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7章 无力对付的聚合体（6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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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他看见的不只是土地，还是营地的未来。
虽然加文一直把重建人类文明作为末日中的终极目标，但实际上，加文非常清楚一点。
让所有人都能稳定的吃饱，才是末日后必须面临的第一个困难。
吃饱，穿暖，有个住的地方。
衣食住行这四点里，行在如今这个时代已经变得需求不高了，起码对普通人来说，需求不高。
但其他三个方面，衣和住或许还能凑活凑活。
但如果大部分人都吃不饱的话————
那加文的麻烦就大了————
想到这里，加文深吸口气，迎着注视他的托马斯来到新开垦的土地前面。
屈身，下蹲。
加文摘下手套，将自己的右手插进泥土之中，接着对托马斯轻笑一声，说道。
「这土地的颜色甚至跟可乐差不多，托马斯，这称得上很棒的土地，对么？」
「当然，老爷。」
面对加文的询问，托马斯来到加文身旁，蹲下去讲述道。
「这片新开垦的土地，正位于理察湖下游的水土湿润处，且因靠近我们庄园的原因，从未有过大规模种植的行为，以至于从未损失过地力。」
「所以，哪怕等到我们失去化肥等一系列肥料制作工艺的，更遥远的未来。」
「光靠发酵牛粪得到的原始肥料，我们也能在这片土地上种植出至少数年的丰饶收获。」
「就像每一个德克萨斯人都坚信的一点，我们是天选之子，我们脚下的土地也是天选之地！」
「尽管我总能猜到我们未来要面对怎样的困难，但困难离我们很远，但希望却与我们近在咫尺，老爷。」
话音落下，托马斯打开手中的可乐瓶，和加文的可乐碰撞一下，发出了清脆的声音。
喝下一大口可乐之后，加文站起身，拎着瓶子看向面前的土地。
这片承载着营地未来的土地在他眼中被拖拉机逐渐开垦，又被托马斯一片一片的铺设好滴灌设备。
加文看见太阳西斜，也看见太阳升起，不止一次。
他还看见农夫们时而工作，时而休息，时而则要拿起枪来，和远方偶尔走近的一两头丧尸打一小仗。
他看见早上的雾气让本就湿润的泥土更显潮湿，看见晚霞为黑褐色的泥拢披上红衣。
直到他看见数不清的土豆模子摆放成箱，更多类型的种子则被归拢在一旁，而营地的所有伙计们则簇拥在种子旁边，朝眼前的土地举起双手，发出了不由自主的欢呼！
「嘿！」
加文身旁，一只略有红肿的白爪子正轻轻敲打着加文的肩膀。
「亲爱的！」
加文听见那声音在他耳边响起。
「大家都在等你说些什么！」
「嗯？」
听着妮基塔的提醒，加文于恍惚中露出个会心的微笑，随即将右手高高举起，握成拳头轻轻的锤了下空气，说道。
「伙计们！」
霎时间，欢呼声自加文身边开始，异常迅速的沉默下去，并且向四外边扩散而去。
等伙计们再没发出任何声音，只有呼吸声此起彼伏，传递着每个人的欣喜与激动时。
加文终于开口继续说道。
「时至如今，末日已持续整整二十六天了！」
「这个从末日爆发开始，让我们陷入迷茫，逐渐焦虑，互相寻觅又学会互相依靠和建立希望的，我一生中最长的二月份，也终于彻底结束了！」
「现在是三月份的月初，我的朋友们！」
