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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三集:郡县制

    到了王宫后众人缓缓的降落在大宫门外。宫门守卫见到欧阳禹夏他们都认识,早就见怪不怪了。立刻拱手施礼道“拜见神相几位大人!”


    他拱手还礼道“劳烦同传一声,郑国银行行长给大王报喜来了。”


    “神相诸位大人请稍候,小人这就向里禀报”一名宫门守卫应声而去。


    片刻后那名守卫,便领来了一名手拿着拂尘的传令官。传令官来到他们面前作揖施礼道“神相,诸位大人,大王喧入宫上殿觐见。”


    “有劳了”欧阳禹夏道。


    传令官赶紧回道“岂敢!岂敢!”随后便将众人领到了大殿之上。


    见郑旦正与大司马公子发,字子国;冢宰公子嘉,字子孔;司寇公子夏,字子西;司徒公孙舍之,字子展;太史公孙虿,字子岍;司空公孙侨字,子产这六位公卿辅佐大臣议事。


    “拜见大王!”欧阳禹夏率几人给郑旦见礼。但是他们的行礼很好笑,不是一致的而是三种形式:欧阳禹夏是拱手礼,菓菓露露和齐公主是翩翩万福礼,而子路和卜商却行的是典型的跪拜大礼。


    郑旦并没有在意,挥手示意道“免礼平身,”


    “谢大王”众人应声挺身而立这时郑旦发现了。


    欧阳禹夏带来了两个生人,便问道“楚相国,汝身后所立二人本王好像从未见过?”


    “回大王,不然,有一个曾在百鸟朝凤圣会上见过,就是鲁国孔丘老圣人的高足子路,另一个倒是不曾见过,但也是孔老的高足叫卜商,刚从鲁国前来不久也!”欧回道。


    “哦!缘来如此!”郑旦听了点了点头又对那二人道“本王与孔老也算忘年故交,汝二人若是有什么需求尽管开口便可。”


    子路和卜商听了赶紧跪地叩谢道“多谢大王厚待”


    郑旦见了赶紧叫他们起来道“二位贤士不必拘礼快快请起”


    “谢大王”二人又应声站起。


    “来人,看座!”郑旦则吩咐左右侍从搬来椅子茶几摆好。


    等众人落座后,郑旦才问起“听说郑国钱庄银行行长齐公主给本王报喜,不知有何喜事啊?”


    齐公主听了起身双手捧着带来的三卷竹简账簿,回道“大王请过目,一看便知。”


    “哦!来人呈上来!”


    “遵命。”一名侍女应声领命,过来接过竹简转交给了郑旦。


    郑旦打开捆绳翻了翻众人看她刚开始没什么,可后来郑旦翻的越来越快,恨不得一下子把三卷竹简看完。欧阳禹夏他们当然知道是什么原因了,可是坐在大殿另一侧的六卿老臣不知道啊,都好奇的目不转睛望着郑旦。


    等郑旦看后喜出望外,不禁拍案大声称赞道“这可真是天大的喜讯也”


    冢宰公子嘉不禁好奇得问道“大王敢问不知是何天大喜讯乎?”


    郑旦回道“这天大的喜讯就是,郑国如今不但不缺钱粮,甚至还有花不完的钱也!”


    公子嘉和几位老臣听了都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都半信半疑互相看了看。


    公子嘉不禁又问道“大王此话当真?”


    “王叔,这三卷乃是郑国钱庄三个月来金银钱两,每日进入和支出流水明细及统计的总额账簿。众卿家一看自明。”


    说完吩咐左右侍女道“来人将这三卷竹简账簿传阅给六位宫卿大人”


    “遵命”侍女应声领命,把三卷竹简分别给那六位老臣看。


    六卿看后皆大吃一惊目瞪口呆,都不敢相信这数字是真的。不由得交头接耳议论纷纷起来。最后公子嘉疑问道“启禀大王,依这三卷竹简账簿所统计金银钱两数额加起来已接近万亿两有些太不可思议也,还望大王明察”


    此话一出菓菓露露和齐公主三人气的火冒三丈,齐公主腾的一下子站起来了质问他道“怎么听太宰之意,是说本公主做假账不成!”


