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海公公还不知道去哪,何不去镇抚司的诏狱坐坐?”


    “嗯?”


    闻声后,仅剩的海大贵及厂卫们,下意识闻声望去。


    只见以王启年为首的锦衣卫,已然把他们团团围住。


    “王,王副千户?”


    “你,你们要做什么?”


    “都说了吗,请你们去诏狱坐坐,见识一下镇抚司的十大酷刑。”


    笑着说完这些后,王启年摆手道:“全都抓起来,负隅顽抗者,杀无赦!”


    “是。”


    “我,我们是东厂的人,你们无权抓我们。我们……”


    ‘啪啪。’


    数巴掌下去,海大贵那本就被刘瑾扇肿的侧脸,沦为了猪头!


    “带走!”


    说完这些后,王启年翻身上马。


    目光远眺的他,望向了一线天方向。


    似是呢喃,又像是自言自语的说道:“这场有许大人,亲自筹划的‘屠狗计划’正式拉开了序幕。”


    就在王启年押送着海大贵回京之际,快马加鞭的刘瑾,率部已然追到了一线天腹地。


    离多远,他们便看到羊肠小道上那火把的亮光。


    “追上去,拦停他们。”


    “是!”


    “刘掌事,待会儿我们该怎么做?”


    随行的东厂厂卫,冷声询问道。


    “怎么做,还用问吗?”


    “锦衣卫能遭一次截杀,就能遭第二次。”


    “斩草要除根,决不能放走一个。”


    “明白!”


    ‘噌!’


    ‘砰!’


    ‘咴……’


    也就在刘瑾率部策马追赶火光之际,突然拔地而起的绊马索,直接拦住了战马前行的脚步。


    霎时间,人仰马翻。


    凄厉的马鸣声,响彻整个一线天。


    “有埋伏!”


    ‘唰。’


    瞬间催劲的刘瑾,当即人马分离的腾空后撤。


    十多名实力不俗的厂卫,也纷纷效仿。


    可仍有几人,当即重重的摔倒在地。


    都还未等他们回过神,数道黑影诡异的浮现在了他们身旁。


    ‘滋啦。’


    清脆的抹脖声,成为了这片密林内的主旋律。


    而不远处……


    还未着地的刘瑾等人,正遭遇着第二轮的绞杀。


    ‘噌!’


    数以百道弩箭,编织成了一道密不透风的箭网,排山倒海的朝着刘瑾等人射来。


    “寻找掩体!”


    “御气,挡箭。”


    ‘噗嗤。’


    “嗷嗷。”


    即便刘瑾第一时间,发出了预警声音,但仍有几人,被弩箭无情的绞杀。


    饶是他刘掌事本人,都遭到了幕后黑手的特殊照顾。


    嗜血的飞刀下,隐藏着不易察觉的少冲剑气。


    当刘瑾,用刀刃及自身真气,挡下数把飞刀之际,这隐藏的剑气,硬生生的贯穿了他的肩膀。


    ‘啪嗒嗒。’


    身体勉强着地的他,蹒跚后退了数步。


    “刘掌事……”


    看到这一幕的余下两三名厂卫,纷纷围了过来。


    “这,这是……镇抚司的破劲弩。”


    “锦衣卫?”


    也就在刘瑾等人,一语道破‘幕后黑手’身份时,十多名身着飞鱼服的锦衣卫,随同许山及李元芳,团团把他们围在了中间。


    迎上这拔刀相向的锦衣卫,捂着伤口的刘瑾,脸色阴沉道:“你们锦衣卫是反了天?”


    “胆敢偷袭我们东厂的人?”


    “你们有几个脑袋!”


    对方的话刚说完,双手负后的许山,淡然一笑道:“那刘掌事,又是带人屠戮净月山庄,又是借五毒教暗探之手,截杀我锦衣卫……”


    “你有几个脑袋啊?”


    ‘轰。’


    待到许山说完这些后,望向对方的刘瑾,大脑瞬间‘嗡嗡’作响。


    可转念又一想,无论是屠戮净月山庄,还是与五毒教勾结,他都没留下来任何尾巴。


    对方所说的这些,不过是他的推断和臆测。


    瞥向对方那青色官服,刘瑾下意识询问道:“许山?”


    人的名,树的影!


    自家老兄弟谷大用,在余杭被许山带人所杀之事,他还是知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