「现在更是新世界的开端和初始！」
「拿起我们身边的种子，无论土豆，还是菠菜，又或者是其他什么！」
「去找到你们身旁每一个会种地的伙计，让他们教会你们要做点什么，又该怎么做，才能让我们手里的种子生根发芽，直到长出能把我们喂饱的食物！」
说到这里，加文举起自己的双手，重重的拍打起来。
一边拍打，他一边不断将手朝天空上扬，兴奋的继续说道。
「我承认，地里长出来的东西未必比超市里的罐头香，但没什么罐头能陪伴我们到二十年后，也同样没带塑料包装的薯片，能喂饱三五年后的我们！」
「但土地不同，我们的祖先因大地赋予的生机而活，更靠阳光的温暖和云间泼洒的雨露而逐渐蓬勃，这就是祖先留给我们的生存之路！」
「去吧，还在等什么，去种地吧！」
「这哪是什么狗屁的工作，这是一场郊游，是冒险之后的短暂放松，是灾难之余的休憩和一场游戏！」
「更是我们未来每一年都会经历的狂欢之日！」
说到这里，加文重重的拍了拍手，接着擡手指向面前的土地。
顿时，七十多号人直接从加文身旁冲出，跑到各式各样的种子面前，接着就开始————
在托马斯等人的指点下，往不同的拖拉机里放————
好吧。
虽然加文说的简单，但实际上，起码在目前的阶段，营地种地主要还是靠拖拉机带着的各种农业机械。
起码在那些机械还没彻底坏掉并无法维修的情况下，机械始终都会是种植工作的主力。
至于给大家留着手工种植的土地，其实就只有小小一块几罢了，大概三亩地的大小，托马斯特意留出来给大家玩的。
而这也是加文的目的，他就是要把美利坚过去的节日转变一下，转变到末日后这新纪元的每一个辉光里面。
和种植日比起来，过去一整个月的很多事，虽然称得上记忆犹新。
但无论哪个日子，似乎都够不上狂欢的程度。
毕竟那些关键的记忆点上，不是伴随着亲人的离去，就是伴随着停水停电等灾难性的节点。
又或者是杀戮和血腥————
而现在，和杀戮与战斗比起来，种植是一件何等干净的行为！
它背后承载的希望也同样担得起狂欢的需求和定义！
眼看伙计们纷纷投入到种地的游戏里。
加文看见妮基塔被贝拉抓起泥土摸脏了她的手臂。
他看见温妮被海拉老师突然按在了泥土里。
他看见小曹抱着小冯，等喧闹的人流都冲出去以后，才放开自己的儿子，让小冯跟在人群屁股后面扑挞着两条小腿，雀跃的冲到湿润的土地上面。
他还看见距离人群大约二百四十米的位置，安东尼带人建立的木质简易岗楼上，负责站岗的伙计朝他招了招手。
人群四外边，尤金和爱德华抱着枪，漫步在田亩的边缘。
望着欢呼的人群，爱德华撇了撇嘴，笑着对尤金说道。
「他们可真够有干劲儿的。」
「是啊，几乎能和我们当兵时，一起去红灯区玩女人的那股劲儿比。」
尤金露出个凶巴巴的笑容，接着朝爱德华扔出一支烟。
爱德华接过烟草将其点燃，吞吐着烟气回应道。
「你的嘴里果然听不见什么好词，但这个形容还算贴切，那种滋味儿又期待又急迫，不是么？
」
「是啊是啊。」
尤金撇一撇嘴，叼着烟笑了出来。
爱德华则抱着枪，看着人群久久不语。
直到加文离开已经在那三亩自留地上开始玩起来的伙计们，来到他们两个的身旁之后，爱德华才弹一弹烟灰，开口继续对加文说道。
「老大，你做的不错！」
「呵，我从不否认这点。」
加文自豪的点了点头，接着把手伸到尤金最左侧的子弹袋里。
「嘿！」
尤金顿时不高兴了。
「你可是老大，怎么能拿我的烟，你仓库里的烟都快积攒到四吨了，那难道不够你抽嘛，老大！」