    公子嘉虽为太宰一人之下万人之上权倾朝野,但是齐公主是楚相欧阳禹夏带来的人,况且他知道郑王平日里是已姐妹相称私交甚好,他在官场那么多年,当然不想得罪齐公主,也没有必要给自己找麻烦。


    便笑呵呵的回道“公主息怒,子嘉只是觉得这数额,太不可思议也。”


    又拱手对郑旦道“大王应该知道,自打郑国开创以来数百年何时听过,如此庞大数额之国库钱财,甚至郑国几百年之国库加起来总数,都达不到其半数也!”


    “然也!然也!大王太宰大人说的是啊!”那六卿纷纷附和着道。


    齐公主听了要是一般人听了,自己辛辛苦苦工作被质疑不认可早就发飙了,就像是你熬夜没吃没喝写了一份报告,第二天给老板看,老板一看一把甩到你脸上说“你写的是什么狗屁报告就是一坨屎!”听着来气谁受得了不。如果我们读者里有00后的读者朋友肯定受不了,并且还把那张报告甩回去,指着他老板大骂“你大爷的!你才是一坨屎呢!老子辞职不干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这话扯的有点远啦!咱们就说差不多这个意思吧!


    我们再说齐公主的反应,他现在不但没有生气,还微笑着拱手施礼对郑旦道“启禀大王,本宫觉得太宰大人所言甚是!有可能本宫才疏学浅,阅历不足算错了帐也未可知,不如命人到国库,存放金银钱两之银钱库房。拿着竹简账簿仔细核对一下数量,可确保无误也!”


    “好吧!既然两位卿家,对此事都有疑虑那就这么办吧”郑旦答应的说道。


    便下令吩咐道“司空公孙侨上前听令”


    “子产在!”子产赶紧应声上前作揖候旨。


    只见郑旦从腰间取出一把铜制钥匙道“卿家立刻手持银库钥匙传本王口喻,多带些人手核对三卷银行竹简账簿,清点银库金银钱两数额,不得有误。”


    “遵命!”子产应声领命拿着三卷竹简账簿去国库了。


    可他这一去很久没有回来,左等也不回来右等也不回来,急得公子嘉来回乱转。汗都湿透衣背了。欧阳禹夏菓菓露露和齐公主见了相视一笑。


    过了一会儿欧阳禹夏实在看不下去了,便劝说道“太宰大人稍安勿躁,天气炎热坐下稍事休息一下,无妨。”


    “楚相所言不差,王叔请坐下稍待片刻”郑旦跟着劝说道。


    公子嘉一看郑旦都发话了,忙施礼谢过回到自己的座位上坐好。


    郑旦一看他终于坐下了便立即吩咐道“来人沏茶上水果点心。”


    “遵命!”侍女们应声领命而去不一会就端来了新鲜的水果。


    郑旦又道“诸位卿家请用吧!”


    “谢大王”众人应声道。


    但是欧阳禹夏却吃不下,因为上来的点心有点干,而沏上来的茶水味道浓重,配上干点心还不如清水呢。他看菓菓露露和齐公主也只是摘几粒水果吃。


    忍不住偷笑便逗坐在旁边菓菓道“菓菓你怎么不吃点心呢?”


    菓菓小声凑到他的耳边回道“大人这点心太干咽不下去啊!”


    “咽不下去这不是有茶水嘛!”他继续逗她道。


    菓菓回道“大人,这茶虽说是上品,但比毛尖龙井差远了,混在一起味道怪怪的还是算了。”


    菓菓反问道“那大人为什不吃啊?”


    他忍俊不禁地回道“我也是一样”


    菓菓听了也忍不住捂着小嘴跟欧俩人偷着乐起来。


    郑旦见了不禁清咳了两声“咳!咳!”暗示他们两个。


    欧阳禹夏和菓菓这才强忍着不笑坐正了身子。就在这时只听有人高喊“大王大喜!大王大喜!”那人边喊边往大殿里跑。


    众人一看不是别人正是奉命清点银库的公子子产。只见他气喘吁吁的跑到殿前还没等他开口。公子嘉迫不及待的上来问道“子产如何?银库清点的如何?”


