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菲利普斯先生,这……算犯规吗,毕竟上面有魔法阵。”
就在阿尔伯特燃起来的时候。
墙角的喇叭传来了居鲁士询问的声音。
“呃……不算,这是正常的炼金产物,没看到那个铁片口子上正在吸入魔力吗,这是供给整个魔法罩能源的地方。”
虽然菲利普斯也很想要接着看阿尔伯特的笑话。
但本着职业素养他还是拿起了话筒为众人解惑。
“原来如此,那块铁片起到的作用这么大吗,不过话说回来这个魔力罩子到底是什么东西?”
“请原谅,我毕竟只是个角斗士,对于魔法师的那一套完全不能理解。”
因为是解说的关系,所以居鲁士用了一种稍微有点风趣的说法。
这确实是让观众们很快的从刚才的震惊中清醒了过来。
将注意力集中在了战斗上。
“好了,魔法结界打开了,接下来就可以没有顾忌的动手了吧。”
摆着手,蓝清幽微笑着看向艾丽莎。
“不错,两百五十米的高度刚刚好,避免了像是上次那样到处飞的情况。”
艾丽莎点头。
很显然对于上次世界意志准备的那场粗制滥造的擂台赛她还耿耿于怀。
虽然在技术上来说,那次擂台赛不管是能随意变大缩小的擂台,还是别的什么技术含量都很高。
但比起这次的‘公正性’来说还是有差别。
之前从蓝清幽口中知道了很多东西都是被设计的之后她就觉得那场比赛本身恐怕也是仓促之间举行的。
至于为什么她不知道。
但肯定不在‘设计’范围之内。
要不然绝对不会做成那种样子。
“好吧好吧,那现在就算是开始了?”
蓝清幽无奈的说道。
那语气就像是在哄一个小孩子睡觉一样。
“算是……吧!”
这个‘吧’字刚一说出口,艾丽莎一拍肚子,随后就从口中喷出了大量的绿色烟雾。
这些烟雾顺着前方呈扇形便快速蔓延开来。
“艾丽莎你这个混蛋,居然偷袭我一个二十来岁的小同志!”
“你不会是以为你把自己身体炼成坩埚这件事情我不知道吧?”
就在这些绿色烟雾蔓延的时候,前方却传来了蓝清幽瓮声瓮气的声音。
仔细看去就能看到,此刻的蓝清幽脸上戴着一个颇具古典气息的鸟嘴面具。
毒烟。
这是在艾丽莎张嘴的第一时间蓝清幽就想到的东西。
毕竟对方上次就这样处决过一个对手。
所以蓝清幽是一直防备着的。
这也可能就是蓝清幽多想了。
但直接掏出这个防毒面具肯定是没有错的。
当然了。
假如说对方的毒烟并不是从呼吸道感染的,那一个防毒面具肯定没有用。
但如果这个防毒面具本身就是一个自带魔力外衣的东西呢?
是的,在之前研究出了魔力外衣之后,蓝清幽就制作了这个面具。
原本想象的应用场景就是在毒烟、瘴气等等有着大量未知气体和肮脏的复杂环境。
这样一来魔力外衣一开。
不管什么杂七杂八的东西就都不会粘到身上来。
结果没想到居然用在了这种地方。
不是……
这个家伙到底在说什么啊?
将自己的身体炼制成坩埚?
下面的一攻一防确实算的上有些出其不意的精彩。
但黑袍说出的话多少有些让人不能理解了。
这下不止是那些观众,就连梅拉等人也没能在第一时间反应过来。
于是就都看向了菲利普斯这个老头。
别看我啊,我也不知道啊!
老头心里抓狂。
把自己做成坩埚?
这种疯狂的事情她究竟是怎么想到的?
关键是还实施了!
还成功了!
天才!
原本以为对方也就仅仅是在炼金术上有独到的见解。
动手能力方面也确实不错。
但没想到能疯狂到这种地步。
不……
当这个原本看似疯狂的想法成功之后,就已经不能用疯狂两个字来形容了。
“这是……就是说对方是人形的坩埚?”
“或者说是能在体内直接生成药剂?”
就在大家都懵逼的时候,阿尔伯特在一旁轻声的说了这么两句。
“嗯?”
一时之间,所有人的目光都被他给吸引了过去。
确实啊!
如果是将自己整个人都当成是坩埚的话,那确实是能在体内直接生成药剂的。
毕竟坩埚的作用就是熬药。
这样一来也能解释为什么艾丽莎一张嘴就能吐出毒烟来了。
然而下面的事情还没完。
就在几人讨论的时候,下面又有了新变化。
“当然知道你知道,就连你脸上的魔力面罩有什么作用我都知道。”
“不过现在整个角斗场内都是我的毒烟,你能撑多久呢?”
“别忘了,你制作这个的时候我可是就在你身边。”
在绿色的浓烟当中艾丽莎对于那飘来飘去的身影一点也不发怵。
反而是出言挑衅对方。
要不说这太熟了也不好呢?
不管是艾丽莎的毒气,还是蓝清幽的化解,实际上都是双方熟悉的情况下进行的。
不过艾丽莎就是知道对方有面具所以才使用的这个毒烟。
就是因为知道那玩意儿根本坚持不了多久。
只要对方的魔力外衣稍微有一点供给不足,自己的毒就能顺着缺口钻进去。
哪怕对方反应迅速,在破开的一瞬间就用自己的魔力续上。
也绝对逃不掉自己毒烟的攻击。
至于原因也很简单。
因为蓝清幽还没有解决能量供给的问题。
毕竟本体是面具。
那么能源供给就只能在面具上做文章。
当时制作的时候她也曾经提出了外置背包这种建议,但被蓝清幽无情的驳回了。
于是,现在她就是在嘲讽。
但!
“虽然面具的制作上确实差了点,但这也不代表你的毒烟没有解决的办法啊。”
知道自己面具还有缺陷的蓝清幽倒也不慌。
反而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
“是吗,那我就拭目以待。”
战斗是战斗。
但她却更想要看看蓝清幽打算怎么破解自己的毒烟。
毕竟这一切在她看来都不过是收集实验数据的一个环节而已。
当然。
虽然说是环节,但不代表她无所谓。
该赢的还是要想办法赢回来才是。
于是,她就看到蓝清幽的手在毒烟中抛洒了两下。
“你这是在干什么?是在祈祷吗?”
“你马上就知道了……”
蓝清幽的声音中充满了自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