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气息……”她心中一动,“和那金丹七兄妹一样,是邪修!”


    奇怪,她在秘境外面根本没瞧见有可疑的身影啊。


    若是真有邪修,那么多的元婴期修士觉察不到?


    思索片刻,她将月芒和棉花收进灵兽袋,隐匿身形,慢慢摸了过去。


    她倒要看看,哪个邪修胆子这么大,敢在众目睽睽之下潜进来。


    凑近后,沈蕴瞪大了眼睛。


    一名男修盘坐在阵法中,手持小鼎,旁边四五个金丹修士瘫软在地,眼神愤怒地瞪着他,身体中的灵力正在被鼎吸走。


    那男修闭眼吸收着鼎中的灵力,似乎要突破金丹期。


    而地上那几个金丹修士,都是天剑门的人。


    沈蕴仔细打量着那名男修,面色一变。


    居然是李望?


    他怎么敢?


    她旋即看向李望手中巴掌大的小鼎。


    这东西透着邪修才有的气息,阴森诡异。


    他这半吊子本事根本弄不到这种遭天谴的妖物,八成是他舅舅,那名凌霄宗的执法长老给的。


    只是不知傅渊带李望来这一趟,他是否知情?


    天剑门的弟子开始破口大骂:“李望,你疯了,你这样做不怕天剑门和凌霄宗撕破脸吗?”


    李望缓缓睁开眼,嘴角勾起一抹邪笑:“撕破脸?你以为天剑门能把凌霄宗怎么样?”


    这张普通的脸配上这抹邪笑,看得沈蕴两眼一黑。


    他是不是觉得自己这个死出可帅了?


    她不理解,也不尊重。


    李望得意地嘲讽道:“我舅舅是凌霄宗执法长老,这次带队的傅渊师叔也对我多有照顾,天剑门能奈我何?”


    “再说了,这秘境本就危险,死了你们几个谁又知道是我做的?”


    另一名男修挣扎着喊道:“你这个畜生!刚才看你修为低微,于这秘境之中寸步难行,才让你跟了一路,我们几人待你不薄,你竟做出这等伤天害理之事!”


    李望不屑地嗤笑一声:“待我不薄?不过是看在我舅舅的份上才让我跟着罢了,这也叫待我不薄?”


    说完又恶狠狠地接了一句:“和你们说句实话吧!我是故意脱离凌霄宗的队伍跟上来的!如今我有这机缘突破金丹期,谁也别想阻拦我!”


    天剑门的男修闻言更加激动:“呸!你以为有这东西就能为所欲为?这天底下邪不压正,你今日所作所为,迟早会遭到报应!”


    李望冷哼道:“报应?谁信那东西?”


    沈蕴顺着声音看向地上躺着的那一串,个个都眼熟的很,有几位宗门大比时还交过手。


    而且他们所属的各峰长老,在她晋升金丹初期之时还送过不少好东西。


    此次她金丹中期的贺礼还没收,又晋升了金丹后期。


    这次回天剑门一定能收到不少礼物。


    那这几个人可不能出事,不然她到时候拿着贺礼和人家长辈说一句:节哀。


    有点说不过去吧……


    她看向李望身下那诡异的阵盘,正散发着浓郁的邪气。


    看着就不是正经东西,她不能贸然出手。


    且再等等,看他马上要突破金丹的架势,到时候应该可以趁机偷袭。


    此刻,李望正在疯狂吸收抢来的灵力。


    他满足勾起了邪魅的嘴角:“舅舅给的噬元鼎真是好东西。这修真界运气才是关键,努力修炼有什么用?有了这鼎,别人的修为就是我的修为。”


    地上躺着的几个人开始绝望,体内的灵力越来越少,怕是李望堆砌出金丹之时,他们几人也要降成筑基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