    公子子产气还没导不匀,的断断续续回道“回太宰,回大王,银库金银钱币除去之前,郑国原有仅剩的不足百万两,其余数额与银行竹简账簿所统计完全一致!”


    “啊呀!果真?”公子嘉和其他几位公卿听了都傻眼了。异口同声的诧异问道。


    子产回道“千真万确,现在里面方圆千百步方圆的银库都快装不下了”众宫卿听了惊诧不已目瞪口呆。


    而坐在他们对面的欧阳禹夏齐公主一行人笑容满面,悠哉悠哉的就看着他们,就像在看戏一样。


    等众宫卿反应过来立马你起身跪地道“恭喜大王!贺喜大王!这可是天大喜讯也,从古至今绝无仅有啊!以现有的财力天下诸侯无一可及也!郑国现今便是富甲天下也!”


    “众卿家免礼平身”郑旦听了大喜。


    “谢大王”几人应声站起。


    子产随后道“大王,子产复命,归还竹简账簿,与国库银库钥匙。”


    说着并将三卷竹简账簿和钥匙双手奉上。与此同时左右侍女接过竹简和钥匙,一同放到了郑旦桌案上。郑旦对他道“司空辛苦了!”又对其他几位道“诸位卿家请坐”


    “谢大王”六卿应声道等他们做好后。


    郑旦又对齐公主道“公主妹妹辛苦了,妹妹为我郑国赚取了如此之多的金银钱币,可算是鞠躬甚伟啊!本王多谢了。”


    齐公主回道“大王言重了,此乃妹妹分内之事,姐姐既然把钱庄银行交到妹妹手上,妹妹怎能辜负姐姐之重托!能为姐姐分忧亦乃妹妹之荣幸也”


    说完又瞥了一眼坐在对面的公子嘉故意调高嗓门道“是吧!太宰大人!”


    公子嘉听了羞愧难道拱手施礼道“公主所言甚是!方才言语冒犯之处还望公主海涵!”


    这时欧阳禹夏见时机差不多了,便直奔主题问郑旦道“大王现在已经有了富甲天下的钱财,大王想如何分配乎?”


    “这!本王倒没想过”郑旦被问了个措手不及回道。


    随后问六卿道“不知众卿家有何高见乎?”


    大司马公子发首先回道“回大王,依子国之见,自然是招兵买马扩充军力,兴师北上讨伐晋等十国一雪前耻!”


    郑旦听了没有发表意见,先问太宰公子嘉的意见道“王叔以为如何?”


    公子嘉回道“回大王,大司马所言甚是不过,想要挥师北上攻打晋十国,过于冒险也!”


    郑旦听了点头赞同道“嗯,王叔言之有理,那就划拨一些银两给大司马用来招兵买马,打造上等兵器扩充军备巩固国防即可,没有必要犯险挥师北上。”


    “是大王,子国遵命!”公子发高兴的施礼应声领命。


    郑旦又问道“众卿家还有何高见?”


    司空公孙侨道“回大王,当务之急要增设修建银库,储备填装每日新赚取之银两。”


    郑旦点头赞同道“嗯!司空所言甚是!本王允了,一切事宜便将由卿家全权负责督办”


    “遵命!”子产应声领命。


    这时司徒公孙舍施礼道“大王,子展以为,要修建宫殿祭祀神坛,以保郑国国运昌盛社稷稳固。”


    “嗯!修建宫殿神坛很有必要。”郑旦听了先是点头赞同后又嘱咐他道“但是钱财银两不宜过多,具体选址规划设计,得需土地规划局总督办露露大人参与监管才行。”


    说完又对露露道“露露此事就由你和司徒公孙舍协同办理。”


    “遵命”二人应声施礼领命。郑旦又往下看了看六卿见没人搭话了。


    最后才问欧阳禹夏道“楚相国可有要补充否?”


