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再给我说一次?!!!!!”


    「……四域大比开始的前一日,你在太玄瓶里修炼养魂诀时,因神识外放而陷入无意识状态,他便趁机溜进房间,偷偷吻了你许久。」


    沈蕴在内心狂吼:“你为什么不早告诉我?!”


    「??????^??????又没加好感度,我没事出来插什么嘴嘛。」


    “天杀的,那你现在又为什么告诉我?”


    「??????^??????因为我感觉要加好感度了嘛。」


    沈蕴气急,直接将系统屏蔽了。


    她缓缓将手指从月芒的脸颊下抽离,站起身来。


    随后俯视着他,冷声问道:“什么时候的事?”


    月芒满脸泪痕,以最虔诚的姿态屈膝跪坐,却执着地向高处那道红色身影仰起脖颈。


    “从你把我带回家的那一刻起。”


    “我愿意做你的宠物,甚至是玩物。”


    “唯独不想做你认为的孩子。”


    “别把我当成孩子。”


    “求你了……”


    他的声音逐渐低哑下去,直至哽咽难言。


    似乎是怕对上她冰冷的眼神,他微微侧首,连最后一丝对视的勇气都消散在颤抖的呼吸间。


    沈蕴的脑子嗡的一下炸开了锅。


    她瞬间有一种开了一个月滴滴想休息两天,朋友却突然喊她去自驾游的感觉。


    搞集贸啊?


    沈蕴用指尖勾着月芒的下巴,强行将他的脸扳正,凝视着他。


    “你陪在我身边这么久,为什么今日突然说这些?”


    月芒抬起头,目光直视沈蕴,眼中闪过一丝不甘。


    “他们都可以,为什么我不可以?”


    沈蕴皱起眉头,心中疑惑:他们?谁啊?


    难道是叶寒声和小师弟?


    突然,她似乎想到了什么,不可思议地看向月芒:“你竟然敢偷偷窥探我?”


    是了,系统还提到他趁她修炼时偷偷亲她。


    这张漂亮的面孔下,到底隐藏了多少阴暗的心思?


    月芒咬着嘴唇,开口道:“我是你的灵宠,自然知道你身在何处。”


    “那日你与宋泉在门外相拥,我就在门后。”


    “你与叶寒声在竹林缠绵之时,我在暗处等了你整整一夜。”


    “若是任何人都不行,那我可以忍。”


    “可为什么别人可以,唯独我不行?!”


    沈蕴听的眼神一冷,带着危险的气息看了过去。


    “你方才说,要当我的玩物?”


    她怒极反笑,单手扼住月芒的脖颈。


    暴烈的灵力自她的指尖涌入,硬生生将人提至半空。


    沈蕴欺身靠近,眼中全是怒意。


    “我倒要听听,你还能如何作践自己。”


    她的指尖忽然用力,月芒被迫仰头,喉间的窒息感令他忍不住眨了眨眼。


    他忽然惊觉自己触碰了怎样的禁忌。


    未待辩解,沈蕴已经反手将人贯向床榻。


    “既然自甘堕落,那就让你亲身体验什么才是真正的玩物。”


    床幔之内,满是声声乞求。


    “主人,别……”


    “求你……”


    “我知道错了……”


    痛呼声、喘息声与暧昧之音充斥着整个房间。


    沈蕴施展主仆契约之力,月芒整个人被无形之手死死禁锢在榻上。


    他喉结滚动着发出呜咽之声,清艳的眉眼染上哀求,却只换来更粗暴的钳制。


    “你求人的样子倒是新鲜。”


    沈蕴的指尖划过他颤抖的皮肤缓缓向下。


    下一秒,她突然发狠扯开他的腰封,突如其来的撕裂声惊得案几上的烛火都跟着晃动了一下。


    月芒猝然仰头,脖子上的指痕清晰可见。


    被束缚的手腕也已经在床栏上磨出了一道血痕。


    这是他第一次经历她这般粗暴的对待,此刻竟有些恍惚,分不清自己这算是梦想成真,还是另有他般境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