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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2章 “满意你的作品吗?主人。”……

    起初, 蒲矜玉误以为晏池昀所说的要她是行云雨之欢的那个要。


    毕竟他总是亲她,不分场合,而且每次都异常能折腾, 恨不得将她真正意义上的生吞活剥, 拆吃入腹。


    不只是在这些时日,在京城同样如此,若非她中断, 他恐怕还要继续。


    那日在大田村闵家的新房之内,他终于没有再压抑, 要不是她体力不支晕了过去,他恐怕会一直如此,没有半分停歇。


    后几日, 她都难以下榻,仅凭自己的力量行走。


    所以在男人说出这句话之后,她用漂亮圆澄的眼瞳静默凝盯了他良久。


    她在思忖,他对她这副身躯和皮囊所泛起的兴味所能达到的最长时限是多久?会不会一两个月便腻味了?


    晏池昀在房事上对她很是沉迷,是觉得新鲜?还是他过往没有被满足?她跟他在京城的时候,行房的次数也就后半年频繁一些, 先前的他一直忙于公务早出晚归, 装得衣冠楚楚人模狗样, 任凭谁见了不得说他一句清冷禁欲?


    想当初在京城,成亲那几年, 她和晏池昀一直没有子嗣, 私下里, 那些叔嫂们还问她晏池昀是不是特别冷淡,不跟她行房?往日里两人似乎也没有什么交集。


    现在想来,他的那些亲眷都未必了解他的本性。


    都是因为她后面的报复和羞辱勾起了他本质里的私欲, 所以他现在缠着她不放。


    新鲜感应该是占据大多部分的,尤其是她的这副皮囊,他之前从未见过。


    客观而言,她的这张脸的确长得有些许招人,若是丑一些,或许他就不会这样缠着她了吧?


    但若是为了摆脱晏池昀,让她毁了自己的脸和身子骨,她不想这样去做。


    首先不提那些疼痛,其次就是谁知道伤害自己之后,晏池昀会不会放过她?若闹到得不偿失,竹篮打水一场空。


    毕竟到了现在她依然无法完全摸清楚他的意图,因为此刻他看着她的眼神有些许复杂。


    晏池昀的眸子尤其的深邃,与他对视时,那里面尽翻覆着她看不懂的思绪。


    先前说是心悦她,谁知道他是不是在巧言令色,利用她达成某件事情,比如朝廷的公务,不知情的人还真以为他就乖乖在京城停职禁足了呢。


    连姨娘都不曾完全相信男人,她更不会信,她只相信自己。


    可不知为何,看着看着,她忽然又莫名想起前些时日他对她无微不至的照拂,思及此,蒲矜玉忍不住蹙了眉头。


    “如何?”他等了许久,她就是不吭声。


    蒲矜玉微微垂眼,将冒出来的莫名情绪压了下去,“要多久?”她问。


    晏池昀起初也没反应过她这句话有歧义,顺着她道,“自然是要天长地久,生同衾死同穴。”


    蒲矜玉又蹙眉,“你要与我生同衾死同穴?”


    他察觉到她话语里的困惑,瞬间反应过来,似笑非笑,“否则你以为我说的要什么?”


    蒲矜玉也反应过来了,她抿唇,持续漠着小脸,很不想同他说下去了。


    “以为我只是要你的身子,把你当成玩物宠婢带着身边发泄兽.欲,肆意凌辱?”


    “不是吗?”她反驳回去。


    “不是。”


    “你与我成亲多年,且不论那些替嫁的是是非非,床上床下,里里外外我何曾对你有过丝毫凌辱?”


    想说他过于冷漠?可那几年她对他就不冷漠了?她守着所谓的“蒲挽歌”边界,他尊重她的所有,到底哪里不好?


    “闵——”一个名字都还没出来,晏池昀就让她不要计算闵家的事情,好生扪心自问,这件事情是不是她率先二次挑衅?


    蒲矜玉不想问,她觉得他啰嗦。


    “我说的要你,是要你嫁给我,如我一般喜悦你那样喜悦我,永远留在我身边。”


    他不提生儿育女绵延后嗣的事情,因为她的身子骨不好。


    但这会的蒲矜玉也想不到这个层面。


    “我不喜欢你。”她一贯的抗拒回绝,还想跟他说感情不能勉强,他要的东西她给不了。


    “你说只把闵致远当成哥哥,既如此,你都能捏着鼻子和他过下去,为何换成我就不行了?”


    晏池昀查案,逻辑十分严密,钻来钻去,令蒲矜玉很是心烦,一时之间居然找不到话回答。


    如果她否认,那就意味着她对闵致远有除却兄妹之外的私情,可如果不否认,她要怎么接?


