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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六集:此地无银三百两

    等众人飞到东边的农贸菜市场后,墨翟拱手禀报道“师傅现在农贸市场,由各国前来送至的货物品种繁多,数量积压太多当日市场消化不掉。米面粮油干果还好一点,可瓜果蔬菜生鲜肉制品,天气炎热隔天就不新鲜了不易保存。”


    “带我去看看各商铺的库存情况”欧阳禹夏说道。


    “是,师傅这边请。”墨翟应声并伸手示意指引道。墨翟便马上领着他们查看了几家发现的确如此。欧阳禹夏便对墨翟道“明日你派人雇些劳工,寻一阴凉之地,往下挖至约九尺长,百步宽,神十步,挖好后两边再用木板,排好阁架上下间隙为三寸。顶部铺好木板,铺盖防雨蒲草,留一透气空,两边挖好引流泄洪沟便可。”


    墨翟不解的问道“师傅这么长的深沟何用?”


    他回道“这种深沟叫做菜窖,源于北方寒冬季节,没有蔬菜食用很多家庭都会在家里建一口菜窖。在秋冬季节,蔬菜罢园后,又没有市集等途径购买蔬菜。为了防止蔬菜被冻坏,北方的农村基本上会在地下挖2m~3m深的地下室储存蔬菜,并在菜窖里放几缸水,如此可以保持0℃~5 ℃的温度。土豆、萝卜、白菜等蔬菜适合放置在菜窖里面,一般能保存到第二年开春。菜窖冬暖夏凉,其完全符合冷藏的条件,使蔬菜不继续生长,也不会烂掉,还能及时补充水分,保持新鲜。其中的原理究竟是什么呢?在冬天,土地传递热量也比较慢,导致地下的温度一般都比地表面的高。地表的温度很低,而在地下1米左右是次低,渐渐的往下温度越来越高。当到达一定的深度以后,地下的温度就保持在较高的水平,所以北方人可以在地窖储存蔬菜。在冬天的菜窖里,通常会放几桶水,这样菜才不容易坏。这就涉及到了物态变化,冬天菜窖里温度低,水非常容易结冰,液态的水遇冷凝固为固态的冰,同时放出热量,使菜窖的温度不至于过低而将菜冻坏。除了温度较高之外,菜窖湿度比地面高些,如此可以减少蔬菜的水分流失。此外,菜在菜窖中会进行呼吸作用,吸收氧气放出二氧化碳,而二氧化碳气体浓度大的时候,则会抑制蔬菜的呼吸作用,有利于蔬菜的保鲜。此外,白菜、萝卜在长期储存过程中,本身也会产生沼气等有毒气体。同时,地窖封闭严密,里面缺少氧气,贸然打开地窖进入,非常容易吸入二氧化碳和沼气,一旦中毒往往在非常短的时间内就会死亡。人们进去菜窖前,一般都会先点燃蜡烛放进去,若能够继续燃烧,则可以进入;若火光熄灭,则要通风才能进入,这是为了防止“菜窖效应”。毕竟菜窖里的空气与外界隔绝,通风差、氧气少。再加窖内蔬菜的呼吸作用,所以其二氧化碳含量很高,人一旦进入就有缺氧窒息的危险。为了生命安全,下窖前一定要进行测试和排气。”


    “哦!原来如此!弟子这就派人去办”墨翟兴奋的回道。众人听了恍然大悟钦佩不已。


    “且慢!”这时欧阳禹夏又拦住了他。


    墨翟疑问道“师傅还有何吩咐?”


    他又问道“现在郑国有多少个农贸菜市场”墨翟回道“依照师傅之前所规划,与每个接壤国建一个标准,现共有十一个”


    他听了嘱咐道“你派些人在每个农贸市场调研一番,由市场需求可增减其数量,选择合适的地理位置扩建,或新建农贸市场并安排,每个农贸市场配备挖建适当大小的菜窖”


    “是!师傅!”墨翟应声刚想走,他又补充了一句吩咐道“还有传令下去,郑国只能买卖人工驯养家禽家畜,禁止售卖食用飞禽猛兽山珍野味等相关商品,违者活刑三年。”


    “是,师傅。弟子这就传达命令。”墨翟应声领命道。


    子路和卜商听完大惊但是没敢问。墨翟和王诩长期跟在他身边,自然知道他向来有这样治理条例。


    王诩忍不住问道“师傅获刑三年是不是过于严重了?”


    他回道“没有买卖就没有杀害。你们俩要牢记,世间万物生灵都是平等存在的,由于生存的关系便产生了生物链,比如老虎为了活着繁衍后代捕食豹子,同样豹子为了活着繁衍后代去捕食鹿马,同样鹿马要不停的吃草。但是如果有一方数量太多基数大于这个平衡的生物链,就会导致系少部分的物种灭绝。比如豹子繁衍数量太多为了生存活着,就会大量的捕食鹿那鹿的繁衍数量,跟不上豹子捕食的数量就会灭种,以后再这个世上再也没有鹿这个动物了!而人类现在的生存繁衍就如同那个豹子一样,如果不加以制止肯定会导致,一种或者多种物种灭绝,所以对人性的贪婪决不能姑息放纵。”


    “是!弟子谨记”墨翟和王诩应声道。


    墨翟又担忧的问道“师傅,如果禁止售卖飞禽走兽山珍野味,恐怕家禽牲畜等货品,不足以满足市场所需,其物价必飞涨该如何应对?”


