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办公室里,周延安捂着额头倒在椅子上,脸上全是细密的汗,军绿色的T恤被撕了一个大口子,布条垂下来,露出小麦色鼓鼓囊囊的胸膛。
而一个穿着白大褂的女人正俯身趴在他身上,脸色潮红,两人脸之间的距离仅仅只有不到十公分。
而那女人竟然是...... x
“嫂子?嫂子!”
苏青黎脑袋一晕,身体瘫软下去,抓住门框让自己缓缓下滑。
小战士惊呼一声,尖叫道:“团长,嫂子晕倒了!!!”
仰倒着的男人瞬间睁开眼,眸中闪过一丝茫然,在看清眼前近在咫尺的女人时,怒火瞬间爬上男人的脸。
“你怎么在这?”
女人扬着眉,居高临下地瞥了他一眼。
“领导让我给你换药。”
“滚。”
“延安,不,周团长,领导让我负责你的安全,你就算再任性,也不能违抗命令!”
“我说,让,你,滚!”
“你——”女人捏紧拳头,刚要说话,身后再次传来惊呼声。
“团长,你快来看看啊!”
周延安一把将女人狠狠推开,一站起来,猩红的血液从血呼啦吃的伤口处往下淌。
女人尖叫一声,“啊,不就是一个女人,就是晕倒而已,又没出什么事,让人送医务室去就行了,你现在的身体才是最要紧的,你可是团长!”
可他的话没有引起周延安的注意,周延安通红着眼,大步走到苏青黎跟前,一把抱起她,往外狂奔而去。
“青黎,青黎?你再坚持坚持,我送你去医院!”
迷迷糊糊的中,苏青黎听见周延安的声音,艰难地睁开眼,抬眼便是男人锋利的下颌线。
想起刚才看见的那一幕,她的手忍不住攥紧。
“周,周延安.......”
掌心里却感觉到濡湿,疑惑的低下头,在看到手心里的一片血红之后,她彻底慌了。
“周延安,你快把我放下来,你身上还有伤呢,在往外渗血!”
周延安拧紧眉,“我没事,你别说话,我现在去开车......”
“我只是被晒得有点头晕而已,你先让人给你包扎伤口!”
这个血流的速度,还撑不到医院,周延安半路就能垮了。
可周延安却仿佛没听见一样,执着的往前狂奔,嘴里一直不停的念叨着,“没事的没事的......”
“周延安!”
苏青黎狠狠咬伤周延安的肩膀,疼地周延安“嘶”了一声,这才低下头,迷茫的看了苏青黎一眼。
“怎么了?还有哪里难受?”
苏青黎这才看清男人的样子,男人胸口和头上各有一个伤口。
脸上泛着异样的红,眼里都满是红血丝。
这样子,很明显是发烧了。
这时周延安已经抱着她进了车里,她急忙按住周延安要给她系安全带的手。
“我说了我没事,你别忘了我是学医的!”
周延安眸子颤了颤,“真的?”
苏青黎柔下声音,语气中带着安抚,“真的,相信我,现在是你有事,你好好坐着,我包里有药,我给你上药。”
她今天出门的还是挎了个布兜子,是平时出门买东西用的。
油瓶子虽然已经不知道滚到哪里去了,但包还挎在她的身上。
药自然不是在她的包里,她只是需要借着布包的掩护,从空间里面拿东西。
苏青黎先是拿出来一个罐头瓶子,打开盖子,找了一块纱布用水冲着给周延安处理伤口,然后又拿出来一个蓝白瓷瓶子。
“这是之前的那个药膏?”
周延安疑惑地看着苏青黎手里的小瓶子。
打开瓶塞,一股奇异的香味顿时冒出来。
不,不一样。
这个闻起来很香,有一股很浓的药香味。
苏青黎没搭理他,而是专注地给他处理着伤口。
通过伤口可以看得出来是刀伤,没有弓单孔,里面应该是有过金属碎片,虽然已经被清理出来,但负责清理的人技术很差。
她现在最要紧的是,给他先把血止住。
将药膏敷了厚厚一层在伤口上。
见苏青黎面上闪烁着担心,眼睛一眨不眨地落在他的伤口上。
他想抬起手默默苏青黎的头,可在看到自己沾染着血迹和灰尘的手之后,又默默地垂了下去。
“你的药膏很管用,不用担心,等个两分钟左右就能完全止住了,你刚才毕竟中暑了,先躺在这里歇一歇,等会我带你再去医院看看。”
可话音刚刚落下,他就发现,不过一二十秒的功夫,血流的趋势竟然慢慢变小,等一分钟的时候,竟然完全止住了。
周延安倒吸一口冷气。
“青黎,这药是你新研发的?”
苏青黎点点头。
收拾散落的带血的纱布,注意到男人落在自己身上灼灼的目光,她挑了下眉,“这药里面用的药材比较贵,不适合带上战场。”
周延安却是摇了摇头,“就算贵,哪怕买不起大批量的,但力所能及地买一些也好,愈合这么快的药品,在战场上至关重要,能救下许多战士的性命!”
苏青黎的手指头揉搓一下。
她说不适合带上战场,只是因为药材价格比较贵,部队不可能做到大批量普及。
但如果他们愿意,她有空间灵泉的存在,药材的珍惜程度就不用考虑了,只需要考虑客源,到时候她再把利润降低一些,也算是对国家做出奉献了。
“这个药品我只是研发出来了,还没有做检测,如果检测合格,我会在我们公司售卖这个药品,到时候部队跟我合作的话,可以打七折。”
周延安点点头,“好,你先做准备,等我回头上报给领导。”
对于苏青黎的医术和制药的能力他是放心的。
阮家毕竟是医学世家,虽然青黎年轻,却已经得到了业界数位泰斗的认可。
自家媳妇是天才,他明白!
等确定伤口一点血都不再流出来,苏青黎松了口气。
而此时刚才办公室里的人也终于姗姗来迟。
一个外面穿着白大褂,里面却穿着露肩衣裳和裙子,小凉鞋的女人气喘吁吁地停在车跟前,看着车里两人的姿势,她的脸上有嫉恨一闪而过。
“苏青黎,你怎么这么不要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