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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锥脸太子肩比柜门,脸如刀削

    水光潋滟晴方好,山色空蒙雨亦奇。


    适才还万里无云的天,转头下起了蒙蒙雨。


    巨大的游船破开水面,毛毛的细雨模糊了山色。正吃着饭,阿念突然道:“这处美是美,就是人太多了。”


    青策剥虾的手未停,笑说:“你喜欢雅静些的景致?”


    她点了点头,眯眼畅想:“层峦耸翠的群山之中,一汪蓝绿的湖水如珠翠一般,古井无波的淌在那出。没有语声嘈杂,只有山涧鸟鸣。显的时光凝滞,与世隔绝。


    我们就这般静静的坐着,从日出到日落。放松心神,开阔思绪。自然会治愈尘世的喧嚣,抚慰久劳的头脑。”


    她说着说着又开始声情并茂的起舞。


    青策笑着,有些为难道:“是有一处,离的不远,同你描述大同小异。只是…


    “只是什么?”


    他的眼神有些复杂,河虾个小,一着不慎肉就被剥碎了。


    “只是表哥常去,那他同莫竹姐姐的秘密基地。”


    阿念闻言一顿,神色如常道:“这么巧,你表哥他也占山为王了吗?”


    被她逗笑,青策净水擦手:“普天之下莫非王土,那处本就鲜少有人知道。”


    阿念坐回,抱住他的臂膀,小声细语:“那就是说,还有几率碰上太子?”


    他的面色早已没有初时的自然。


    那个怀疑始终像一根刺,虽不可能,但又莫名叫人胆寒:“你想见吗?”


    阿念贼嘻嘻笑道:“太子诶,我还想见天子呢。你说他们长的会于我们不同吗?”


    青策无语的笑道:“大家都是人,能有什么不同。”


    “三头六臂?气宇轩昂。”


    说着阿念突然偷笑:“话本上说,他们天家个个都是大宽肩,跟门差不多。然后那个脸,跟面坨子被削了一刀,俗称刀削般的脸庞。虽然腿特长,但脚也特大,一脚下来如同武神下凡。”


    她说着说着差点笑道背过气去,氛围也被缓解,青策也笑道:“没有的事,你少看点书吧。”


    “青策,等这雨停了,我们就去探险吧?”


    他压眉疑惑道:“探险?”


    “去你说的那处,指不定还能挖到什么太子和相府千金的定情信物。”


    青策垂眸:“算了吧,那有什么好玩的。你还是个通缉犯,万一碰上,我怎么说。”


    阿念瘪嘴,晃着他的胳膊撒娇:“去嘛,去嘛。当然好玩了,太子多可怕,行走的双开门衣柜,会动的锥子脸。


    深山老林里静悄的,我们偷偷摸摸的去,心惊胆战的看风景。有限度的东西最能激起人的贪欲,定比这处好玩多了。”


    “不去。”


    “去。”


    青策喝下口茶:“有些事不是想做就能去做,世间也没你眼中的那么简单。”


    “哎呀,我不想听!我就是要想做什么做什么,青策,唉呀将军,去嘛去嘛…”


    见他不为所动,阿念一脚跨上包厢的窗台:“你不带路,我就跳下去。”


    青策蹙眉:“你为何非得去那?”


    阿念娇蛮般的脸上看不出一丝破绽:“不是你自己讲的,你知道能尝到味完全符合自己胃口的菜有多难吗?而且能让太子、千金,都青睐的景致,我也要看。今儿我就要刨根问底看个究竟了。”


    ……


    山路元无雨,空翠湿人衣。


    与远看崇山的壮阔不同,深入山林,浓烈的绿意将人裹挟,目不暇接。


    马儿缓步慢走,清风树影莎莎,鸣鸟虫声缓缓。跳动的心脏绽放出叶片做的鲜花,随风席卷起舞。空气中弥漫着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味道。胸腔内的血液与此处节奏同频共振,越走越深,不要停靠。


    马蹄声声,从漫步到疾驰。风在耳边呼啸,一笔带过沿途景色,如梦似幻,叫人沉醉。


    不知是小黑的一骑绝尘,还是愈发凌冽的清风,让人将所有思绪抛之脑后。


    浮生若梦,有这片刻的心旷神怡值得怀念,也很不错。


    “好想,一直这般…”


    后面的马夫只顾赶路,想着赶紧兜完一圈就走。听见她说话,却未曾听清,疑问道:“什么?”


    坏了气氛,阿念无语的喊到:“慢点,又不收费!”


    群山中央一汪碧泉,名曰,碧雪泉。


    这处幽深,日光直射不到。一切都静静悄悄,好似走入了副水墨画。


    整片泉水尽收眼底,呈水滴状。二人来路的尽头便是它的半腰,青策停下马低头在她耳边问到:“想往哪边走?右侧是头,左侧是尾。”


    “那便从头开始吧。”


    两人沿着一旁的小道按辔徐行,透过一旁杂木依稀可见碧波轻漾。另侧石壁还有小道,阿念好奇问道:“这通往何处?”


