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香吃了个半饱,恢复了一点体力,她站起来:“我去附近看看。”
“哦……”钟臣溪抬头,眼看木香的身影不见了,这才放下手里的砍柴刀,他一边观望一边走到竹筐边,将手往衣服上擦了两把,然后飞快吃起野果。
差点把他饿死了!
吃完野果,钟臣溪继续挖山药,也不知过了多久,他终于把这棵山药挖出来了,估摸着有个三四斤。
这个时候,木香还没回来。
钟臣溪大喊了几声“□□”,但无人回应,他怕自己去瞎找反而错过,只好在原地等着。
钟臣溪饿得不行,也顾不得干净不干净了,直接拿了一根山药,削了皮后开始啃。
他刚吃了两口,下面林子里有动静。
钟臣溪警醒起来,他拿起砍柴刀站起身来,发现来人是老帅。
但老帅的情况有些不对劲,只见他脚步虚浮,脸色发白。钟臣溪赶紧上前去扶他过来坐下:
“老帅,你怎么了?”
“没事儿,没事儿,就是有点累。过一会儿就好了。”
“真的吗?但你这看起来……要不要吃点东西,我这里有猫屎瓜、还有山药……”
“不能吃,工作人员不能吃选手的东西,会违规。”
“那怎么办啊,我看你脸色不太好啊……你这还能走吗?要不跟山下的人说说,来接你下山?”
就在这时,木香回来了,她扛着一大根枝叶,上面结满红果子。
钟臣溪赶紧跟木香说了情况:“老帅好像有点不对劲。”
木香闻言,蹲在他身边观察,片刻后问:“你是不是不经饿?”
“……”老帅有气无力的点头,他知道自己是低血糖了。
早上吃得少,中饭又没吃。现在都快下午两点了。
他一大早就开始爬山,刚才他又跟丢了,在山里乱转了好久,把体力给消耗光了。当他发现自己情况不太对时,就关了直播。
他不想直播丢人。
“22号,你给他喂点果子。”
“不行,我不吃。不能吃。”老帅还是拒绝,木香没有废话,直接从枝丫上扯下一把红果子,往他嘴里一塞。老帅早就饿坏了,不由自主的嚼吧起来。
这操作把钟臣溪都看呆了:
“Q,这是啥,没毒吧?”
老帅愣住,把东西含在嘴里也不敢咬。
“十月莓,无毒。”
闻言,老帅才敢继续吃。
紧接着,钟臣溪又喂了老帅一些十月莓。
木香观察了一下老帅的脸色,吩咐22号:“收拾一下,送他下山。”
“不去山顶了吗?”
“不能把他一个人放在这里。”木香吩咐。
钟臣溪点头,他正要扶起老帅,却被老帅阻止:“算了,我让别人来接我。不能影响你们。”
因为这件事实在太丢脸,老帅一直强撑着不愿意去找人帮忙,可眼下到了这一步,就不得不求助了。
他不能因为怕丢脸,影响了Q2组合。
老帅拿出手机,打电话给附近的巡查员,说明了情况,让他安排人来接自己。
“好了,我在这里等人,你们去忙吧。”
钟臣溪不同意:“山上那么大,就算你带着手机和定位器,他们找到你也需要时间。我看我们还是一起下山算了。”
他一边说着一边看向木香,想征求她的同意。
木香点头。
老帅很过意不去:“这不行,不能因为我耽误你们的事情。”
“耽误不了。也差不多了,下山吧。”
木香说着,将把东西都装进竹篓,她背着竹篓,开始沿着上来的路下山。
钟臣溪则扶着老帅,跟在木香身后。
这一路下山,木香一改上山的迅猛,而是走走停停。
她没有刻意去等后面的两人,只是一路上采菌子、野菜、野果,弄到什么就往背篓里一扔。
虽然她没说什么,但老帅知道,冷姐是等他。
老帅说不感动是假的。
冷场姐待人冷漠,但心是真好。
“臣溪,冷姐人不错,你运气是真好。我看好你们Q2组合。”
夸□□就等于是夸他!