    他回道“不错你顾虑的很对,再传我命令,即日起鼓励圈养家禽牲畜,和耕作嫁接稀有山珍等植物,税费全免。并免费派送车辆到户买卖运输。如果市场动荡短需,持我令牌去找辅相大夫公子产,调动国库储备投放市场维持秩序便可”


    “遵命”墨翟应声领命而去。


    欧阳禹夏又对身旁的王诩道“走吧!到你那里去看看吧。”


    “是师傅弟子给您指路”王栩应声道。


    欧阳禹夏又嘱咐道“扶住二位贤士”


    “师傅放心弟子明白”王栩应声说完,两只胳膊便夸住子路和卜商并微笑道“二位仁兄可要抓住小弟哦!”


    二人秒懂立马用双手抓紧了他并答谢道“多谢王贤弟,多谢飞相。”


    欧阳禹夏听了一愣,不禁自言自语道“飞相!?我怎么又多了一个外号!呵呵!”


    叨咕完不禁呵呵的笑了一下。随后便由王诩指引飞了过去。


    到了地方众人落定在一个大门外。大门旁边有两名持棍衙役,一旁还有一面大鼓,门厅上方有一面匾额,上书两个鎏金大字。子路和卜商没有见过甚是好奇,看后便脱口而出“衙门”


    欧阳禹夏听了与王诩相视一笑。卜商疑问王诩道“贤弟此乃何处乎?作何用处为兄怎么从来没有见过!”


    王诩刚要回答,就在这时从旁边过来了两名男子相互撕扯争吵着走了过来。


    王诩见了嘴角上扬并没有回答,笑了笑卖了个关子道“二位仁兄,等一下就知道了。”


    说话间,只见那两名男子走到大鼓面前,一人拿起鼓棒便重重的敲了起来。随后在旁的一名持棒衙役将二人领了进去。子路和卜商见了更加好奇了。


    欧阳禹夏道“好了!我们也进去看看吧。”


    “是师傅”王诩应声后前边领路。剩下的一个衙役见到王诩,马上拱手施礼迎接道“见过大人!”


    王诩一摆手道“免了”随后便让着欧阳禹夏道“师傅请!二位仁兄请。”


    说完就带着他们到了大堂,一眼看到那两个刚才撕扯争吵的两个男子跪在中正间,两旁整齐的站着手持棍棒的两排衙役。正前方则是一把太师椅,其前面有案桌,桌上有惊堂木和令牌。正前方上面还挂着一个很大的匾额,上书八个大字。“明镜高悬秉公执法”落款“简公书”


    子路和卜商同样好奇地异口同声读了一遍,匾额上书的字“明镜高悬秉公执法!”这时从后面里屋走出来一个,头戴乌纱官帽身穿宽袖官服的人。


    他一眼看见王诩和欧阳禹夏赶紧率众衙役上前作揖施礼道“督办大人,与神相驾到卑职有失远迎望岂恕罪!”


    “见过督办大人!见过神相!”众衙役附声见礼。


    王诩道“免礼!今日楚相国前来巡查,尔等正常办公便是!升堂吧。”


    “遵命”那人应声道。


    又立即吩咐道“来人,速速沏茶看座”


    “遵命”一旁的下人立刻应声领命。


    不一会就有人搬来了椅子和茶水,给欧阳禹夏他们等他们都做好了,那当官的才坐下,并举起惊堂木,啪的一声用力扣在案桌上。子路和卜商根本没见过一点自己准备都没有都吓了一跳。


    只听那当官的大声严肃,询问下边跪在地上的,两个前来告状的人道“下边所跪何人?为何击鼓鸣冤?速速讲来。”


    一人挺身回道“回禀大人,小人原本乃公子产大夫一家奴,奉王命废除奴隶制度,还以自由之身离开大夫府后自取名张三,前日小人把家中积蓄共三百,两全部埋藏家中院内一处,怕别人偷走,还特意立上木牌写有《此地无银三百两》,哪知次日便看木牌上背面竟写有《隔壁王二未曾偷》,小人发现后感觉不妙,便立即挖开自己所藏银两之处,果然三百两银锭不见了。所以小人的三百两银锭肯定是隔壁王二所盗,便前去他家索要,可此贼矢口否认死不认账,遂小人只得叮嘱家人看守于其院中,自己则拉着王二前来报案。”


    众人听了都疑惑不解不解的是这天下竟有如此荒唐之事。


    欧阳禹夏更是如此认为。因为他曾经在越国给小朋友讲过这个故事。那当官的听后马上“啪”的一声用力的拍了一下惊堂木,质问跪在地上的另外的男子道“大胆王二竟敢偷盗他人钱财,还不从实招来?”