    青策看向,也摇了摇头:“好像是别人都山庄。”


    看似冗长的路其实很快,只是微微打了个哈切,转弯便到泉头。


    一览全局,平静的水面碧蓝而深邃,好似藏有无数的故事与秘密。


    它夹在两座山中间,适才过来的小道原是人为修出的路。两边的青山相隔不远,于人来说,同那呈弧形水面一般,起初还算宽广。慢慢的,远处就开始闭拢。


    两山最近之处,左侧岸上一片水杉前有个亭子。依稀可见里头还有个人,离得太远只看得一身玄衣。


    青策内心咯噔一下:“你在这等着,我去同殿下问个好。”


    怀中一软,阿念瑟缩着扑进他怀:“娘诶,真的碰到锥脸太子了,好害怕,他会不会扎我蹲大牢。”


    青策无语的轻轻拍头安抚她:“休得妄言,小黑留下来陪你。”


    自然和谐的景致中远远出现两个小人,卿卿我我也够晃眼的。


    身边的侍卫,炀舟上前:“不知来人是谁,殿下,要劝走吗?”


    周冷渊没了兴致,偏头不再看那处:“不必,走吧。”


    好在青策身高腿长,赶在人离开之际露了面。


    “殿下,是小青将军。”


    周冷渊闻言缓了脚步,侧头看向小跑过来的人:“阿策,你怎在此?”


    “见过殿下,今日休沐,架马随走,不慎就到了这处。没想到殿下也在,来同您问个好。”


    炀舟贼兮兮的探头探脑,八卦道:“卑职适才还道是何人,原来是小青将军,诶与您一道的是位女子吧?莫不是…”


    青策难言道:“殿下这回巧遇,还有一事便关于她。落逃十二人已尽数归案,但她…可否宽恕。从前事她都不曾参与……”


    周冷渊被搅了兴致,更不太想听叽里咕噜,随口道:“你也不小了,有些事自己决定便可。”


    “多谢殿下,还有…”


    没完没了,周冷渊干脆坐了回去。


    青策憋了半晌,脱口道:“往后能否请您,给我同她赐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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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己做决定,就是这么个决定法吗?周冷渊闻言抬眸看他,又看了看远处只剩下的一匹马:“舅舅同意?”


    青策扣了扣剑柄:“还没讲,因为她也不曾答应。她不想同我有以后,就是怕我们门第不同,才想请您赐婚,爹娘就无话可说了,她也踏实些。”


    周冷渊并不想掺和他们的将门恩怨,微笑起身拍了拍他的肩膀:“先斩后奏,于家人和那姑娘都不好,男子汉要有担当,待人好点。”


    然后迅速逃离了现场。


    青策回来时,阿念正以小黑为掩体,用树枝做的弓,空气做的箭,射亭子。


    见他有些不高兴,问道:“怎么啦?那太子这么小气,闯他地盘把你骂了?”


    青策破笑:“没有,就是我同殿下要赐婚,没成功。”


    空耳阿念闻言,大脑宕机:“你要当太子妃?”


    “我说我们俩个!”


    阿念闻言,狐疑道:“一个平平无奇的休沐日,突然一只傻狗屁颠屁颠跑来说:哥哥给我同那个罪犯赐婚吧!


    你答应吗?”


    青策无语的拉过缰绳:“平常同表哥私下会面,八成我爹都在场,两成别人都在场。我都寻不着机会说,这才顺道。


    阿念,你有没有考虑过我们的以后?”


    阿念仰头看天,一道走着:“我们在一起前不就说白了,不会成婚。不被家人祝福的婚姻是没有好结果的,赐婚也没用。


    你喜欢我,我也喜欢你,我们在一起很开心。那便譬如朝露,只争朝夕。不好吗?”


    青策看着这张,纯真到无情的脸。低眉,咬着内唇道:“不好,真正的爱是长相厮守,是不管万难都要携手共进。”


    阿念左耳进右耳出,很显然不想同他吵架,嗯嗯嗯敷衍过去。


    青策呼了口气,也觉自己操之过急。于是缓了语气:“走一步看一步吧,总之现下此处为你我所有了。”


    阿念转看向亭子:“诶?太子呢?”


    青策奇怪道:“早走了,你没看见吗?”


    她呵呵笑着,挠了挠头:“最近太用功了,有些近视。”


    “切记劳逸结合,身体才是本钱。”


    ……


    此处虽不如紫澄宽广,但细细看去。水波统一且汹涌,撞击在岸反弹形成的波纹区域虽小但猛,居然可与正面袭来的洪波抗衡。


    日头逐渐落下,凉风忽起。


    两人坐在岸边钓鱼,突感肩上厚重。


    青策不知道从哪掏来个斗篷,她制止了这一举动:“不要,你这个和本人今日穿着不搭。”


    “林中阴凉,这下起风恐会着凉,别吹毛求疵了,穿着吧。”


    话说确实有点冷,灵光乍现。她跪起身,将斗篷给他罩上,坏笑坐进他怀:“这样如何?可比衣服暖和。”


    青策的脸百红不厌。


    ……


    “姑母,今日休沐,表哥去哪了。最近怎么总不见他人呢?”


    平常能用忙来说,但最近青策真的是神龙见首不见尾。玥夫人刚好逮住从军营回来的青曲:“夫君,策儿在军中吗?”


    青曲如实的摇了摇头:“他不该在家中吗?”


    一番繁琐且复杂的办事中——


    “禀夫人,小姐。少将今日去了紫澄湖。”


    玥夫人疑惑:“他平日只爱去郊外赛马,怎么今个跑去游湖了,同谁去的?”


    “是位女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