「狗屎，就他妈一根而已，我身上忘记揣了了。」
加文一边争抢着把烟掏出来，一边踢了踢尤金的屁股，尤金则骂骂咧咧的大笑起来。
加文点燃香烟，随手把烟盒扔给尤金。
「还你，葛朗台，一支烟而已，啧啧～」
「你在啧啧什么，老大，我的打火机呢！」
尤金赶忙死死盯着加文的右手，那只手正在把他的打火机揣进裤兜。
加文则装作没听见的样子，转身干脆利索的走向人群。
看着加文的背影，尤金呆愣一瞬之后，猛的把枪背在背后，接着直接跳到了加文的后背上。
死死勒着加文的脖子，尤金自己反而快红温了，只见他不住地大吼着。
「打火机，你这混球，还我的打火机，那可是都彭珍藏款，我昨天才在雅典市找到的！」
「别闹，回头我还你个珍藏版的zipp！」
加文好笑的尝试挣脱尤金的锁喉，但他没用力，毕竟是在玩嘛。
而尤金，只见他呆愣片刻之后，立马朝加文的耳朵大吼道。
「你放屁，我那可是都彭的ligen2，是007电影的同款打火机！」
「那算个屁，我要给你的可是二战战损纪念版的zipp，麦克阿瑟用过的那种，你确定你不要？」
「呃，那好吧，算你赢了！」
听见这话，尤金总算从加文身上蹦了下来，不再计较007同款的打火机了。
对他这种老兵来说，二战战损纪念版zipp的吸引力，远比电影周边纪念版的都彭要更吸引他而爱德华，看着二人的打闹，他好笑的咳嗽两声，接着来到两人身边，三人一起抱着枪，围绕整片田地不快不慢的巡逻。
农田是营地目前的重中之重，白天必须增设巡逻人员来确保农夫们的安全。
就连晚上，农田附近的哨位上也要留两人站岗，不止防备丧尸的突然接近，更要防备野兽和野鸟破坏农田。
一边巡逻，爱德华一边踩着田埂，轻声对加文说道。
「老大，今天的种植狂欢节过去之后，明天我们恐怕要再去一趟谢泼德军事基地了。」
「是么？」
加文点点头，问道。
「肖恩已经检查好直升机了？」
「当然，我们要开回更多黑鹰战机，顺便储存更多弹药和火箭弹了。」
「对了，航空燃油我们也要增加一点库存，好在我们附近就有两三个机场。」
「除此之外，我们一直要分出至少两个小组来探索雅典市，这项工作恐怕持续两个月也无法结束。」
「对八人左右的区区两个小组来说，能供上万人同时居住的雅典市实在太大了，除了我们要寻找的主要目标，也就是对讲机中继台以外。」
「雅典市里的每一家店，都有数不清的值得我们搬回家里的好东西！」
「包括烈酒，啤酒，饮料，零食，甜品，调料，尤其是卫生纸和卫生巾，还有各类服装和鞋子，老天啊，我这个探索者，最近都总听后勤的伙计们抱怨归类困难，因为我们带回来的物品种类实在太多了。」
「多亏我们有一个超大的地下室，我们的人手也还在逐渐增加，光这几天就多了整整五个人。」
「不然的话，看着城市里一批又一批的珍贵物资逐渐腐化，那滋味儿可真够糟糕的，而被这些物资折磨到疲惫不堪的滋味儿也同样不怎么舒服。」
说到这里，爱德华抱着枪耸了耸肩，加文则露出个幸福的表情来。
是不是和大多数人想的不一样。
末日前期，物资就是这么过剩，一座能供一万人生活至少两周的城市，里面的物资，就也同样够一百人生活至少两百周！
起码未来两年到三年，加文相信营地都不会面临物质上的匮乏。
因为除了各种即食食品以外，哪怕光靠罐头，各大城市里的存量就能喂饱营地的伙计们了。
当然，蔬菜还是要靠营地自己种植才行，这也是土地被视为重中之重的原因。
不过随着营地逐渐走上正轨，加文的心态的确可以放松不少了！