    那人吓得一哆嗦,趴在了地上忙慌张的否认道“大人,小人冤枉!小人不曾偷张三那三百两银子啊!”


    那为官的厉声斥责道“大胆王二竟敢欺骗本府!汝说冤枉,那本府问汝可曾在木牌背面写有《隔壁王二未曾偷》可属实否?”


    “回!回!大人小人不曾写过!小人冤枉啊!”王二吓得支支吾吾的回道。


    府尹大声斥责道“大胆王二本大人问汝乃是给汝一个改过自新的机会,如若是老实交代会减轻量刑,若是依旧嘴硬抵赖死不认账,待本官查出实情定不轻饶!”


    “啪!”说完他又故意拍了一下惊堂木。


    王二被吓的一哆嗦。最后他又怒喝问道“本府最后再问汝一次,有没有偷盗隔壁张三的三百两银锭?”


    王二吓得趴在地上好一会儿才磕磕巴巴的回道“大人恕罪!小人招供。是小人偷了张三那三百两银锭。”


    话音刚落会在他旁边的张三气得揪住他的衣领子,大声呵斥道“好你个王二果真偷了银子!快交出来!”


    “住手”当官的呵斥制止。


    王二忙跪地求饶道“大人宽恕啊!小人一时财迷心窍!今后再也不敢了!”


    府尹问道“那三百两银锭藏匿何处?”


    “回大人!被小人藏在家中墙壁中”王二垂头丧气的回道。


    当官的立刻吩咐道“来人速速去王二家中将钱财找出带到大堂上,还有将那个写有《此地无银三百两隔壁王二未曾偷》木牌一起带过来”


    “遵命!”衙役应声领命而去。大约过了半个小时左右,只见两名衙役抬上来一个陶质坛子,和一个木板立刻放到了大堂上。


    众人众人望去,那坛子里确实是满满的白花花银子,木牌上也确实写有当时郑国的文字。


    随后衙役对府尹拱手施礼道“大人在上,小人前去案发地点,按被告人王二招供所知,在其家中墙壁中找到赃物一坛银锭,又在原告张三所说在其家院中,找到物证写字木牌回来复命。”


    “很好!二位辛苦了请归位”府尹满意的回道。


    两名衙役立即施礼应声道“是!大人”说完便站回原位了。


    那位大人又对下边的张三道“张三汝看一下那坛白银,可是汝所丢的三百两银锭,再清点一下数量可有减少否?”


    那张三听了慌忙跪爬过去翻看坛中白银,过了一会儿她喜出望外道“大人,这坛白银就是小人所丢的,三百两一锭不少。”


    那官最后才拍惊堂木宣判道“本府宣布,张三状告王二偷盗其三百两银锭成立并属实,拒本国发令凡偷盗财物三百两以上者,没收赃物还以失者,罚款五十两刑拘百天。但念其被告王二一念之过,及时幡然醒悟态度诚恳,如实交代了罪行为本案节省了宝贵的时间,遂本府宣判被告王二罚款二十两接受批评教育并向失者赔礼道歉,回家反省日后引以为鉴好好做人。若有再犯两罪并罚刑罚加倍决不轻饶。”


    “谢大人开恩!谢大人开恩!”王二听了磕头如捣蒜。


    那官则道“还不快向张三赔罪。”


    “是大人”王二听了急忙会在张三面前磕头道歉道“张兄在上小弟赔罪了!念在多年邻里相处和睦份上就原谅小弟这一次可否!日后小弟再也不敢动邪念也!”


    张三见了忙上前扶起他道“罢了!罢了!只要贤弟安分守己便是。”


    “多谢张兄!多谢张兄!”王二连连道谢。


    这时那官对原告严肃道“张三听了”


    “大人有何吩咐?”张三赶紧跪拜应声道。


    那官则呵斥道“汝虽说乃钱财失主受害者,然而汝自作聪明在先,写下此地无银三百两立木牌座位标记,不然何人怎会会知晓,下面埋藏着银两真是愚蠢至极!要不是隔壁王二更加愚蠢在木牌背面写上同样的蠢话,隔壁王二未曾偷,不打自招之言。汝还有可能找回银两乎?”


    那二人听了一脸茫然恍然大悟。张三连连磕头后悔道“是!是!是!大人教训的是小人真乃愚蠢透顶!现在想起真是后悔不已也!”


    那官见了道“罢了!汝以后引以为戒学聪明一点。”


    最后一拍惊堂木,从令牌桶中抽出一只令牌,吩咐道“来人护送张三及其三百两银锭安全返回家中,另外押送王二回家,取得罚金五十两现银上交充公不得有误。退堂!”


    “遵命!”马上过来四名衙役应声领命,带着张三王二走了出去。最后那官才宣布道“退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