    欧阳禹夏回道“回大王,除了六卿大人所说的几点之外,大王要更加把财力应用到民生,教育,医疗三个方面。郑国钱庄银行能够如此成功,都是仰仗着民众的功劳,是他们勤劳努力劳作,挣得的血汗钱存入了钱庄里,所以国库才有了天文数字的金银钱两。


    那民众为何如此辛劳的劳作呢,其实他们的想法很简单,无非就是想让自己的生活更好一点,之前奴隶制度时他们不敢想也不能想,因为他们的生活好坏,甚至生死存亡都掌握在他们主人的手中,稍一不留神得罪了主子就会受罚甚至掉脑袋。


    现在大王改革实施新法,废除奴隶制度,释放其自由以国民之身份立于世间。所以郑国子民上下皆对大王感恩戴德,所以大王才能在郑国万民拥戴一呼百应。这就是民众对大王的回报,对民众越好回报也就越多。要说人民是国之根本,那民生福祉就是朝廷使命和宗旨。”


    他一说完,除了郑旦和齐公主菓菓露露跟他在一起接触过的人外,其他的古人都听懵了,刷新了他们的认知。当然有不赞同的比如六卿之首公子嘉,大司马公子发等,而子路和卜商俩人完全是信服的,他们就像是来偷学武林秘籍一样。感觉有是赚到了一样。


    郑旦听了当然连连点头赞同。因为他在楚国时,欧阳禹夏也是这么跟他表弟小昭王说的。反正大致都差不多。


    她便直接问欧阳禹夏道“楚相国所言极是!那不知该如何运筹实施办理乎?”


    他回道“回大王,可派人将全国人民统计上来登记造册,按国家每个月度之收益率定期定时发放。同时增设养老保险全国统筹机制,凡花甲之年,孤寡老人,伤残人士,军士家属定期定额有专业机构发放。”


    六宫卿子路和卜商,听了都傻了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这天下间还有这样想法的。


    公子嘉忍不住了先发问道“楚相国不是在说笑吧,不说别的,单说就这统计郑国全国庶民登记造册,这一项就难上加难,一人员走访难;二登记造册部门少难;三,监管存档难亦难上加难也!”


    欧阳禹夏听了回道“太宰大人,所言不差,但是朝廷不能因为事情难办就不办也!”


    又说道“其实办法是想出来的,再难办的事情都有解决的方法,就好像在坚固的城池都有漏洞一样。”


    郑旦知道他早就胸有成竹了,不然他不会提的。便赶紧接话道“那依楚相国之见该如何解决此诸多难题乎?”


    欧阳禹夏就等着有人问他呢,郑旦确实最佳的人选。便毫不犹豫的回道“回大王,可将郑国划分多个州,郡,县级,管制区域,并设立三级管理机构委派专人镇守管理,这个全民普查登记造册,就交由当地县级管理机制办理,再由郡州逐级上报给,主长民事的司徒大人,到司徒大人这就已经是整理出来的结果了,司徒大人把结果先拿给太宰大人审议,最终程到大王面前,大王看过无疑后下令传旨,专属发放机构安数据,定期定时发放当时应收,比例的银两货币即可。”


    众人听了方解,郑旦又抓紧问道“这个方法确实可以,有效普查统计出全国子民的情况。”


    欧阳禹夏也进一步解释道“其实这个方法叫郡县制,这个郡县制最大优势就是,将全国细致管理化化整为零分散管理。”


    郑旦听了,又问公子嘉道“王叔,以为这郡县制如何?”


    “此制确实如神相所说”公子嘉回道。


    郑旦有象征性的问了一下其他几个公卿众人皆道“此法确是妙也。”


    郑旦一拍桌案道“既然王叔都这样说了,好吧!本王就采纳这个郡县制!”


    郑旦又问道“楚相国方才又提到教育,医疗可否再讲解一番?”


    “是!大王,其实教育就是培养子孙后代的方针政策,朝廷要增设教育机构,鼓励圣贤之士前来讲学传授学问。聘请专职教书先生任教。并且法律规定16周岁以下子民,必须去学习全免学费,这样郑国的子孙后代才会,超过其他诸侯国的子孙后代,以后的郑国才会更加强盛。正所谓,十年树木百年树人就是这个道理。所以教育也是重之之重,利**秋万代之国家大计也。”欧阳禹夏回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