    “我比他差在何处?”


    他让她说话,强硬将她又垂下去的小脸给抬起来,逼迫她看着他的眼睛。


    她的瞳眸里倒映着他的面庞缩影,与此同时,他也清晰看到了自己非要强求的偏执,如此陌生,就连他自己都快要不认识自己了。


    无怪蒲矜玉觉得他丑陋,他亦觉得如此。


    “你说。”他又一次逼迫。


    蒲矜玉不说话,他又继续进攻。


    他凑得非常近,两人的唇,说话之间都快要碰到一起,感受到了彼此的气息,清冽与甜美,幽幽之间交.缠.着。


    “你跟我在一起的时候不愉悦?”他问她是不是忘记那些淋到他身上的东西?


    他牵引着她的手去触碰他的胸膛,他窄劲的腰身,他壁垒分明蕴藏着无尽力量的腹肌。


    她说他趴在这上面哭过,流出的眼泪全然是痛苦么?她缠过他的腰身,他说这句话的时候,炙热的大掌往下,捏到她纤细的小腿还有脚踝,他问她还记不记得。


    “那时候你分明的愉悦,为何要抗拒自己?为何要否认?我难道没有带给你快乐?”他逼迫她正视她的情感。


    蒲矜玉饶是冷静了片刻,也被他说得恼了,她企图甩开他的桎梏,可对方力气太大。


    她道就算是有又如何,承认了又能怎么样?


    “不过都是.肉.欲.的浅薄纠缠而已,换了一个人,谁说不可以这样?”该有的反应都会有,该达到的地方,谁又说达不到?


    “换一个人?”她又在用非常难听的话戳他的心窝子了,说得如此简单轻易。


    “我不可以。”他说他不会跟任何除她之外的女人上榻纠缠。


    “你也不行!”他三令五申道过去的事情就算了,倘若再让他知道她跟任何男人有一丝一毫的牵扯,他一定会将对方碎尸万段!


    纵然她不在乎跟她纠缠的人,那他也会拿闵家的人开刀。


    她接触一个男人,那他就剁闵家一个人,接触一双,他便剁一双,还会将剁碎的肉泥撒到市集上喂狗。


    “闵家人的确不多,或许不够我杀,但与闵家交好的人却不少,毕竟你的好哥哥,好义母一直广结善缘,闵家人杀光了,那就去杀与闵家有关的人,你说好不好?”


    蒲矜玉在乎这些人,他知道,而且他玩弄官场权术,没有人比他更清楚,蛇打七寸的道理。


    晏池昀是笑着说这句话的,凑近她,语气也放得无比温柔,可就是这么温柔的语调,说着要杀人剁人喂狗的话。


    蒲矜玉咬牙切齿到了极点,漂亮的脸蛋已经气到扭曲,她大骂他是个不折不扣的疯子!


    他说她骂得对,但她似乎忘记了,是她将他变成这样的,他是她一手调教塑造的作品,纵然是他的本性早就有丑陋的一面,但也是她勾出来的。


    “满意你的作品吗,主人?”晏池昀看着她轻笑,叫出一个两人曾经在床榻之上用过的称谓。


    那时候她让他这样叫,他端着正人君子的礼仪不怎么肯,眼下却是自发吐露。


    贱狗!


    蒲矜玉恨不得杀了他,但她没有任何趁手的工具。


    晏池昀看了一会,将气到发抖的她拥入怀中轻哄,说都是他不好,让她不要这么生气。


    “好好考虑我的提议,嗯?”


    他抱着女郎柔软的身躯,闻着她身上散发的淡淡馨香,勾着满意的笑容,缓缓阖上俊逸的眉眼。


    被遮掩的眼底却满是化不开的偏执阴郁,神色流转之间依稀可见丝丝病态,与在京城半年前的女郎莫名其妙之间有着些许异曲同工的相似。


    “永远留在我身边。”


    他抱着她一点点用力,收紧,将人嵌入他的怀抱,他的骨肉。


    蒲矜玉没有再说话,她感觉自己被他的怀抱缠绕得无比窒息。


    他的胸膛无比坚.硬.宽阔,滚烫,她快要被男人的炙灼给烫化了。


    在此期间,她的发抖渐渐蕴静下来。


    不知道是不是被气抖得太厉害,慢慢的泛上诡异的,若有似无的舒透。


    就好似方才滚入要沐浴的浴桶当中,那热水的温度实在太烫了,她又无法爬出来,只能忍受着灼肤的烫热,可渐渐地,烫热不见了,转为舒畅。


    是麻木还是她要认命了么?不。


    她是不会认命的,她宁愿去死,上一世认命的下场,她再也不想体验一次了。


    “......”


