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3读书网 > 都市小说 > 1980:开局娶妻,老婆是美女教师 > 第108章 这些宝贝,迟早得姓陈

第108章 这些宝贝,迟早得姓陈

    红星时装店。


    陈康推门而入,门口的服务员刚想用那种闲人免进的眼神打量,就看见了陈康身后跟着的宗桦耀。


    以及陈康手里那封盖着鲜红印章的介绍信。


    落款:沈从武。


    这三个字比什么尚方宝剑都好使。


    原本坐在柜台后面端着架子的老板,蹭地一下站了起来。


    “哎哟,原来是沈老介绍的贵客!失敬失敬!我是这儿的经理,鄙人姓钱。”


    “陈先生想做什么款式的?我们这儿有刚从法兰西回来的老师傅,料子也是特批进口的纯羊毛……”


    陈康抬手打断了他的喋喋不休。


    “全套西装。要最挺括的料子,最利落的剪裁。不管是英伦风还是意式,我只要一个效果,霸气。”


    “另外,我时间紧。三天,我要看见成衣。”


    钱经理面露难色。


    “陈先生,这慢工出细活啊。咱们这儿的规矩,怎么也得半个月。三天,这这也太……”


    四叠崭新的大团结被重重拍在柜台上。


    那是整整四千块!


    钱经理喉结滚动了一下。


    “规矩是死的,人是活的。”


    陈康慢条斯理地整理着袖口。


    “这四千块,买那老师傅三天不睡觉。够不够?”


    钱经理一把按住那堆钱,生怕它们长翅膀飞了。


    “太够了!陈先生您放心,三天后这个时候,您要是穿不上这身衣服,我把这店招牌摘下来给您当柴烧!”


    接下来的这三天,对于陈康来说,不是休息,而是磨喙。


    贡敖,这位曾经紫禁城里的小太岁,手里握着一根柳条。


    柳条抽在桌面上,尘土飞扬。


    “这就是你看出来的门道?官窑和民窑的底足都分不清,把你那对眼珠子抠出来当泡踩了算了!”


    老人骂起人来不带脏字,却比数九寒天的风还割脸。


    陈康也不恼,指着书上一张模糊的拓片。


    “老爷子,这釉色沉郁,开片细碎如冰裂,哪怕是民窑,也是仿宋官窑的精品,放到现在……”


    “那是以后!咱们看的是出身!是血统!”


    贡敖恨铁不成钢地戳着那书页。


    “不开窍的朽木!物件儿是死的,气韵是活的。”


    “你光盯着那些个条条框框,就像那是拿着尺子去量美人的腰,俗不可耐!”


    不得不说,这老太监肚子里是有真货的。


    从瓷器的胎骨到书画的笔锋,从青铜的锈色到玉器的沁斑。


    贡敖讲得细,细到每一道工序仿佛都在眼前重演。


    到了第三天傍晚。


    陈康指着书上一只并不起眼的梅瓶。


    “这瓶子口沿微撇,肩部丰满,看似圆润,实则有一股子劲力收在底下。”


    “应该是永乐年间的甜白釉,还得是官窑里的二等品,因为这底足修得稍显急躁。”


    贡敖举在半空的柳条停住了。


    “也就是刚入门,离登堂入室还差着十万八千里呢。”


    嘴上硬,那眼神里的欣慰却是藏不住的。


    这小子,脑子转得快,那股子狠劲儿用在钻研上,确实是块料。


    第四天清晨。


    陈康刚洗把脸,正准备去红星时装店取衣服,院门被敲得震天响。


    拉开门栓。


    茗夕那张清秀的小脸煞白一片。


    看见陈康,小姑娘双手在空中一阵比划。


    陈康眉头一挑,瞬间读懂了。


    “家里闹耗子了?”


    茗夕拼命点头。


    “别急,我去买家伙。”


    陈康回屋披上大衣,往胡同口的供销社走去。


    “拿十包最好的耗子药,再来五个大号铁夹子,要弹簧紧的那种。”


    柜台后面的售货员正织着毛衣,眼皮都没抬,把东西往柜台上一扔。


    “两块三。”


    陈康扔下钱,抓起东西就走。


    郭玥住的那栋小楼,外观看着像是随时都要塌,墙皮剥落,露出了里面的青砖。


    可当陈康一脚跨进门槛。


    外面的光线昏暗,屋里却别有洞天。


    墙角摆着的一张条案,紫得发黑,正是顶级的紫檀。


    更别提博古架上那些随意摆放的瓶瓶罐罐。


    蒙着尘,但随便拎出来一件,在后世那都是拍卖会上压轴的重器。


    陈康不动声色,手里熟练地掰开捕鼠夹的弹簧,往上面抹着毒饵。


    一个夹子被放在了墙角的鼠洞旁。


    他的目光看似在找老鼠的踪迹,实则扫过屋里的每一个角落。


    那只用来插鸡毛掸子的瓶子,那是清隆的粉彩百鹿尊?


    那张垫桌脚的纸,怎么看着像是一角宋书的残页?


    简直是暴殄天物!


    陈康心里那算盘珠子拨得噼啪响。


    郭玥坐在轮椅上,腿上盖着厚厚的毯子。


    这位前朝的格格,哪怕落魄至此,脊梁骨依然挺得笔直。


    她静静地看着陈康忙活,那双阅尽沧桑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异色。


    这年轻人进屋后的眼神,不对劲。


    他不看人,不看破烂,专往那些个不起眼的物件上瞄。


    “小伙子。”


    “你懂行?”


    陈康正把一包耗子药撒在柜底,闻言微微侧过头。


    “跟家里长辈学过一点皮毛,不敢说懂,也就是看个热闹。”


    “不过,您这屋里的东西,虽说是老物件,但透着股子贵气。”


    “就像这案子,包浆厚重,那是只有百年的精心擦拭才能养出来的光泽。”


    郭玥脸上有了一丝波澜。


    在这个年代,人人都在为了填饱肚子奔波,谁还有心思去管这些曾经的繁华?


    能有人识货,对于她这个守着回忆过日子的老人来说,也是种慰藉。


    “难得。”


    “现在的年轻人,多是心浮气躁,能静下心来看这些死物的不多了。”


    陈康心里暗笑。


    死物?


    这些可都是未来价值连城的活宝贝!


    “这哪是死物,这是咱们老祖宗留下的魂。以后若是有机会,晚辈还想多来听听您的教诲。”


    这步棋,算是走对了。


    这屋里的每一件东西,在未来都能换回堆成山的钞票。


    而现在,他需要的不仅仅是钱,更是这一层文化底蕴的镀金。


    更重要的是,只要这关系处到位了,这些宝贝,迟早得姓陈。


    陈康瞥了一眼正满眼感激看着他的茗夕,心里那张商业版图,悄无声息地又扩张了一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