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行人刚进十里驿,姜悦璃才刚端起架子要催着备马,驿卒牵出三匹神骏快马往空地上一站。
她和青禾对视一眼,当场就有点僵住。
青禾看着那比人还高的马身,小腿悄悄往后缩了缩,小声凑到姜悦璃耳边:“殿、殿下……奴婢……奴婢不会骑马啊。”
姜悦璃心里也咯噔一下。
她是现代灵魂没错,可现代灵魂不代表古代会骑马啊!
刚才一门心思嫌骡车慢,把这茬给忘得一干二净。
可话已经放出去了,这会儿要是认怂,岂不是自打自脸?
她强装镇定,下巴微抬,一副满不在乎的模样,可眼底那一闪而过的慌乱,还是被一直盯着她的砚辞看了个正着。
他上前一步:“殿下不必为难。”
姜悦璃抬眼,就撞进他一双沉静如寒潭却又藏着笑意的眼眸里。
“属下与殿下共乘一骑,属下在,必保殿下安稳。”
凌七也立刻跟上:“属下带青禾姑娘,马匹温顺,绝不会有闪失。”
姜悦璃心里瞬间松了一大口气,面上却依旧端着娇蛮劲儿,轻哼一声:“算你懂事。本宫只是懒得费力气自己骑,可不是不会。”
青禾在一旁偷偷松了口气,心里默默佩服:殿下真是厉害,这种时候都能这么有气势。
砚辞垂眸,掩去眼底一丝浅淡笑意,起身走到那匹通体乌黑的骏马旁,稳稳扶住马鞍:“殿下,请。”
砚辞话音刚落,姜悦璃便抬眸扫了那匹高头大马一眼。
她虽不会控马奔行,可这身子跟着砚辞练了小半月轻功步法,腰腹腿上早有底子,轻巧灵动远胜寻常闺阁女子。
此刻要撑住场面,她自然不会露怯。
只见她裙裾一扬,足尖轻点地上青石,手腕轻借力,身形竟利落如燕,径直翻身上了马背。
动作干脆又轻盈,半点不见闺阁女子的娇弱拖沓。
砚辞无半分意外。
殿下的轻功根基是他亲手教的,步伐、腰力、平衡感,他比谁都清楚。
这点上马的轻巧劲儿,本就在情理之中。
他随即足尖一点,翻身跃上马背,坐在姜悦璃身后。
长臂微展,虚虚环在她身侧握住缰绳,分寸守得极好,不曾有半分逾越。
另一头,青禾看着自家殿下利落上马,眼睛都看直了。
可轮到自己时,她还是吓得攥紧了衣角,小脸发白。
凌七无奈上前,半扶半托着将她安稳送上马,再跃身坐在她身后,牢牢护住她的腰身。
“抓好缰绳,别怕。”凌七低声叮嘱。
青禾死死攥着马鬃,点头如捣蒜,连气都不敢大喘。
姜悦璃坐在马背上,腰背挺直,依旧是那副矜贵又带点刁蛮的模样,只微微侧头,语气带着几分催促:“还愣着做什么,赶路要紧。”
“是。”
砚辞低应一声,缰绳轻抖。
四蹄迈开,两骑快马迎着晴光风色,径直往江南的方向疾驰而去。
马蹄踏在官道上,清脆急促,风自耳畔掠过。
姜悦璃被砚辞半护在身前,整个人都裹在他淡淡的松木香里,清冽干净,又带着少年人独有的温热气息,一点都不刺鼻,反倒让人莫名安心。
她绷了一路的脊背悄悄松了些,眼珠微微一转,仗着身后的人瞧不见她的表情,干脆微微往后一靠,轻轻贴在了少年坚实的胸膛上。
硬的。
结实的。
十八岁习武少年的胸膛,宽肩窄腰,肌理紧实,靠着还挺舒服。
姜悦璃心里瞬间刷屏:
【卧槽卧槽卧槽——这波不亏啊!】
【反正他都抱着缰绳护着我了,靠一下怎么了!】
【这身材,这安全感,不蹭白不蹭!】
【原主这身份也太好用了吧,光明正大贴贴顶级暗卫帅哥!】
【反正我是殿下,他敢说什么?】
【松木香好好闻,比现代那些香水舒服多了……】
【救命,这心跳好稳,安全感直接拉满!】
她表面依旧端得云淡风轻,下巴微扬,一派矜贵慵懒,仿佛只是坐得累了随意靠着,半点看不出心底那排山倒海的疯狂弹幕。
砚辞的身形微不可查地一僵。
少女身形纤细柔软,轻轻靠在他胸前,发丝扫过他脖颈,带着一丝淡淡的浅香。
他握着缰绳的手微微收紧,耳尖悄无声息地染上一层浅红,却依旧稳坐不动,只将缰绳控得更平稳,让马奔行得再舒缓几分。
他不敢动,不敢说话,连呼吸都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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轻了些许。
只是那环在她身侧的手臂,不自觉地又护得更紧了一点,将人稳稳圈在安全范围里。
姜悦璃靠得心安理得,心里继续疯狂刷屏:
【赚翻了赚翻了!救灾路上还能附赠帅哥贴身守护!】
【这要是在现代,哪有这待遇啊!】
【反正他是我的暗卫,靠一下怎么了,这是他的荣幸!】
【不行不行,要矜持,不能笑出来,人设不能崩……】
【可是真的好舒服啊,这胸膛,绝了。】
前方凌七与青禾一马当先,青禾吓得全程闭眼,压根没注意身后两人的动静。
风拂过树梢,阳光洒在身上,暖得正好。
姜悦璃闭了闭眼,干脆心安理得地享受这免费“人形靠枕”,嘴角偷偷勾起一抹无人察觉的小弧度。
砚辞垂眸,目光轻轻落在身前少女的发顶,淡漠的眼底深处,漾开一圈极浅、极软的笑意。
他的殿下,偶尔这般偷偷耍赖的模样,真是……可爱得紧。
两骑快马奔出约莫半个时辰,官道旁的林木渐渐茂密,两侧山势微微收拢,形成一段狭长的隘口。
风里忽然多了几分金铁交鸣的锐响,夹杂着怒喝与闷哼,打破了山野间的宁静。
姜悦璃心头一紧,立刻收了那点偷偷耍赖的散漫,现代灵魂带来的警觉性瞬间拉满。
砚辞控马的动作一顿,松木香的气息微沉,原本温和的眼神瞬间冷冽如刃。
长臂下意识收紧,将她往怀中又护了半分,低声道:“殿下坐稳,前方有打斗。”
凌七也勒住马,将青禾往身后掩了掩,手按在了腰间短刃上:“殿下,像是江湖仇杀,人数不少,咱们绕道吗?”
姜悦璃探头往前望去,只见隘口中央,两名剑客背靠背御敌,长剑挽出剑花,招式利落潇洒。
可身上已经挂了彩,肩头、臂弯渗出血迹,显然是被人围堵已久,体力快要不支。
围着他们的是十几个黑衣蒙面人,出手狠辣招招致命,刀光霍霍,一看就是来索命的。
青禾吓得捂住嘴,小声道:“殿下……好、好吓人……”
姜悦璃眉头微蹙。
她本不想多管闲事,他们此行隐秘,是去江南赈灾找皇兄,多一事不如少一事。