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3读书网 > 都市小说 > 表白暗卫后失忆了 > 22. 第 22 章
    姜菱被送回皇宫,躺在锦被中悠悠转醒,便看见周明瑶坐在自己的床榻边。


    她的神思还混沌着,似是昏睡了许久,有些不适应眼前突然的光亮,待看清了眼前人,姜菱下意识颤抖了一下。


    周明瑶早就变成她不认识的样子了,像个疯子一样。


    周明瑶好像在这里等待了许久,看着姜菱眼睫轻颤,声音缓缓,说出的话却犹如毒蛇在吐着信子:“菱妹妹,从小到大,我们总是在一处。”


    话语里载满了回忆,但对于姜菱来说,有如噩梦。


    “好像无论什么事,老天总是偏爱你多一点。”周明瑶的神色陷入了一种诡异的温柔,她沉溺在自己的世界里,自说自话着。


    “哥哥亲近你,母后也格外喜欢你,在姜府待着不好吗?为什么总是到宫里来,去抢那些原本属于我的东西?”


    姜菱对与周明瑶突如其来的靠近感到分外不适,她的身上还带着前几日骑马带着的酸痛,一时躲不开去,只能感受着她的虎口掐住自己的下巴,细长的指甲几乎要划破自己的脸颊。


    她没有心情和周明瑶在这里虚与委蛇、追忆过去,撇开脸去:“周明瑶,你这么做,哥哥知道吗?我自幼从未想过与你相争,处处忍让,你为何偏偏要如此苦苦相逼?”


    “原来你知道了啊,本来还想亲口告诉你。”周明瑶做出一脸可惜的模样,“苦苦相逼吗?这是父皇的旨意,至于我,我不过是一个无权无势的公主,又能左右些什么呢?”


    “姜菱,这就是你的命。你以为你的命很好吗?你以为你什么都不用做,想要的东西就能有人为你双手奉上吗?”周明瑶的语调波澜不定,她今日就是要把没说的话全部说完,把这么多年心里的委屈全部发泄干净。


    反正姜菱以后,是再也没有机会开口了。


    “就算你拖我下水又能如何?一同去齐国,去服侍那个和我们有着血仇的皇帝吗?忘记当年他的儿……”


    “我没忘!”还没等姜菱说,就被周明瑶厉声打断。


    “现在大周奉他为上宾,没有人还记得当年哥哥是如何惨死在战场上,没人记得那一箭射穿哥哥的面颊时他该有多痛!”她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全然没有听出她口中谈论的齐国太子,并非姜菱此刻口中的“皇帝”。


    “所以本宫还为你准备了另一条路。”周明瑶好像是想到了什么好笑的事,不受控制大笑起来。


    “本宫知道,你最是有傲骨、最是不可攀折。白绫,一了百了,全了你一颗忠义之心,好吗?”


    “到时候,说不定你自缢的消息传出去,还能让朝廷上那些姜家叛变的旧臣,自惭形秽呢。”


    周明瑶说罢,从一旁的柜子中取出一个锦盘,放在姜菱身侧。她亲眼看见她和齐国太子的勾搭,她不放心,她不想再有人被姜菱迷惑了。


    毕竟,好像每一个和姜菱相处过后的人,都更偏爱她一些。


    今后的几日,姜菱被困在昏暗的宫殿内,仅有的一缕天光挤进来,周明瑶的那番话犹在耳侧,她周身感受到一股前所未有的绝望。


    她面色苍白如纸,原本清亮的眼眸此刻空洞得没有一丝神采。


    泪水无声地滑落,砸在冰冷的手背上。她才不要和亲,不要和赵珣扯上半点关系,她真的好想闻谨,如果他没事的话,一定会来救自己的吧。


    她的指尖微微颤抖,攥着那根粗韧的白绫。


    她一点都不想死,只是如今被困在宫中,自己的性命就在周明瑶的手上捏着,怎么也翻不出她的手掌心。数着日子自己入宫也有数日,若是兄长心中还想着自己,怎么可能不来看她?


    闻谨不在身边,姜菱的一颗心全都空了,她想念他身上的气息,想念他宽阔坚实的后背还有令人安心的怀抱,她好像早已没有再把闻谨当作一个侍卫,嘴里说着的利用只不过是一个少女不愿意坦诚自己的娇矜罢了。


    姜菱甚至开始后悔自己当初还想着用毒药控制着闻谨、用自己的喜欢拴着闻谨跟着自己一辈子,义无反顾为自己冲锋陷阵,她后悔自己在察觉出闻谨的异样后为什么没有问他,就算的最后一刻,她还是想和闻谨待在一起。


    后悔和歉意蔓延上心头,心中钻心的痛绵延不绝。


    白绫被姜菱抛上房梁,她的最后一刻,想着的是家里的雪团和煤球,两个小家伙以后就要沦落为没有父母疼爱的小可怜了。


    “吱呀——”


    一声刺耳的推门声,后传来了一声尖利的声音,带着谄媚和讨好:“姜姑娘,奴才带了宫里裁制的新衣,你快些换上……”


