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噌!’


    ‘滋啦。’


    衣衫不整的王启年,在下达完这道命令后,连忙给自己束带。


    “大人体恤吾等属下,命尔等白.嫖后再动手。”


    “你们是玩开心了,老子的冰火.两重天,才特么的玩到一半。”


    听到王启年的碎碎叨叨,一旁的百户小心翼翼的询问道:“大人,刚玩到‘冰’啊?”


    “刚玩到,她喊我‘老子’。”


    ‘噗!’


    待其说完这些后,有人绷不住的笑场了。


    ‘啪。’


    扫头给这厮一下的王启年,冷声道:“你还有脸笑?”


    “把门给老子堵住。”


    “杀!”


    “一个不留!”


    满身邪火无处挥霍的王启年,一改往日的温和,提刀直接砍了过去。


    无独有偶!


    永盛赌坊内,最大的台面上。


    一群人,站在邓子越身后,不停的吆喝道:“大,大,大……”


    可伴随着庄荷(荷官),掀开盖在,笑容灿烂的说道:“一二四,小!”


    “承让了。”


    说完,直接划走了邓子越那下了重注的银两。


    “这位爷,还继续吗?”


    听到这话,邓子越扯着嗓门道:“继续!”


    “本钱呢?”


    “再从赌坊内,给我拿一百两。”


    当邓子越俨然一副赌徒姿态的吼完这番话时,站在他对面的庄荷,双手环胸道:“这位爷,你已经从赌坊里用过三百两了。”


    “再拿,你用什么还啊?”


    “人头!”


    “这一把再输,我用人头还。”


    双眸爆红的邓子越,面目狰狞的喊道。


    “啊?哈哈。”


    听到这话,为首的庄荷,大笑不止。


    随后,身体压在台面上,一字一句的质问道:“你的人头,可不值几百两啊!”


    待其说完这话,同样站起身的邓子越,瞪向对方道:“那就用你的人头。”


    “嗯?找事是吗?”


    “知道这是哪吗?”


    “永盛赌坊可是金钱帮的麾下产业,你特么的……”


    ‘噌!’


    都不等对方把话说完,顺势拔刀的邓子越,当即砍下了庄荷的人头。


    “啊!”


    眼前的一幕,亦使得不少围观的赌徒们,皆是不约而同的发出了刺耳尖叫声。


    ‘噗通。’


    庄荷的头颅落桌之后,被邓子越用带血的砍刀,串在了‘大’的上面。


    脸上喷溅不少鲜血的他,面目狰狞的嘶吼道:“老子这一局还押大!”


    “有种,你给我开第七盘小。”


    伴随着邓子越的咆哮,现场瞬间鸦雀无声。


    而原本随庄荷,站在赌桌前的金钱帮弟子们,先是面面相觑一番,随后嘶喊道:“敢跑到,永盛赌坊杀人?”


    “你特么的……”


    ‘噌!’


    ‘滋啦。’


    都不等他们把狠话说完,藏身于赌徒之中的锦衣卫,直接拔刀宰了几人。


    直至这一刻,刚刚还在围观的赌徒们,瞬间意识到对方来者不善。


    “跑,跑啊!”


    ‘咣当。’


    可不等他们跑出赌坊,从二楼雅间内冲出来的堂主丁三爷,便命人把大门紧关。


    “一个都别放过!”


    “老子倒要看看,你们有何本事,胆敢跑到六合砸金钱帮的场子。”


    ‘砰。’


    对方的话刚说完,当即踩在赌桌上的邓子越,拔起刺在了桌面上的刀刃,一跃而起的冲向了二楼。


    “我这个暴脾气!”


    “老子要看看是你的嘴硬,还是我的刀利。”


    ‘噌!’


    ‘滋啦。’


    刚晋升百户的邓子越,亦是督查司,为数不多实力远超职位之人。


    边戎副将出身,本就有先天九品巅峰的实力,这些年虽然蹉跎了一些,可杀人的本领,从未落下。


    再加上许山的慷慨,把赏赐的丹药及功法,全都一股脑的给下面兄弟。


    这使得,现如今的邓子越,也是半步宗师境。


    故而,面对只有先天九品的丁三,那绝对是追着砍。


    ‘噗嗤,噗嗤。’


    数十息之后,被邓子越连捅数刀的丁三,死不瞑目的瘫在了墙根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