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姑娘,你我怎么觉得,你看上去对大家长并没有那么讨厌。”
虽然她说着苏昌河强夺她来的,但语气和眼神都很平静,没有愤恨的感觉,总感觉其中很复杂呢。
慕青羊挠了挠头,而且他总觉得云姑娘有点熟悉,好像在哪里见过。
“慕家主……”
“云姑娘不用那么客气,叫我青羊就好了。”
“青羊,你和苏昌河熟悉吗,你能给我说说他以前的事吗,不是机密的那种。”
“你知道暗河的无名者计划吗,因为三家的人手不够,暗河从江湖上找有天赋的小孩子投入鬼哭渊的炼炉训练,我们要在参加冠姓之礼的试炼中活下去。”
“把我们这群孩子分成不同小组厮杀,每组活下来的人,能选择三家中的一家加入,冠上姓名,这就是冠姓礼,我和他,还有苏暮雨这些人都是无名者出生。”
“几年前,苏昌河暗中建立彼岸组织,他说过要带领我们跨过暗河,走向彼岸,彼岸之处不应只有黑暗,还有光明。”
“其实我,或者说我们年轻这一代很多人都很敬佩他和苏暮雨,觉得跟着他们大概真的能迎来光明,可以自由的行走在阳光之下,做自己想做的事……”
“如果可以选择,我们也不想生来就当杀手。”
“他以前有个很重要的人……”
说上头的慕青羊突然意识到不对,惊恐的捂住嘴看向云裳,他之前就觉得云裳有点熟悉,云裳,她名字里也有个云字,不会是……
总觉得他似乎发现了什么不得了的秘密,完了,他应该没有说漏嘴什么吧。
“嗯?青羊,怎么不说了。”
听得认真的云裳见慕青羊突然闭嘴,疑惑的看向他,他这副心虚的模样,是怎么回事?
“额,就是那个重要的人因为卷入一场事故死了,我们都很遗憾,那是个很可爱,和我们完全不同的小姑娘,她还是我们慕家的人。”
“她很善良柔软,我们都把她当妹妹看待,但是暗河这个地方容不下她的善良天真,所以她、死了。”
慕青羊语气带着惆怅,转眼间都过去几年了,那段时间苏昌河疯的可怕,都怕他直接和大家在对上了,好在他又冷静了下来。
“算了,不说她了,云姑娘,虽然这件事是大家长做的不对,但他很不容易……”
不是,他在说什么呢,怎么像是在助纣为虐一样,虽然他们是杀手,但真的不是那种强抢无辜女子的奸淫之人。
大家长,你在做什么啊,暗河的名声都被你败坏了!
慕青羊越说越觉得不对,好像怎么说都不对,他郁闷的闭嘴了。
云裳默默白了慕青羊一眼,懒得计较他说的屁话,他不容易就抢她,这是什么道理。
不过确实从慕青羊这里知道了更多苏昌河的过去,这些他从来都没有对她说过。
“青羊,如果不做杀手,你想做什么!”
“我吗,想去我偶像那里当道士,我偶像是望城山道剑仙赵玉真,还有想要…”
想要和雪薇说,他喜欢她,喜欢很多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