而他现在唯一紧张的，就也只剩下伙计们的安全了。
于是在短暂的微笑过后，加文沉下表情，低声对爱德华和尤金说道。
「我知道了，伙计，物资过剩的确是件大好事，但无论如何，不管我们在探索时遇到了什么好东西，也不要放松他妈的警惕！」
「每一次探索里，我们宁愿不带回什么东西，也必须安排足够的人手确保我们的后路，保证探索者随时可以安全撤离！」
「除此之外，不要急功近利，探索只用笨办法，结硬寨打呆仗！」
「自城市外围开始，一间一间屋子的探索，绝不许轻易接近城市核心地带！」
「无论在任何房间里探索时，至少要有一个人只许用枪，而我们见到的每一头丧尸都有可能是嘶嚎者，宁愿开枪也不能给他们嚎叫的机会！」
「意外或许无法避免，但我要求所有外勤，必须最大程度的避免那些危险，我他妈早就做好了出现伤亡的准备，但有准备不代表我们必须出现伤亡，活着，尽可能的活着才是外勤探索的至高准则！」
「除此之外，探索雅典市市区的功夫，多注意天空上的直升机。」
「我们附近那个有直升机的营地，我们到现在都还没找到头绪。」
「除此之外，让我想想，明天我就不去谢泼德军事基地了，爱德华，明天你带一组人跟肖恩三人组一起去谢泼德吧，史蒂夫会和你们一起，凑齐三个飞行员，把一台民用直升机换成三架黑鹰回来。」
「至于我，我要拉一组人和老冯一起，开直升机去达拉斯再看一眼。」
「达拉斯里那个堪比哥斯拉的聚合体，至今也没一个合适的解决办法。」
「除非万不得已，我可真不想采用肖恩所说的方案。」
说到这，加文对爱德华撇了撇嘴，爱德华则无奈的翻了个白眼儿。
只见他就这么翻着白眼儿对加文说道。
「老大，肖恩的办法恐怕已经是最后的办法了，除了让他开一架b52去达拉斯里扔两颗amg—86b
以外，想摧毁哥斯拉那么巨大的聚合体，我们还能找到什么办法？」
「当然，现有的b52通通因缺少气象数据支撑，使起落和巡航变得危险至极，也许肖恩上去了就未必能下来，或者只能在坠机中途弹射到不知什么鬼地方。」
「但无论如何，除了战术核弹以外，我们很难搞定聚合体的，因为我们根本没法接近达拉斯的城区！」
「嘿！」
就在爱德华说到这里时，加文没好气的拍了拍手。
「爱德华！」
只见他撇着嘴继续说道。
「你不要说的我们好像已经把战术核武器捏在手里了一样。」
「实际上，肖恩只是在昨晚的会议里提出了一个设想而已。」
「你忘记肖恩所说的困难了么，毕竟在没有诸如演习的飞行任务时，全美不会有任何一架b52
是已经挂载好战术核弹的。」
「肖恩的确是个王牌飞行员，能有这样的伙计是我的幸运，但即便如此，他也没法靠自己解决战术核武器的后勤前置工作！」
「没有专业人士的帮助，我们连把那玩意装在飞机上都做不到，更何况我们也没有解锁各类飞弹使用权限的一系列密码！」
说到这里，加文翻着白眼儿摊开双手，笑着继续调侃道。
「伙计们，无论核武器，还是其他什么能轻易摧毁一整个城市的丧尸的东西，在末日前的世界的确存在很多。」
「但无论如何，越是威力强悍的武器，使用的前置条件就越是复杂，而这种复杂的每一个步骤，都建立在不同的操作者身上。」
「没有相应的人手，难道我一个玩橄榄球的，可能去往白宫并猜出全美核弹的解锁秘钥和全流程么？」
「缺少一个关键步骤，那些大威力的武器都别想投入到实际使用中去，这才是我们必须面对的麻烦。」
「飞弹车就摆在军事基地里，然后呢，我们谁会使用，你还是我————」
