邢宸淡淡瞟了一眼底下人递上来的报表,几处并不怎么戚砚笛份额被人悄悄地啃走了一小块。
谈不上伤筋动骨,利润影响微乎其微,可就是这种不痛不痒的小动作,已经明晃晃地招摇到他面前了。
就好像镜片上落了几粒细小的灰尘。
邢宸抬眸看向肩头有些微颤的小助理,“司徒权就打算一直这么瞒着我?”
“他打算怎么办?又要把这些人“处理”掉?”
小助理听到这个名字后,神情更加慌乱,眼珠子到处乱瞟,“不是的,不是的,邢董,和权总没有关系。”
邢宸听到小助理只否认了其中一件事情,就大概知道司徒权真的打算那么做,凡是抢了邢家生意的,以司徒权的做派,光是让那人把拿走的吐出来还远远不够,他会想方设法的让那人在这里地方活不下去。
至于是不是真的会死掉,司徒权根本不在乎。
“那好,司徒权的位置从现在开始由你来坐。”想到司徒权这个名字,邢宸太阳穴跳了两下。
三个当渣攻的料子的儿子本来就不好管,他差一点就忘记了他们身后还有一个为虎作伥的。
小助理脸色白得像墙灰,下一秒就能直接躺进棺材里了,求饶般地看向邢宸,“邢董……”
来见邢宸之前,他就已经做好了被训斥的准备,就算被辞退,这些在他的预料之中,也是他的承受范围,但怎么也没有想到邢董要他取代那个人的位置,这不是要他的命吗?
但邢宸已经收回了视线。
如丧考妣的小助理离开书房没多久,邢宸放在桌上的手机就震动了起来。
邢宸居高临下地睨了一眼,手机屏幕上显示的“恶狗”两个字极为显眼。
他不仅没打算接,还直接挂断了来电。
“恶狗”的鼻子还真是灵,他刚对小助理说了那样的话,“恶狗”的电话就打到了他的这里。
明明是在他身边办事的人,却对着“恶狗”唯命是从。
【司徒权!】系统尖叫了一声,震惊中难掩憎恶,【他也是你的人?好啊,不愧是一丘之貉,哼!】
【你的那些渣攻儿子做下的事情,有一半手笔都是出自司徒权,你们简直就是狼狈为奸!】
想到被虐身虐心的受们,系统的小心脏又忍不住抽疼起来。
邢宸挑了一下眉尾,轻轻转动着手上的笔,“别说的这么暧昧,幸好司徒权没有听见,不然他一定会非常开心,弄死你的时候不会让你感受到太多痛苦。”
邢宸声音越来越轻,像是哄人入睡一般,系统却控制不住地打了一个冷颤,虚张声势:【你少吓唬我!】
邢宸不以为意,“是不是吓唬你,你还不知道吗?你应该是知道他对我有多么的……忠心。”
他思索了片刻,始终找不出能形容司徒权的词,最后只能违心说出“忠心”。
他可不觉得可以与一个聪明的疯子谈忠心。
他上学时,司徒权就已经跟在他身边了,那个时候看上去还像是个听话的小跟班。
但也只是看上去像。
那个时候的他年轻气盛,偶尔也会与人打架,他自认为下手不是很重,不过让那人一时半会儿爬不起来,可他逐渐发现每次他与人打过架,这些人都会被送去医院。
起先,他还以为是这些人太过矜贵,直到某一次他发现自己的钥匙不见了,走回去找时,看到一向文静乖巧的司徒权对着已经没有还手之力的那人拳打脚踢。
沐浴着柔和的阳光,司徒权面容逐渐有些扭曲,看上去格外的狰狞。
司徒权轻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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着眼眸,直起腰,擦去指节上的血痕,像是什么都没有发生一般,顶着一张人畜无害的脸回到了教室里,摊开试卷,慢慢写了起来。
与喜欢满试卷找地方计算的他不一样,司徒权的试卷很是整洁,计算过程也很是完整,找不出一处可以挑错的地方。
不仅如此,他让司徒权帮他交作业,司徒权虽是照做了,但会偷偷翻看他的作业,帮他把有错的地方修改过来。
他为此质问过司徒权,司徒权睁着一双眼眶略有些泛红眼睛,声音发软,“我不想要老师训斥你,给你纠错也不行,不可以。”
他皱着眉,还想要说些什么,却猛然对上司徒权的眼睛,眼底泛着淡淡的雾气,有什么偏执的感情深藏其中。
他忽然有了一种无力感。
这次也是一样的。
他走过去,一把抓住司徒权的衣领,将人从位置上拽了起来。
他弄出了不小的声响,有同学注意到了这边,担忧地朝这边走了过来,“司徒权你没有事吧?”
司徒权幽幽地将脸转了过去,面色有些阴沉,“看什么看?关你什么事?”
同学顿时愣在原地,担忧的神情僵在了脸上,虽然平日里司徒权根本不会主动与其他人说话,但因为学习好,又长了一张很有欺骗性的脸,下意识把司徒权当初了需要受保护的哪一方。
司徒权收回视线,目光下意识,落在了他绷着青筋的手背上,“我刚刚去上厕所了,怎么了?你找我有事?”
他见司徒权完全没有要和他说实话的意思,拉着司徒权的衣领,将人压在了桌子上,在笔即将要顺着桌子滚落下去之前,伸手拦下了笔。
缓缓低下身子,语速缓慢,“为什么打他?”
手中的笔尖对准了司徒权黑白分明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