    姜菱此刻赤脚踩在宫中圆圆的矮凳上,一道素白的白绫在房梁高处垂下,她两手抓着正要把自己的脖子放入。


    她脚下的矮凳本就不稳,这突如其来的惊吓让姜菱重心一歪,身体不受控制地向后倒去。


    “砰”一声,姜菱的后脑勺重重磕在身后的桌沿上,眼前猛地一黑,脑袋疼得好像要炸开。


    门口的太监显然也被眼前的景象惊住了,脚步顿在原地,随即嗓子里挤出刺耳的爆鸣声。


    “还不……还不快去把姜小姐扶起来!”那太监对跟在身边捧着新衣的几个宫女说到。


    那几个宫女也没见过这样的阵仗,连忙搁下手上的东西,去扶起疼痛得几乎要昏过去的姜菱。


    为首的太监急的在屋里几乎要转起圈来,齐国太子特意叮嘱他要把人送到他马车上去,他本以为是一个轻松的肥差,还能得些赏赐,不想竟遇到了个难办的。


    他心虚地快速扯下还悬挂在梁上的白绫,急忙往怀里揣去。


    两个宫女指尖发颤,动作却不敢怠慢,声音怯怯的:“总管,这下该怎么办才好?”


    那太监小心地探着头,看见那宫女托着脑袋的手上并无血迹,松了一口气:“咱家看着,这是摔着脑袋了,无事无事,换衣服,换衣服!稳稳地扶着,外头的主子催得急呢!”


    老太监别过脸去,身后的几个宫女又开始手忙脚乱拉扯着姜菱身上的衣服,她的后脑被如针戳般绵密的痛感纠缠着,只能任由几人摆弄。


    “姑娘还能走路吧?”今日的公主和亲的大日子,什么都错不得,他若是误了时间,十个脑袋都不够赔的,也无暇再去请什么太医了。


    脑后没出血,想来只是一时头晕罢了,只是他知道这个姑娘被齐国太子看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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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知道他到时候看到小美人这幅弱柳扶风的模样,会不会盛怒。


    姜菱忍着痛苦勉强睁开眼,眼睛几乎疼得上翻,双腿软的像棉花一样,脊背发麻,只能被人扶着架着往外走,耳边听见那太监几次三番嘴里喊着什么姑娘、小姐,像是在唤醒她的神智。


    不知走了多久,她只能感受到身边人的往来穿梭,像是走马灯似的。最终还是支撑不住,双腿一软,但与她相接触的不是冰冷的石板路,而是一个略带温暖的怀抱。


    姜菱此刻已经无暇感受这些,彻底晕了过去。


    “是下人伺候不周,才让……才让姜姑娘伤着了脑袋。”那个太监结巴着,小心打量着赵珣的脸色。


    和亲这样的大日子,齐国太子居然不现身,而是等在宫门偏僻处,就为了等这么一个女子。


    赵珣早就看见姜菱身上的衣服穿得满是褶皱,里衣甚至没有系好,在脖颈下看着扎眼。几个宫女像是吊着个提线木偶一样,扶着姜菱一步一停的缓慢挪动着。


    “这就是你们的照顾?”赵珣的声音冷如寒冰,锐利的目光射向一旁弓着身子的老太监。


    “不敢啊,不敢啊,是奴才的疏忽!”老太监知道分寸,自缢这事说了只会更触太子的霉头,那不就成了强抢豪夺了么。


    赵珣低头,却清楚看到了姜菱脖子上那道若隐若现的红痕,眼里藏着的病色有多了几分,终是没有理会跪在一旁像一滩烂泥的太监,径直将人抱上了马车。


    实实在在拥着怀中的人,赵珣心里那股翻涌的戾气稍稍平复了一些,他右手搭上姜菱的脉搏,探出的结果是情绪波动过大、心绪烦忧。


    少女的眉心轻轻蹙着,像是有解不开的忧愁,赵珣的手托着她的后脑,微微发烫肿胀,玉白色脖颈上的红色勒痕更是昭示了方才发生了什么。


    “但凡你心里有我半分……罢了。”赵珣的声音像一片雪花一样凝着寒冰,悄然落下。他在少女的腰腹后塞了一个软垫,为了让她靠着舒服些。


    姜菱昏迷的时候,倒是一脸乖顺的模样,赵珣的手不自觉摸上女子柔顺的发顶,“若是能一直这样就好了。”


    他低声喃喃道,嘴唇顺着脸颊一路向下,若即若离,并没有亲上去。当他移到姜菱脖间的那道红痕时,终于忍不住张开嘴,轻轻吮磨啃咬起来,直到落下梅花点点的痕迹。


    呼吸猛然急促,鼻间满是姜菱身上好闻却不黏腻的甜香,赵珣脑海中绷着的弦音好像被波动,身上某处的反应也让他感受到有什么东西不受控制脱缰而去。


    赵珣坐到另一边,与侧倚在一边的无知无觉的少女拉开了些距离。他觉得自己好像失了控一样,幸好如今姜菱是昏睡着的,他对如今自己面上的潮红感到有些羞耻。


    自从登上太子之位后,他从来都是感情不易流露的上位者的情态,他本以为自己在情事上也能坐到镇定自若、游刃有余,可以任由女人在他面前百般卖弄而坐怀不乱。


    这一切想象都在姜菱身上被打得粉碎。


    赵珣稳了稳呼吸,感受着马车行路时的颠簸来转移自己的注意力。


    她的手腕真细,合该用金玉打造的锁链拷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