钟臣溪心里美得冒泡,但嘴巴还是不服输:“瞧你说的,我难道就没有实力吗?”运气本身也是实力的一种啊!
“有有有!你挖山药的一把好手。等你们结束比赛,我请你们吃大餐!”
“OK,一言为定。”
他们往山下走了约莫一个小时后,遇到了上山来接老帅的人。
老帅跟着工作人员下山了,木香和钟臣溪则返回家里。
两人先去了山泉边,木香处理了一手上的伤,她今天没怎么用右手,伤口上的痂已经有些硬了,木香就没有再敷药,过两天痂自己掉了就好了。
这些天他们每天砍树、挖土、做事,手指上难免有些细小的伤痕裂痕。
钟臣溪咧着嘴把手上的泥土洗干净,心里盘算着如果有一双手套就好了。
“把山耗子处理一下,再洗一截山药,我先回去烧水。”
钟臣溪一愣,他扭头看向木香,眼睛瞪得老大。刚想反驳,想到99号的手还没好透,又把话咽了回去。
他不是没烹饪锅肉食,但从超市买回来的肉食都是处理好的。
他二十四岁的人生,从没有杀过一条鱼,宰过一只鸡。
木香皱眉:“怎么,不会?”
“……会,我当然会啦。”
“那就好。”
木香回家去了。她先往火塘里加了几根柴。趁着家里没人,她更换了贴身的里衣、里穿的长袖,打算等下去清洗。
收拾好自己后,木香把两个竹筒锅架起来,开始烧水。
过了好一会儿,锅里的水都开了,22号还没回来。
木香有些不耐烦了,处理一只山耗子,需要那么久吗?
她走到屋外,冲着山泉的方向喊了起来:“22号!”
她连喊好几声,才见22号背着竹篓,手里用树叶捧着一堆东西下来了。
木香把处理好的蛋白质用刀切块,分别放进两个竹筒锅里煮。
钟臣溪这一天爬山挖土,累得头晕眼花,看着眼前这一锅肉,就挪不动目光了。
“下次要是再抓到山鼠,烤着吃吧?”
这顿肉汤还没喝上,钟臣溪就开始幻想吃烤肉了。
木香懒得搭理他,把他刚才清洗好山药切成块也丢进锅里一起煮。
很快,两人吃上了热腾腾的山药炖肉。
吃过饭,天色微暗。木香就带着换下的衣物去山泉那边清洗。另外她还打算洗一下头。
见木香抱着衣服要出门,钟臣溪喊住她;“你的手能洗衣服吗?要不我帮你洗?”
“不用。”木香一口回绝。几件小衣服,她单手就能洗。
“你别逞强,我也不是白帮你洗的,下回你帮我洗回来呗。”钟臣溪以为99号是不想欠他,于是想了个好借口给她台阶下,他暗暗觉得自己聪明极了。
不料木香脸一沉,狠狠瞪了他一眼:“闭嘴!”
她的贴身衣物,怎么可能让他去碰?
“……”钟臣溪一头雾水。她到底在气什么啊!
人是好人,脾气是真不好!
今天在山上,木香发现了一棵无患子树,在树下捡了许多无患子果实回来,正好可以用来洗头。参赛之前,她特意剪了短发,洗起来很方便。
至于沐浴,暂时就不想了。
钟臣溪在家里整理食物,今天挖回来的山药还剩一半,钟臣溪按照木香的办法,把它埋进土里保存。
而十月莓这种野果和猫儿屎、八月瓜一样保存不了太久,就放在屋里尽快吃完。
拐枣能保存久一点,钟臣溪也把它放在屋里,慢慢吃。
过了一会儿,木香回来了,她头发湿漉漉的,显然清洗过了,手里拎着一团湿衣服。
她走到屋前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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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将衣物挂在树上。
钟臣溪看呆了。她可真爱干净啊。换衣服不算,还洗头呢。
他悄悄躲回屋里,低头闻了闻自己身上,妈呀,酸酸臭臭的,幸好味道不浓。
“……”
见鬼,他之前怎么没闻到?