「等等，你大概是会的，但飞弹车的解锁秘钥呢，你有么，没有，不是么，我们暂时还没遇到哪怕一个玩飞弹的伙计，我们甚至连一个追求许久的专业电工都没碰到！」
说到这里，加文摘下自己的帽子，轻轻搓了搓自己的头发。
他不会轻易沮丧，但达拉斯市中心的超大聚合体，的确让他头皮发麻。
何况这还只是达拉斯而已，除了达拉斯以外，难道其他城市就没聚合体了么？
休斯顿，奥斯汀，圣安东尼奥等等。
凡是有丧尸踩踏事件发生的城市，就注定会有聚合体出现，这根本就是不可抗力！
就算加文能拿到全美所有核弹的使用权，难道他真能用核弹把全美所有大城市都轰上一轮？
开什么玩笑！
现在的末日幸存者虽然需要面对无穷的丧尸，但这个世界好歹还会春暖花开，人们也可以自由的走在地面之上，在危机四伏的安全夹缝里，如现在这般从事着种植之类的工作，来延续人类的未来。
而一旦核冬天彻底出现，那人类社会就真的要完犊子了，那玩意的危害可比丧尸危机更大！
更何况核冬天压根就没机会出现，鬼知道全球一共有多少人掌握着核弹的发射途径，总不会比美利坚十八岁以上的漂亮处女还要更多吧？
想到这，加文重新戴上牛仔帽，接着叹一口气，轻声说道。
「总之，我们得做好应对聚合体彻底成型的准备了。」
「当然，说不定聚合体其实已经成型了，而他也没有我预想中的诸多更危险的变化。」
「又或者，聚合体直到如今都还没彻底成型，我们的未来还需要遭受更多必须解决的危机。」
「但无论如何，我们没法凭一己之力解决全美聚合体的话，那达拉斯聚合体的存在，就不算什么特殊事件，它的确危险，但又让我们无可奈何。」
「在现实面前，我们得偶尔承认我们的渺小和无能，伙计们。」
「好在我们距离达拉斯还有相当一段距离，而且在我们更东南方向的大片土地和零散的农场区域里，我们还有很多可以成为后备基地的选择。」
话音落下，加文努力让自己遗忘达拉斯市中心的巨型聚合体。
达拉斯市的丧尸密度，注定以营地现有的人口，无法从陆地上推进到市中心，尝试对聚合体造成打击。
而仅仅依靠空中力量的话。
加文最多能派出三架可能使飞行员遭遇危险的战斗机或轰炸机。
但他们缺少地勤支援，几乎不具备载弹升空的条件，只能尝试去找已经装好各类大威力飞弹的整机。
但那可没有那么简单，凌晨三点能有几架因需要武装巡航而导致满载的整机存在呢？
就算有，都过去近一个月的时间了，没有地勤的全面检查，哪个飞行员敢随便把它们开上天。
加文总不能把飞行员当敢死队来用吧？
那太浪费了！
听着加文的话，爱德华和尤金也跟着翻了个白眼儿。
随后，他们三个便沉默的继续巡逻。
今天一天，加文营地所有人的工作都只有一个，那就是好好的种一天地，顺便缔造一个新的，独属于新纪元的狂欢节日出来。
伙计们也的确玩的挺开心的，等到中午吃饭时，没几个人的脸上是干净的。
这时候，霍斯特等一系列打扫卫生的人员，脸上的笑容就消失了。
因为沙土和污渍已经入侵了餐厅区域。
尤其是那些小鬼和猫猫狗狗————
霍斯特看着他们的眼睛都绿了。
午餐过后，下午的营地逐渐恢复正常，种地的伙计只剩下四十来人了。
其他人则照例各司其职，就像肖恩还要去利文斯顿湖记录数据一样。
一夜就这么过去，晚上的加文则在大厅里做好了未来一周的简单行动计划。
等到太阳再次升起，整装待发的加文也穿戴好自己的装备，坐上了老冯开着的民用直升机，带队朝达拉斯再度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