睛给我挡上!”


    「(つ﹏??)噢……」


    系统委屈巴巴地缩在暗处,开始指指点点:死丫头,下次不给你出主意了,反正你也不采纳,哼。


    ……


    司幽昙伫立于沈蕴洞府之外,面沉似水。


    他看向洞府的目光早已褪去了温和,只剩一片阴鸷,尽数钉在门口。


    数道传音符正被禁制之力死死绞缠,灵光在其中明灭不定,徒劳挣扎着。


    符箓的目标直指洞府深处,这分明昭示着,沈蕴就在其中。


    可她……为何始终避而不出?


    即便是修炼,若非正在冲关破境,总该察觉到这禁制的异动吧?


    到底为什么?!


    心头的烦躁愈演愈烈,他眼尾那抹暗红也越发浓稠炽烈,逐渐染上一丝妖异。


    腰间的传音符就在这时忽然亮起微光。


    司幽昙取出一看,竟是来自小妹的传讯。


    他灵力微动注入传音符,小妹清亮雀跃的声线突然蹦跳着传出:“兄长!我打听到那位救命恩人的下落了!是天剑门的炎曦真人!她刚夺下四域大比的魁首,当真了得!”


    司幽昙的指尖在符箓边缘微微一颤。


    “炎曦……真人?”


    这个名字如同某种契机,让他下意识抬眼。


    他的视线像是穿透了那道厚重的禁制,直抵洞府深处,落在那抹耀眼的红影身上。


    “呵,竟然是她。”


    司幽昙唇边逸出一声轻笑,手中捏着的符箓应声腾起一缕幽紫色焰光,顷刻化作黑雾飘散。


    他的眸底掠过一丝几近疯狂的异色,却在瞬息间被强行敛去。


    静默半晌,那道颀长的身影才低低开口,嗓音里糅杂着难以言喻的惊喜之意:


    “小妹,你倒真是给兄长送了个大礼上门。”


    “许映尘!你还是不是人!”


    沈蕴的怒斥声突然在洞府之内炸响。


    她周身灵力暴涨,硬生生将压在自己身上的男子用力推开。


    许映尘身形一歪,向后倒入软榻。


    借着夜明珠的光泽,他脖颈处几道清晰的抓痕无所遁形。


    沈蕴趁机撑住榻沿,勉强支起身子。


    散乱的衣襟下,细腻白嫩的肌肤隐约透出几道可疑的红痕。


    她揉着酸痛的腰背,忽然倒抽一口冷气,索性背过身去,将自己蜷缩成一团。


    许映尘微微一怔,随即轻笑出声。


    竟将她惹生气了。


    第一次见到沈蕴露出这种情态,没想到是在这般情境下,且因他而起。


    念及此,心头竟漫上一丝奇异的满足。


    他披衣坐直,掌心覆上沈蕴肩头:“莫恼,今日是我失度。”


    沈蕴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抬手打掉他的手。


    许映尘的手被拍落,却并未露出一丝不悦。


    他单手掐诀,一道温和的水系灵气随之凝聚,如同薄雾般轻轻贴上她的腰肢。


    那灵气渗入得极缓,动作轻柔得像怕惊扰蝶翼,小心翼翼地试探着她的感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