    这一次的谈判,再次以僵持恶化告终。


    晏池昀依旧派了很多死侍暗中监视着闵家的人,还让湘岭镇长驱使他的二女儿刘珠频繁跟闵家的人接触。


    一开始,湘岭镇长本就有意招闵致远为女婿,可闵致远不乐意,这些年闵致远办的酒窖子酒厂子,极大程度上扶持了湘岭镇的贫民,为他分忧。


    所以,闵致远不喜欢他的女儿,他也没办法强求,可谁知道后面闵致远要成亲了,又不防婚宴之上出那样的事情。


    闵家的人得罪了京城的天子近臣,湘岭镇长想着要不要打压打压,好顺晏池昀的气,谁又晓得,这贵人不仅没有让他去打压闵家,还让他凑一凑自家女儿和闵致远的婚事。


    这既然是贵人的指使,自家女儿又中意闵致远,当初他也满意闵致远这位女婿,没考虑多久便应下了。


    变相意义上而言,这也算是帮晏家办事,归于晏家之下,不就是抱到了大腿,还是那么粗的大腿。


    别说是刘珠日常去探望闵致远,就连湘岭镇长自己都去了。


    今日晏池昀明目张胆带着蒲矜玉,落脚了湘岭镇长的府宅之上。


    席宴之上,湘岭镇长及其亲眷们无一不战战兢兢陪坐用膳,只有蒲矜玉全程冷脸,可晏池昀宠着她,顺着她,众人也都一一奉承。


    她不管做出什么挑剔苛责,都有人给她铺台阶,最终将话茬给掀过去。


    气归气,纵然是没有胃口,蒲矜玉还是用了一些饭菜,期间晏池昀时不时询问这湘岭镇长,刘珠和闵致远的相处如何了?


    湘岭镇长自然捡着好话,晏池昀想听的说,他还让刘珠自己说闵致远对她如何?


    闵致远已经是刘珠见过最为出色的男子了,没想到这位京城来的贵人,更是出类拔萃,俊美似仙君,生得俊逸就不说了,还手握滔天的权柄。


    所以,即便是称叹,刘珠也不敢肖想晏池昀,这是惹不起的人,更何况这人的“暴戾”手腕,大田村的人全都见识过了。


    全程刘珠不敢怎么抬头,红着脸说出她与闵致远的相处,重点提到了汤母和闵双对她很热情,闵致远还在养伤,但也没有抗拒她的亲近,她留在闵家的时候,闵致远还给她夹过菜。


    蒲矜玉听了一会,看着男人噙着淡笑饶有兴致在听的侧颜,甩下银筷,径直走了。


    她这一起身,刘家众人纷纷吓了一跳,刘夫人更是下意识站了起来,欲言又止,想要追上,可又不敢。


    湘岭镇长随之站起,试探着询问晏池昀,少夫人这是怎么了?


    可别招惹了对方,为刘家带来灾祸,刘二小姐不知道哪里说错了话,头都快埋到碗里。


    晏池昀倒是不见怒态,反而笑意不散,只让众人接着用膳,“刘镇长,可要早点促成刘二小姐与闵家的亲事啊,若是能让我与内人早些吃上喜酒,我必定会奉送刘家一份大礼。”


    刘镇长听到这句话,喜悦瞬间压过忐忑,“好!大人所言,下官一定办妥,珠儿,快快谢过大人!”


    刘珠顺着话战战兢兢谢过晏池昀。


    没一会,晏池昀也起身离开了宴席。


    蒲矜玉没有去哪里,因为她离开席面,就有不少人跟着她,明面上很多,背地里更多,她还能跑到什么地方去?


    她在长廊之下站了一会,便回房了,现在晏池昀不在的情况之下,她已经不能够随时随地进入他的书房。


    平心静气了一会,蒲矜玉起身去沐浴,而后歇息。


    她闭上眼,力求早点入梦,可没多久便听到了进门的脚步声。


    晏池昀先是看了一眼床榻,去了书房。


    半个时辰出来沐浴,上床榻是两盏茶之后的功夫。


    在此期间,蒲矜玉一直没有办法彻底入眠。


    晏池昀上床榻便抱着她,自后缠绕,十分紧密。


    她觉得很不舒服却无可奈何,只能忍受。


    可他今夜似乎不打算好生与她歇息,细细密密吻着她的后颈,温热覆盖着她。


    一贯的粘稠,湿热,越来越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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