□□没闻到吧?
这几天忙着干活找吃的,他完全忘记了个人卫生这一块。
钟臣溪赶紧关上门,然后换了贴身的衣物。裤子每个人只有一条,没得换。
他打算一会儿把冲锋衣外套也清洗一下。现在有了竹筐,就不需要用外套当袋子了。
……
转眼天黑了。
钟臣溪怕自己又一觉睡到天亮,于是要求守前半夜。
木香没有意见,她走到床边躺下,将外套盖在身上,闭目休息。
前些天,木香晚上都不敢睡死,屋里有一点动静都会醒。就怕22号意图不轨。
但现在木香不担心了。22号废是废了点,但并不是个心术不正的人。甚至可以说,是个不错的人。
勤快、心软、脾气好。
这一觉,木香睡得有点沉。
以至于到了后半夜,她都没醒。
而钟臣溪也并没有喊醒她。
他安安静静坐在火塘边,添柴也是小心翼翼的,就怕惊醒了她。
钟臣溪偷瞄着木香的睡颜,心里暗喜。
这下,他算是还了□□一次。
明天早上□□肯定会谢他,他会大手一挥,然后冷冷的说不客气!
哈哈哈!
想到这个场景,钟臣溪差点笑出声。
就在这时,钟臣溪听到外面有淅淅沥沥的声音,他皱眉,赶紧打开门一看,外头果然下雨了。
他和木香的衣服都挂在外面树上,钟臣溪赶紧跑出去,他先去收木香的衣服,外面天黑看不见,钟臣溪摸索着把两人的衣服都收了下来,抱在怀里,又跑回屋里。
进了屋他把一团衣服放在自己床上,开始收拾。他先把木香衣服整理出来,一共三件:
一件长袖。
一件运动小背心。
一件四角内裤。
“……”钟臣溪脸热热的,拎着木香的衣服不知道怎么办。
他本来是打算帮她烤干的,但感觉不太好。
正当他不知所措时,旁边伸过来一只手,一把抢过钟臣溪手里的衣服,与此同时,她一脚踢中钟臣溪的膝盖窝。
钟臣溪猝防不及,痛呼一声,单膝跪地。
木香将衣物团起来收好,藏在身后,这才低头瞪着钟臣溪,目光凶狠:“无耻,龌蹉!”
“……”钟臣溪痛得龇牙咧嘴,又被骂的狗血淋头,心里是又气又委屈:“你打我干什么?啊?还有,我怎么无耻了?”
无耻就算了,还龌蹉?他用得上这么高级的骂人词汇吗?
“我打你自然是因为你该打!你半夜偷我衣裳,简直是下作!”
钟臣溪一呆。
他好像明白过来问题出在哪儿了:“不,Q,你误会了,外面下雨了,我只是把你的衣服收进来!”
木香这时也冷静下来了,刚才她一睁眼,就看到钟臣溪拿着她的衣裳,根本来不及注意到屋外的情况。
屋外淅淅沥沥,果然是下雨了。
她可能是误会了22号。
木香神色放缓,她拿着衣服做到火塘边,背对钟臣溪没有说话,仿佛刚才无事发生。
这让钟臣溪不太高兴,他膝盖窝还痛着呢:“你误会了我,还打了我一下,就这么算了?”
“你想怎么样?”她语气平静问。
钟臣溪没有为难的99号的打算。刚才那种情况,她误会他也正常。
他看着她的背影,单薄却充满力量,想到这些天的相处,他瞬间不气了:“……算了,我也不要你道歉。我们是队友,接下来还有一起合作,我还不知道你的名字呢。”
许久,他听到她轻声说:
“木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